「瞧瞧你們這些慫貨,一點紅油漆就把你們都給嚇退了是吧?」
「都特麼給老子上!」
那新鐵鍬男因為被血嚇退了幾步之後,反而更加惱羞成怒了,「要是不敢的就趕緊滾,到時候分東西的時候就別圍過來討,沒蛋的玩意就不配分到東西!」
「我忒!」
鐵鍬男說完上前一步,踏進了公交車流出來的鮮紅之中。
可就在他剛剛踏入血液範圍之時,有人卻突然沾了一點地上的血,放到鼻子邊聞了聞道:「鐵哥,這些不是油漆,是……是血。」
「血?!」
鐵哥腳步頓在了原地。
可當他發現周圍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包括公交車上的那個男人,此時也透過車窗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時…… 找好書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他心底有一股巨大的火氣,轟地一聲衝到了他的天靈蓋。
現在他慫了的話,那他以後還要不要在這裡混了!
「血尼瑪!」
鐵哥扭頭,朝著那個提出問題的人大吼道:「我看這特麼都是你媽流出來的大姨媽血!」
「我忒!」
「老子就不信了!」
「嘭!!!」
鐵哥再次帶頭砸窗。
但這該死的公交車的車窗,特麼都甚至都不像是防彈玻璃做的,簡直就像是一塊鋼板。
不管鐵哥怎麼砸,怎麼掄手上的鐵鍬。
這車窗玻璃特麼就是破不了。
而且……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這輛該死的鬼車就是一直在冒血,真特麼的在冒血,特別是他每次一鍬下去之後,那玻璃上滲出的血甚至還能濺到他的臉上。
他開始感覺到有些煩躁。
而且不知道是因為煩躁還是什麼原因,他開始覺得臉上有點癢癢的,一開始他空不出手去撓,可偏生這癢感越來越濃。
逼得他不得不空出手來,在臉上抓了抓!
可抓著抓著……
他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因為他好像從臉上抓下來了一些什麼東西,鐵哥將手放到了麵前看上一眼,竟發現手上,指甲縫裡全是一些透明的鱗片。
有點像魚鱗!
怎麼回事?
鐵哥不解地回頭,試圖想要找到人幫他看看自己的臉,究竟怎麼回事?
問問他們,這怎麼會有魚鱗?
可……
「啊!!!」
可當鐵哥回過頭的一瞬間,原本站在他身後正在觀望的烏合之眾,卻紛紛被嚇退了半步。
一個個看他的眼神,都像見鬼了一樣!
「幹嘛?」
鐵哥有些不解道:「你們一個個,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
「我特麼臉上有花嗎?」
「有……」其中有一個四十出頭的大媽,下意識地點點頭道:「有……鱗片。」
「對,我就想問問你們我臉上咋回事?」鐵哥連忙接話道:「為啥我能撓下鱗片來?」
「那是因為……」
有人支吾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麼跟鐵哥解釋,最終還是指了指公交車的後視鏡道:「鏡子,鐵哥你還是自己去看看鏡子吧。」
「媽的,問了半天連個屁都放不出來。」鐵哥見眾人講了半天,依舊沒講出個所以然來也是有些惱火道:「我特麼的就是懶得去照鏡子才問你們的,結果一個個平時吵得很,現在有事問你們就跟啞巴了一樣,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