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林深處。
「找到了!」
鍾吉看到眼前一棵焦黑的枯樹,眼睛一亮大喜道:「雷擊木,哈哈哈,我終於找到雷擊木了!」
「你們幾個,快快快把它鋸下來扛回去!」
「真是皇天不負苦心人,終於給我找到了,這下我看那老頭子還要廢什麼話!」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有了雷擊木,有了龍旗和龍鼓,現在就差陰靈湖的珍珠了,也不知道那蠢貨看到人珍珠怎麼采了沒有!」
「老大,那個……」
然而鍾吉的兩名小弟,卻支支吾吾道:「鋸子忘記帶……帶了。」
「啥?」
鍾吉聞言,真特麼都樂了。
但不是高興的樂,而是怒極反笑的樂了道:「工具都能忘,你的腦袋怎麼不也跟著忘在家裡啊?」
「這……忘不了啊。」小弟撓了撓頭。
「媽的!我看你這腦袋要跟不要都一樣!」
鍾吉怒不大一處來,直接一巴掌拍在了小弟那隻能當裝飾的腦袋上,可就在他拍下去的一瞬間……
「咕嚕嚕!」
小弟的腦袋就這樣被鍾吉給拍掉了。
這一幕,看得鍾吉和另外一個小弟,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就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一個人的腦袋,怎麼能被一巴掌拍掉呢?
這不太可能吧?
畢竟……
腦袋要真這麼脆弱的話,那怕是公交車司機剎個車,就得掉一車子的腦袋了。
「啊!」
鍾吉的另外一個小弟見狀,突然驚叫了一聲,然後捂著自己腦袋就開始往回跑道:「殺……殺人了!」
「啊啊啊 !!!」
「不是,不是我殺的!」鍾吉努力地解釋道:「我真的隻是輕輕拍了他一下,我沒想把他腦袋打掉的,我不知道他的腦袋怎麼就……你別跑啊,你聽我解釋!」
可鍾吉越是在後麵追,他的小弟就跑得越是快,一副生怕被鍾吉追上的模樣。
鍾吉見狀也隻能無奈停下了腳步,因為他知道眼見為實。
自己現在怎麼解釋,對方恐怕都不會信了。
再說……
這林子很大也很茂密,他怕自己跑離了這裡,回頭找不到這棵雷擊木就麻煩了。
比起跟一個小弟解釋,他還是比較在意完成任務一事。
隻是現在隻剩他一個人,既要砍樹,還要把樹運回去,難度未免就太大了。
「唉!」
鍾吉深深嘆了一口氣,他此時也沒別的辦法了,隻能先幹了再說,至少也的把樹砍下來拉到有特殊地標的地方,他才能離開回去叫人!
他掏出了自己的刀,開始砍這雷擊木。
好在他的刀重。
雖然不如斧頭那般好用,但也勉強能砍得動樹,就是看著越多的豁口有些心疼。
「篤!」
「篤篤!」
就在鍾吉砍著砍著樹的關頭,突然有一個影子在他麵前一閃而過,那影子體型不大,但卻一身的毛。
「誰?!」
鍾吉怒吼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有種預感,自己小弟的腦袋就是被這玩意給砍斷的。
隻是他們當時注意力都在斷頭上,沒注意到森林深處的玩意!
這一瞬間……
鍾吉隻覺得渾身毛骨悚然。
「吼!!!」
那玩意似乎覺得已經被發現了,再躲也沒用,因此從林子中緩步走了出來,朝著鍾吉怒吼了一聲。
那是一頭棕色的熊……
但這熊卻是站立著走路的,而且它還長著一張人臉?
人熊?
還是人?
鍾吉沒有第一時間被這玩意嚇退,他反而是擺好了架勢,橫刀在手臂上,準備與這人熊或者熊人大戰一場的模樣。
人熊見鍾吉不怕它,眼神中反倒是多了一抹恐懼之色。
似乎這傢夥正麵戰鬥力並不強,全靠偷襲和嚇唬人,如今這連招都失效了,所以就顯得有些怯戰。
「你到底是人是熊?」
鍾吉又問了一句道:「為什麼要殺我的人?!」
「你們為什麼要雷擊木?」人熊居然開口說話了,它的聲音格外的含糊,就好像已經許久沒跟人說過話一般道:「你們是想渡陰靈湖嗎?」
「既然你知道,還問什麼問?!」鍾吉有些惱火道:「你還沒回答我,為什麼要殺我的人!」
「我不能讓你們成功,你們不能再去給那座湖送人命了,再送下去它就要醒來了!」人熊說話有些瘋瘋癲癲道:「那座湖不是普通的湖,你們過不去的,你們一旦進入湖裡就會死,你們一定會死的,別去!」
「你特麼才會死!」
鍾吉聞言真是的氣不打一處來道:「我們特麼都按照你們說的做了,用雷擊木造龍舟,用龍魚的血染旗幟,用陰靈湖裡的珍珠做油漆,還想怎樣?!」
「一個副本設定那麼多考驗,你們不如直接說過不了就得了,用得著這麼折磨人嗎?!」
「靠!」
鍾吉指著那人熊就是一陣大罵。
「龍舟血旗和陰靈湖珍珠,是那老傢夥告訴你們的是對不對?」人熊再次一臉激動道:「他在騙你們!」
「他是那座湖的倀鬼,他在騙你們去死!」
「你們不要相信他!」
「你們千萬不要相信他,否則湖裡的陰靈就該全部醒來了,到時候你們會死,所有人都會死!!!」
「你有證據嗎?」鍾吉反問了一句。
而人熊想了半晌,卻隻是搖搖頭道:「沒有,但……」
「你連證據都沒有就要我相信你個老畢登?」鍾吉怒道:「而且剛見麵你就殺了我一人,現在居然還要我相信你,我信你媽!」
「那你要怎麼才能相信我?」人熊問了一句。
「除非你把殺死的小弟還給我,我或許會考慮一下你的話!」鍾吉隨口提出了一個不可能的理由。
主要是現在這局勢太怪了,兩人明明是對立麵的,卻沒法開戰。
就隻能幹耗著!
然而……
令鍾吉沒想到的是,人熊居然想也不想的答應了他這個離譜的理由道:「好!你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