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爾,你可以開門了。」
就在咖哩國眾人都被一網打盡之時,江銘終於從屋頂上跳了下來道:「大魚小魚都自投羅網了!」
艾米爾聞言,這纔開啟了房門,同時一壺茶水潑了出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貼心,.等你讀 】
把篝火撲滅了大半!
安娜也從拐角處走了出來,艾米爾一看到她,立刻激動地抱住了她道:「你們別再讓我半夜一個人待在房間裡了,真的很嚇人。」
「應該不會了。」安娜安慰對她道:「畢竟江銘已經捉到魚了!」
「唰!」
鍾吉手中多了一把匕首,瞬間劃開了漁網,鑽了出來道:「原來你一直都在……」
「嗯哼。」江銘嗯哼了一聲。
江銘越是這種漫不經心的態度,鍾吉越是惱火道:「都在看我笑話是吧!」
「那倒沒有。」
江銘實話實說道:「我原本是打算在你們佈置好漁網之後,就剪了漁網把你們都抓起來的。」
「可你們一直沒聚到漁網下,不是他走開了,就是有人沒過來,導致我一直沒辦法將你們一網打盡,我就隻好一等再等了!」
「誰知道你們居然要在別人家門口點火,那我就真的不能忍了。」
「啊!!!」
雖然篝火滅了,但有些燒紅的炭卻還一直在燙著這群被網著的咖哩國人。
「對不起,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這一切都是我們老大的主意,你要找就找他,真不是我的錯!」
「我不這麼做就會被打死,我家人還在等著我回去,求你放過……啊!痛!!!」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做什麼?」江銘悄咪咪踩著鍾吉劃開的漁網一角,讓那群人沒辦法輕易出來,一邊笑道:「你們必須為自己做的事,付出一定的代價。」
「付了,我們已經付出代價了。」咖哩國人慘叫著,比劃著名,像是在燒紅鐵板上的螞蚱。
「這明明是你們自討苦吃了,關我什麼事?」江銘冷笑道:「但你們把別人門口弄成這樣,是不是應該幫忙收拾一下?」
「是是是!」
「我們保證收拾乾淨!」
「不僅收拾,還擦洗得一塵不染!」
「求你了,先生,放過我們吧,我們知道錯了!」
江銘眼看著他們被教訓的差不多,但主要還是炭火已經被打濕得差不多了,這其中不僅艾米爾倒的那壺茶水,還有某些不知名的液體。
所以……
江銘這才鬆開了腳,順便『熱心』地幫這些咖哩國人解開漁網,一邊在他們身上亂摸道:「魚化!」
【魚化(E級):接觸有生命的生物,便可使其逐漸魚化,最終完成變成一隻人魚。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5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捉龍魚,自然需要魚餌了。
比起在這種鬼地方去找一隻大型的牲畜來當魚餌,自然是把人變成魚餌更快一些啊。
畢竟變成魚的人,自己都會想方設法下水。
到時候江銘隻要跟著它,就能找到狩獵的龍魚了!
「謝謝先生!」
「先生大好人,不像我們的老大!」
「該死,居然又拋下我們跑了,真的是混蛋!」
咖哩國人從網中出來之後卻發現,鍾吉早就跑了。
可能是自知人偷不到了,人又打不過,所以乾脆就跑路了。
雖然沒能讓鍾吉變成人魚有點遺憾,但江銘看了一眼被留下打掃衛生的三個人,魚餌的人數也夠了。
「洗刷刷!洗刷刷!」
「嘟嘟!」
安娜聽著外麵那群咖哩國人不停地洗刷地麵,嘟著嘴嘟囔道:「江銘,他們都做了這麼過分的事了,咱們就這麼放他們走嗎?」
「當然不!」江銘喝了一口茶水道:「明天你就知道了,而且他們不是給我們帶了漁網來了嗎?正好方便我們去捉龍魚。」
「就一個破漁網,真是便宜他們了!」安娜踢了一腳江銘收進來的漁網,吐槽了一句。
……
半夜。
「沙沙!」
「沙沙沙!」
原本就因為計劃失敗的鐘吉,被房間裡撓癢癢的聲音折騰得更加睡不著了。
他惱火地坐起身,隨即喝了一口茶水之後將杯子往地板上一砸道:「夠了!」
「你們要是有什麼不滿的,就直說!」
「用得著用這種垃圾手段搞得別人睡不了覺嗎?」
「對不起老大。」小弟們都儘量放輕了撓癢癢的力度道:「可我身上好癢,癢得要死了!我真的忍不住,就很想撓!」
「對,我也是,怎麼撓好像都不止癢。」
「那種癢就好像是癢到骨子裡一樣,我好想把我的皮肉都扒開,撓一下我的骨頭!」
「難道是燙傷導致的?」鍾吉此時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他連忙劃了根火柴,將桌上的燈給點上了道:「可燙傷不應該痛才對嗎?怎麼會……嘶!」
鍾吉的話隨著燈光的亮起,而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
躺在床上的小弟,一個兩個早已血肉模糊,而且明明都已經撓到出血了,但他們卻還一直在撓撓撓。
這就是鍾吉睡覺的時候一直聽到的聲音,他們原本並不是為了報復自己,而是真的忍不住把自己撓成了這樣?!
「怎麼回事?!」
鍾吉來到了一個小弟身邊,伸手想去檢查,但又怕被感染,所以他最終也沒下得了手道:「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這樣的?」
「回來之後沒多久。」小弟回憶著道:「你走後,我們幫龍國人清理了房間門口然後就回來了,躺下睡著睡著就開始癢,我就被癢醒了。」
「我也是被癢醒了,但怎麼撓都不解癢,太難受了。」
「老大,我們是不是生病了?」
小弟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都快哭出來了。
鍾吉聞言卻隻想到一個可能性道:「你們應該是中了江銘那傢夥下的毒!」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隻能找他要解毒藥了!」
「可他會給嗎?」小弟們哭喪著臉。
畢竟他們一而再再而三地得罪了對方,哪怕他們真找上門,人家恐怕也不會承認吧?
「不給,難道就不問他要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