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遠,看不清!」
邢八搖搖頭。 伴你閒,.超方便
文祖眯著眼睛看,卻也看不清,最終他把主意打到了邢八身上。
「你的眼鏡借我一下!」
「啊?哦。」
邢八反應過來,文祖是要確定車上司機究竟是誰,所以連忙把眼鏡遞了過去!
文祖戴上眼鏡之後又開始盯著公交車的方向看了起來,邢八原本想問,不過當他看到文祖嘴角開始微微向上勾之後,他就知道答案了。
肯定是銘哥回來了!
「叭!」
等到礦工都離開之後,公交車也終於行進到了眾人麵前。
江銘開啟了車門道:「都上車吧!」
眾人聞言連忙朝著公交車的門邊聚集了過來。
然而……
轟!
車門這才剛開啟,一股子濃鬱的血腥味撲鼻而來,熏得眾人連忙捏住了鼻子。
不過等到他們上車之後,看到車內一片血紅之色,玻璃上更是沾滿了各種血手印,個別的座位上甚至還掛著某些不明的物體,一長串血淋淋黏糊糊的玩意,也不知道是什麼?
「這……車上發生過什麼大屠殺事件嗎?」
有點潔癖的文祖上車之後,找了半天也沒找到合適的位置。
他隻好拿了張紙巾墊在了扶手上,半開玩笑式地詢問了一句,而江銘聞言則是有些無奈道:「確實是忽略了這些人能整活的程度。」
「我原本以為流放他們幾年才能讓他們全死光,沒想到我僅僅隻是在時間亂流中度過了一個月而已,這群人就已經自相殘殺到這種地步了。」
「原本應該打掃完再來接你們的,但可惜我沒想到連鬼火都燒不掉那該死的膽結石!」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開車進礦洞看看!」
「膽……什麼?」文祖以為自己聽錯了。
「膽結石。」
江銘又複述了一遍。
隨即又意識到這個名詞似乎有點駭人聽聞了,所以他隻好又解釋了一遍道:「反正就是古神遺物的一種,好像神也會得膽結石挺有意思的,所以我打算開車到裡麵去瞧瞧。」
「瞧瞧?」文祖扭頭環視了一下這輛髒兮兮的公交車,有些擔憂道:「可礦洞不是塌了嗎?」
不過當他看到玻璃上的那些血手印,以及座椅上各種帶著頭髮的不明物體之時,他忽然意識到那些朝著兩邊瘋狂推開的礦工,原來害怕的並非是跨時代的產物,而是……
這輛公交車上,那些詭異而血腥的手印和氣味!
「礦洞塌了也沒事,直接撞開一條路就行!反正這公交車別的能耐沒有,就是防禦高。」江銘道:「第一次遇到這公交車的時候,我連它的防都破不開,後麵還是靠著將他們放走,才騙得公交車司機開門,我才能趁機溜上車做掉了他們!」
「所以上次我們看到黃泉公交車的人跑了,並不是跑了?」文祖這才終於想明白了一切。
「沒錯。」江銘點頭道:「當時我隻是暫時用不到公交車,所以就將那群人渣給流放了!」
還好時間並非是線性的,江銘把車丟進了時間亂流的一瞬間,現實雖然隻過了一秒,但那些人可能在時間亂流中經歷過了無數年。
「都坐好了!」
車子馬上就要開到礦洞口了,江銘大喊了一聲。
隨即江銘在黃泉公交車的麵盤上按了幾個鍵,那是定位鍵,這些定位可以是江銘腦海裡的位置,也可以是某個他看到過的區域或者空間。
簡而言之,隻要江銘對那個地方有印象,他就可以開進去。
隨著江銘按下了開關,半空之中突然多了一道閃爍著藍光的裂縫,而那裂縫的大小也正好可以容納一輛公交車通過。
江銘就這樣輕輕鬆鬆地將車開進了空間通道之中。
「哇塞!」
「當時在外麵看還沒覺得這麼震撼人心。」
「如果不考慮這些藍色粉末有毒的話,這裡真是太美了!」
「難怪這種礦石可以用於燒製貢品,這藍未免也太漂亮,太震懾人心了!」
當黃泉公交車駛進了礦洞之下後,除開原本已經被燒毀的那片藍礦外,其它的地方依舊閃爍著漂亮而耀眼的藍光,那藍光不僅把公交車都給照藍了,甚至還給每個人的臉上身上都打上了耀眼的光芒。
眾人彷彿在一條藍色的寶石帶上行駛,整個礦洞都是耀眼的藍。
藍到迷人眼,卻也美到讓人移不開眼。
「可惜了!」
江銘看著前方那片被燒成黑色圓洞的區域,有些無奈。
鬼火雖強,但卻也有上限。
它的上限就是範圍限製,鬼火雖然什麼都能燒,但卻隻能焚毀以自己為中心直徑三十米範圍內的一切東西。
而一旦這個礦洞……哦不,這膽結石的麵積超過三十米。
它就燒不動了。
再加上黃泉列車沒來,江銘猜到可能是真正的汙染源並沒有被徹底消滅,所以纔不得不親自走一趟。
「可惜什麼……」
「嘭!!!」
然而……
還沒等文祖的話問完,公交車忽然像是被什麼東西給狠狠撞了一下,整輛車子也隨之劇烈地晃動了一下。
難道礦洞裡還有什麼活物不成?
江銘有些吃驚。
他連忙朝著車窗外看去,而且還把公交車的兩個後視鏡都給端詳了一遍,可惜什麼都沒瞧見!
「發生什麼了?」
「你們誰看見我們被什麼東西給攻擊了?」
眾人紛紛都有些擔心。
大部分人都搖搖頭道:「沒……沒看到!」
「我!」
唯獨邢八舉手道:「我剛剛看到了一個黑影,但速度太快,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是什麼!」
黑影?
那也就是活物。
這底下居然有活物?!
江銘想到了點什麼,隨即他便聽到了公交車車頂傳來的咿哎聲!
「咯吱!」
「咿——」
利器劃過車頂鐵皮的刺耳聲響起。
但江銘猜測應該是利爪!
而且那怪物的體型恐怕還不小,當它的利爪摩擦過車頂鐵皮發出來的聲音,簡直可以用刺耳來形容!
車中有不少人都已經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這聲音聽著太難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