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
被寄生的阿蘭發出了一抹邪惡的笑意道:「不敢動手?」
「你要是不動手的話,那我可就要動手了。」
「放心,我一定會幹淨落落讓你下地獄的,畢竟你可是我親愛的『老大』啊!」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該死!」麵對阿蘭的威脅,鍾吉卻是看了一眼手錶皺眉道:「現在怎麼才一點鐘!」
「一點鐘?」
阿蘭有些疑惑的反問了一句道:「怎麼?你是覺得這個時間死了不吉利嗎?」
「如果你想挑個吉利點時間死的話,我倒是可以成全你。」
「但……」
「你今晚必須死!」
「因為隻有你死了,我才能去投胎!」
「……」
江銘聞言翻了個白眼。
這鬼魂明顯誤會了鍾吉的意思,他從頭到尾明顯都沒想死,而是打算熬時間。
隻要熬到天亮,鬼魂自然就會離開了。
「別做夢了!像你這種人梵天可不會讓你去投胎!」鍾吉冷哼道:「你殺了這麼多人,肯定是要下十八層地獄的!」
「嗬,我能不能投胎可不是你說了算。」
阿蘭舉起了手中血淋淋的匕首,死死盯著鍾吉冷笑道:「畢竟你可不是梵天!」
「既然你不想挑去死的時間的話,那我就動手了!」
「唰!」
阿蘭倒是有禮貌,動手之前還要先通知鍾吉一聲。
而鍾吉明顯也早有準備,他一個側閃就避開了阿蘭的襲擊,下一秒更是一腳朝著阿蘭的膝蓋踹去。
江銘看出了他的意圖,這是打算將阿蘭徹底打廢。
隻要阿蘭變成殘廢,他就沒辦法攻擊鐘吉了。
至於阿蘭這個可憐人會變成什麼樣,恐怕就不在鍾吉的考慮範圍內了。
「唰!」
但鍾吉的攻擊對一具被控製的身體,很明顯沒用。
隻見阿蘭被踹了一腳之後完全無動於衷,而是繼續揮舞手中的匕首,朝著鍾吉的肚子刺去。
鍾吉用手擋了一下,雖然避開了致命攻擊,但手臂還是被劃開了一個大口子,血灑了一地!
眼看著鍾吉受傷,安娜著急著想去幫他。
江銘一把拉住了她道:「先別進去。」
「可我們不是要幫他嗎?」安娜有些疑惑。
「是,但不是現在。」江銘將安娜拉了回來,小聲道:「如果我們現在貿然衝進去幫他,不見得那幫咖哩國人會感激我們,到時候我們如果把這個惡靈綁在樹上製造雷擊木,咖哩國人甚至有理由是我們搶了他們的東西,逼我們把雷擊木還給他們。」
「啊?!」安娜道:「他們不會這麼可惡吧?」
「不要考驗人性。」江銘冷笑一聲道:「特別是在生死麪前,人性更是一文不值。」
「那我們不管他?」安娜撓了撓頭,就更有些迷糊了道:「可哪怕他死了,應該還有別的咖哩國人可能會反對我們抓了他們的人吧?畢竟剛剛跑出去了那麼多人,肯定有不少活下來的。」
「不是不管,而是不現在管。」
江銘解釋道:「現在鍾吉明顯能跟鬼魂附體的傢夥打個五五開,若是我們隨意插手,他雖然會感謝我們,但也就那樣了。」
「可如果他奄奄一息,馬上就要死了,我們再出手的話,那時候我們可就是他的救命恩人了。」
「到時不管我們提出多麼離譜的要求,我想鍾吉隻要不想死,肯定就會立刻答應下來。」
「所以……」
「你在等一個契機?!」安娜終於明白了。
「對,等待一個契機。」江銘通過紙窗戶的孔洞,看向了房間內。
鍾吉的戰鬥力明顯比附身的鬼魂強許多,但變態就變態在,被附身的阿蘭不怕疼,不怕死。
所以哪怕鍾吉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惡靈仗著不怕疼不怕死的身體,瘋狂揮舞手中的匕首,對著鍾吉就是一陣狂砍,哪怕以傷換傷也在所不惜。
很快……
鍾吉便渾身是血,氣喘籲籲。
被惡靈附體的阿蘭明顯也沒好到哪裡去,他整個肚子都被割開了,內臟從腹腔中滑落了出來。
但阿蘭麵對這種慘狀,卻隻是將內臟往肚子裡塞了塞,語氣輕鬆道:「嘻嘻,老大,你快死了呢。」
「你放心。」鍾吉表情中帶著一絲決絕道:「哪怕我死了,我也會帶你一起下地獄的!」
「怎麼帶?」
阿蘭表情不屑道:「哪怕你殺了我的肉身,也不過是多殺了一個無辜的兄弟而已,你根本殺不了我。」
「因為我已經死了啊,死了的人,是不會再死一次的。」
「我現在是不死之身了,你懂嗎?」
「老大,我勸你還是別掙紮了,就讓我送你下去吧,這樣你不用吃太多的苦,我也輕鬆點,阿蘭搞不好也能活下來,這不是很好嗎?」
「簡直就是三贏的局麵啊!」
神特麼的三贏……
江銘聽著惡靈的話,都快被它的邏輯給說服了,死一個人,大家就都能獲得解脫。
聽上去好像真的不錯啊!
剩下的……
就是犧牲者的態度了!
「三贏你媽!」
鍾吉將刀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道:「誰說我殺不了你的?既然你死了能變成鬼,那我隻要死了,我也就能變成鬼了,到時候,我自然能割開你的喉嚨,把你塞回你的媽的陰道裡去!」
「即便是下地獄,我也要拉著你一起!」
「到時候你就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三贏了,我一定會讓你永世不得超生,永墜無間地獄!」
鍾吉說著就要動手。
他這一招果然讓惡靈附體的阿蘭麵色一變,眼神中透著一抹恐懼之色。
江銘終於明白這傢夥為什麼能成為這幫咖哩國的老大了,哪怕他在無意間殺了一個同伴,哪怕是五大三粗的菲爾也有點怕他。
是因為這傢夥……
夠狠!
就在鍾吉即將割開自己喉嚨的瞬間,江銘終於開口了道:「這隻惡靈能給我嗎?」
鍾吉聞言,立刻停止了割開自己脖子的動作,扭頭看向從門口走了進來的江銘。
「你有辦法對付他?」
「有。」江銘道:「但我不能保證被惡靈附體的人能活,而且這隻惡靈要歸我,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