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傑!」
「哈慈!!!」
哈慈假裝很開心地上前,與拉傑抱在了一塊。
就在江銘以為這傢夥會直接把詛咒轉移到拉傑身上之時,卻發現這傢夥還挺聰明的,他並沒有這麼做。
而是……
在抱完拉傑之後,轉而抱住了拉傑身邊的小跟班。
小跟班不明所以,還以為哈慈是看到自己下來很開心,再加上哈慈是副隊難得對他一個邊緣人這麼重視,自然是欣喜若狂地抱上了!
哈慈一邊抱一邊專門在小跟班的肩膀上拍了又拍,一副生怕詛咒不轉移的樣子。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直到確認詛咒轉移了,哈慈這才鬆開了小跟班。
「副隊長,你……」
小跟班在鬆開之後臉色劇變,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但他還是一再揉著自己的耳朵確認沒聽錯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抱你啊,我還能做什麼?」哈慈一臉不解,就好像他真什麼都沒做一樣。
「那……那為什麼我的腦海裡出現了歌聲?」小跟班的臉色一變再變道:「而且那歌聲還一直在唱,你隻剩下十分鐘,你再不拍拍別人的肩膀你就會死在此處,拍一拍肩膀,把詛咒傳到他人身上,我們就是這麼玩,這麼玩!」
「你下來的時候摔到腦子了?胡說什麼呢?」哈慈反咬一口。
「我沒有,我不是,我……」小跟班終於反應過來道:「明明是你抱了我之後,我的腦海裡纔出現這種聲音,肯定是你……」
沒等小跟班說完,哈慈立刻轉頭詢問拉傑道:「拉傑隊長,你腦海裡有聲音嗎?」
「什麼聲音,沒有啊?」拉傑一臉疑惑。
「你現在信了吧。」哈慈冷笑道:「如果我抱一下就會被傳染什麼什麼詛咒的話,那拉傑隊長不應該是第一個被傳染的嗎?怎麼就你被傳染了,肯定是你不知道碰到什麼結果被詛咒了吧!」
「你不信?」小跟班張開雙手道:「那你重新給我抱一下。」
「好啊,你抱吧。」哈慈倒是坦蕩蕩。
「那我真抱了!」
小跟班還以為哈慈是故弄玄虛。
但他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陰了,這遊戲每個人隻會中招一次,否則的話,大家輪流不停玩拍肩遊戲不就得了。
理論上隻要有兩個人,基本就可以互相拍肩到永遠。
當然……
這隻是理論。
如果人數夠多的話,不停互相拍肩,那更是想死都難。
因此詛咒直接堵住了這個可能性,被拍的人,第二次被拍無效。
「嗯。」
「怎麼會……」小跟班將信將疑地抱了一下之後,一臉疑惑道:「這樣?我腦海裡的歌還在唱,而且越唱還越快,難道真的停不下來嗎?」
小跟班在抱過哈慈之後,發現確實沒用。
迷茫得更是想哭,他張開手看著身邊的眾人道:「你們誰能給我抱一下?讓我再嘗試一次?」
「我有焦慮症,如果腦子裡出現聲音我會瘋掉的。」
「別了別了,我也有點害怕這種東西。」
「可能隻是你幻聽呢,等等,等等就好了。」
眾人紛紛後退。
誰想被一個大男人抱啊,而且抱一下還有可能被詛咒。
誰願意啊!
「大力,你就沒想過去拍那幾個外來者的肩膀嗎?」哈慈帶著邪笑道:「趁著他們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你應該找他們試試看的!」
「你說得對,副隊長您說得對。」大力連連點頭,隨即快速朝著洞穴深處小跑了起來。
他腦海中的歌聲唱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了。
那肯定就是要結束的前奏。
他必須趕在歌聲結束之前,拍到下一個人的肩膀才行!
……
「這就是線索?」
邢八看著上麵簡單到潦草的洞壁塗鴉,都有些無語了。
這所謂的壁畫,看上去就像是用線條隨手塗成,而且顏色也隻有紅黑兩色,簡單到連三歲小孩都會畫的程度。
這種東西能看出個啥來呀。
「應該是。」江銘看著洞壁上的壁畫道:「這些壁畫連起來講述了一個故事,好像跟守護什麼東西有關。」
「不是哥,這就是一坨屎加很多的蒼蠅,你看出了什麼守護?」邢八看著洞壁上的塗鴉,都震驚了道:「蒼蠅守護著一坨屎嗎?」
「這不是屎,是人。」文祖扶額。
「什麼屎人?」邢八看著那坨像粑粑一樣的壁畫,還是疑惑,他看了半天愣是沒看出這坨屎哪有半分人樣。
「屎你個頭,你是不是餓了。」文祖忍不住吐槽道:「你瞧這坨屎……啊呸,是這個人,分為上下兩段是因為他盤腿坐著,所以上小下大,而且這個人還畫了兩個眼睛,微眯俯瞰底下眾生的模樣。」
「至於你說的這些蒼蠅,則是小小的人類正雙手合十膜拜這個巨大,或者說是大佛。」
「看懂了吧!」
「啊,這些是雙手合十的人啊,我還以為是蒼蠅在搓手呢。」邢八道:「還有這畫得好像是屎上的溝壑,居然是兩隻眼睛,我果然不懂藝術。」
「……」文祖懶得跟他說話了,而是轉而詢問江銘道:「那第二幅是什麼意思,我有點參悟不出來。」
這題邢八會,立刻搶答道:「大水沖走了屋子?」
「方形和三角形代表屋子沒錯。」江銘指著畫麵上那些好像水波紋一樣東西道:「但這些不是水波,而是人皮鱷,或者是其它水中生物,這看上去應該是在攻擊他們的房子。」
「人皮鱷圍攻小鎮?」聯絡上昨晚發生的事,文祖很快就理解了壁畫上的內容。
「嗯。」
江銘指著後麵的壁畫道:「而且不僅是人皮鱷,看上去好像還有更多其他的怪物,比如拍肩鬼,吸血鬼、狼人,甚至還有三頭蛇?品種這麼多?什麼鬼?」
「那銘哥,這屋頂上的圓球代表什麼?」
邢八指著第二幅畫上麵的一個圓圈問了一句道:「是流星攻擊?」
「不……」
江銘看著邢八指出來的地方,用神之眼看了一眼之後頓時瞳孔一縮道:「是太陽,下山的太陽!」
「我明白了,這個副本根本不是存活本,而是守塔本!」
「太陽一下山怪物就出現!」
「現在幾點了?」
邢八聽到這話,顫顫巍巍地抬手看了一眼手錶道:「銘哥,現在晚上十七點……」
「走!快走!!!」江銘二話不說,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