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邢八見自己竟然被主管點到跟銘哥一組,心情大好道:「看來我真是時來運轉了,沒想到居然還能被分到跟銘哥一組。」
「銘哥你等會哈,我現在就去看地圖,我看看客房服務部在哪……」
而酒店中其他服務員在聽聞邢八居然被安排去客房部之後,都向他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畢竟那部門可能是被譽為死亡率百分之九十九的部門,就連活下來的那個人,也必然是找了辦法轉了部門。
否則隻要你在客房服務部,早晚都會得罪客人,然後被弄死。
那傢夥明明都已經被安排進最慘部門了,卻還在因和夥伴分到一塊而開心。
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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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文祖明顯也看出了周邊的人反應,開口想和邢八說些什麼。
但江銘卻擺擺手道:「算了,再讓他高興一會好了,到時候我會看著他的,你快點去保安部吧。」
「嗯,那我就先走了。」
文祖帶著眼鏡仔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沿路眼鏡仔有些好奇的詢問道:「祖哥,銘哥最後跟你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
「邢八這傢夥似乎還以為跟江銘分到一塊是好運,但其實是江銘倒黴才被分到了客房部而已。」文祖道:「你沒看到當時邢八說自己和江銘都分到客房部時,酒店其他人聽到客房部幾個字時表情有多恐懼嗎?」
「我明白了。」眼鏡仔恍然大悟道:「合著不是邢八的運氣變好了,而是銘哥有點倒黴跟邢八分到了一組,因為客房部是最麻煩的部門。」
「是這意思。」
兩人說著很快就走進了拐角的保安部。
……
客服部。
「銘哥,咱們到了,就是這裡。」
邢八並不知道別人的看法,此時還在興高采烈地給江銘引路道:「客服部的辦公室,咱們進去吧。」
可就在邢八才剛把手搭在門上的一瞬間……
江銘注意到有路過的客房服務員臉上帶著強烈的恐懼,兩人身上還都有許多血跡,而且血跡都集中在了腹部區域。
而那兩人似乎也注意到江銘在看他們,連忙收回了眼神低著腦袋快速從辦公室門口小跑過去,似乎對這地方有濃濃的恐懼感,甚至連門口也不願多停留哪怕幾秒鐘。
回過頭的一瞬間,江銘注意到門後似乎有個影子。
「等等。」
然而……
就在邢八正準備來開門的一瞬間,江銘卻是阻止了邢八,隨即一腳朝著推拉門踹了過去!
嘭!!!
整扇推拉門頓時就像是被卡車撞到般,整扇房門瞬間飛了出去。
可就在門飛出去的瞬間,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
而且那東西還發出了一聲短促的慘叫。
「啊!!!」
「銘哥,這門後好像有人。」邢八聽到那聲音,頓時有些手抖道:「咱們好像是弄到人……人了。」
「弄到人就對了,不然就該輪到我們被弄了。」江銘笑嘻嘻地把半倒下的推拉門給推開,隻見底下有個穿著客房服務製服的男人,弓著腰捂著肚子,彷彿是受了什麼傷一樣。
邢八再傻看到這情況,也意識到對方的不懷好意了。
他們這還沒進門呢,就有人想殺他們?
開局殺?
這副本這麼離譜的嗎?
那這還怎麼玩?
「哎喲,這位同事你是怎麼啦?」江銘上前一把將對方的刀搶到手中,把弄了幾下道:「你這是不小心受傷了,還是故意自殘呢?我去找經理反饋一下,讓他給你叫個救護車?」
「不……不用。」對方連連擺手道:「我是你們的部長,客房管理部的部長,我剛剛隻是在測試你們處理危機的反應而已,沒想到你們居然對殺氣如此敏感這很好,非常好,在咱們客房部也隻有如此敏銳的服務員才能活得下去。」
「哦,是嗎?」
江銘說著一邊扶起了部長,一邊笑眯眯地將刀調整了一個方向,對著對方的肚子就捅了進去!
畢竟之前踹門的時候這傢夥也隻是被刀柄捅到而已,而這傢夥可是打算捅了他們倆的,那江銘自然不能輕易要以彼之道還治彼之身了。
「噗嗤!」
刀刃就這樣直直地刺進了對方的肚子。
「唔!」
對方似乎沒意識到江銘居然這麼狠,比起疼痛,他此時更多的是驚訝地抬頭看著江銘一臉地難以置信。
似乎在質問江銘,你在做什麼?!
「啊?主管,咱們難道不是在模擬客房服務的時候,遇到壞人要怎麼辦嗎?」
江銘在紮了對方一刀之後,這才故意假模假樣道:「抱歉啊!我真不知道你這把刀原來是真的能殺人的,我以為你用來對付我們刀隻是塑料刀或者是道具刀而已,所以我就想表現一下遇到壞人的時候,要怎麼反製之類的,沒想到……」
江銘說到這裡,突然抬頭看向部長反問:「主管大人,你該不會是真想殺了我們吧?」
「咳咳……」
部長假咳了一聲,甚至連眼神都不敢跟江銘對視道:「沒有,怎麼可能,你們可是我寶貴的員工,我怎麼可能會殺你們?」
「哦哦哦,原來是我誤會了,那就好。」
江銘一邊說著一邊還將手按在匕首上,感受著匕首輕微地往裡壓的動作,部長的心臟都快嚇停跳了。
他頓時有種預感,彷彿他剛剛要是沒否認的話……
這傢夥會再給他兩刀,或者乾脆把他給弄死。
這次來的新人,絕對是個狼滅!
「部長,你流了好多血啊。」
邢八也在此時後知後覺地看到了部長身上的血,頓時激動道:「你沒事吧,真的太抱歉了,我們也沒想到門後有人,我這就去前台給你叫救護車過來,部長你別著急哈!」
「不……不用!」
部長聞言連忙大喊了一聲道:「我沒事!」
「千萬不要叫救護車,也不要驚動經理,我稍微包紮一下就沒事了。」
「那怎麼行?」江銘感覺部長似乎很怕叫救護車,但對方越怕江銘就越是故意挑事道:「你這傷口太嚴重了,血也流太多了,要是這樣下去你肯定會流血而死的,到時候我們沒罪都變有罪了,你等著,我們一定把你送到醫院去,你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