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四樓的監控室。」
艾米爾笑著跟江銘擠眉弄眼道:「我花了一點小小的代價把監控人員給支開了,接下來半個小時他應該都不會回來,這段時間我們應該就能在此欣賞到部長與404好戲了!」
「前輩厲害!」
江銘看著監控室內掛著的衣服,上麵印著安保兩個字。
這也就意味著監控室是歸保安部管的,能讓保安部的人擅離職守,不知道艾米爾使了什麼手段?
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重要的是……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部長來了!」
監控室裡一共有8個攝像頭,分別對準走廊和電梯,乃至於消防樓梯以及監控室門口等。
所以當部長從電梯出來的那一瞬間,江銘就已經從螢幕上看到他了,隻見部長不停地東張西望著,似乎在找人。
他環視了半天,都沒看到人之後乾脆有些惱火地拿出了對講機,按下道:「呼叫四樓服務員!呼叫四樓正在值班的服務員!」
艾米爾腰間掛著的對講機,突然出現了對講聲。
但艾米爾卻隻是扭動了一下對講機的開關。
「啪嗒。」
一聲清脆的關閉聲響起,對講機立刻安靜了下來,裡麵沒再傳出任何的噪音。
而部長在呼叫了半天之後,依舊沒得到任何的回覆,大概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甚至憤怒地把對講機給摔了。
可摔了之後,這傢夥又左右看了一眼,隨即乖乖把對講機撿了回來,一副生怕摔了對講機要賠錢的孬貨樣。
可惜部長並不知道此時有人正在監控攝像頭後麵盯著他看,那傢夥撿回對講機之後還四下檢視了一番,生怕被人看到自己如此不堪的一幕。
部長重新把對講機別回後腰,這才臉色鐵青地朝著404號。
「你可真夠狠的!」
艾米爾看著視訊中部長,指著隊長身上鮮紅一片的白襯衫,以及襯衫上的兩個刀口道:「兩刀?這真的是不小心?」
「怎麼說呢,當時我看部長不小心被刀挫傷了,就想幫他叫救護車,但部長一直堅持說自己不嚴重,我就把刀拔出來給他看,結果血流得更嚴重了。」江銘一臉無辜地解釋道:「所以我就想,我這把刀拔出來好像不行啊,就那失血速度部長恐怕撐不到救護車來,所以我又把刀給塞回去了,就想讓血流慢點這樣咯。」
「噗嗤!!!」
原本正在喝水的艾米爾在聽完江銘的解釋之後,直接一口水噴了出來,她瞪大了眼睛道:「你紮他兩刀就是為了給他止血?!」
「不得不說,你真是個天才!」
「牛啊!」
「哈哈,前輩過獎了。」江銘哈哈笑著看著視訊中的部長,「奇怪了,部長還在等什麼呢?」
「鼓起勇氣,調整狀態,或者是向梵天祈求不要死得太難看吧。」
就在江銘以為艾米爾隻是在冷嘲熱諷部長之時……
他就看到部長站在404號房門口,先是整了整衣服,然後雙手合十做出了祈禱狀,口中還喃喃自語了半天之後,這才重新站好做了幾個職業微笑。
不過這傢夥可能也知道自己麵目可憎,所以他在對著門牌上的反光笑了幾下之後,又覺得自己笑得太肉酸了,所以乾脆用兩個食指指尖在自己的嘴角撥弄一下,露出了一個奇怪的微笑。
「叩叩!」
總算敲門了。
而隨著404號門的房間門緩緩開啟的瞬間,江銘能看到部長的額頭上快速滲出一層細汗來。
這都還沒正式麵對紅傘女呢,就這麼不淡定?
那要真是對上紅傘女,豈不是得尿褲子?
「滴答。」
「滴裡搭拉。」
一把紅傘出現的瞬間,視訊之中出現了水滴聲。
江銘看到部長全身都在抖道:「您……您好,請問您找我是有什麼事?」
「你看不出來嗎?」紅傘女的臉被蓋在傘下,江銘看不清,隻能聽到她冰冷冷的聲音道:「漏水的房間要怎麼住人?」
「這……漏水……」
部長微微抬了一下頭,卻見他額頭上的汗珠子更密集了,他似乎很想說漏水不就是你造成的嗎?
可紅傘女的能力明顯不簡單,所以他不敢,隻能支支吾吾地說著車軲轆話道:「確實……確實不太好哈。」
「既然你知道不太好,那就想辦法解決啊!」紅傘女的聲音越來越冷道:「還是說,你壓根不想幫我解決問題,隻想說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來糊弄我?」
「沒……沒有的女士,我們的工作就是幫……幫客戶解決問題。」部長依舊在打太極道:「如果你的訴求是這個的話,我現在就去找工程部來修一下……屋頂,您別著急。」
「啐!」
艾米爾啐了一聲道:「老狐狸,又想把責任推給別人,不過他一招確實是高招,隻要把客人的訴求轉到別的部門,不管是客人還是酒店確實都拿他沒什麼辦法。」
「那是你小看紅傘女士了。」江銘笑。
「咦?」
艾米爾聞言咦了一聲,正想反駁。
不過她很快就看到了紅傘女突然低下身子,把腦袋伸到了部長麵前道:「你是客房部的部長吧?幫我換個房間或者清理掉天花板上漏水的玩意很難嗎?」
「咕噥。」
部長往回退了半步,支支吾吾道:「不……不難,但現在客房都已經訂滿了,我暫時沒辦法……」
「你害怕我?」紅傘女很明顯不按套路出牌。
「沒……」部長連連搖頭道:「您可是我們重要的客人,我怎麼可能會害怕您,我隻是怕離太近褻瀆了您……您……」
「嗬嗬,虛偽的傢夥。」紅傘女的頭髮瞬間變長,隨即一把捲住了腳尖朝外隨時準備逃跑的部長道:「沒辦法換的話,那就進來清理天花板吧!」
「啊!!!」
部長慘叫了一聲,隨即就被拉進房間中了。
而404號房間門也隨之關上了。
然而……
就在艾米爾臉上露出了一抹喜色,正準備開心之時,兩人又在監控中看到部長渾身是血地從房間中瞬移了出來。
他幾個瞬移就遠離了404號房,眼神中雖然還有濃濃的恐懼,但更多的卻是憤怒!
似乎是對江銘和艾米爾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