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過來!!!」
鬼兵衛還在不停的後退。 【記住本站域名 ->.】
而江銘趁著鬼兵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黑太歲身上之時,直接給了他一個驚喜!
「一刀斬!」
「唰!」
鬼兵衛的手,在不經意間直接被江銘給切了下來。
而神之手明明都已經斷了,但卻還是在地麵上動了動,就像是某種具有自我意識的生物。
「啊!!!」
鬼兵衛後知後覺的慘叫了一聲,隨即就想去撈手。
畢竟這手就是他的金手指,就是他的全部,沒了神之手他啥也不是!
「唰!」
可別說江銘不給他這個機會了,就連黑太歲也沒給他這個機會。
畢竟黑太歲可認得這隻手!
它就是給自己紮針的大壞手,現在掉下來了,黑太歲要撿回去讓爹爹給它報仇!
「我的手!」
鬼兵衛見到自己的手被黑太歲一根觸鬚給撿走了,頓時瞪大了眼睛,他想去撿回來但又懼怕管理員,壓根不敢撿。
而且當他看到黑太歲輕而易舉地就撿起了神之手後,心中更加篤定了……
黑太歲就是管理員。
因為……
普通的怪物,根本無法隨意觸碰古神的遺物。
否則它們會被古神的神威給燒死。
可……
眼前這個黑漆漆的東西,一把捲起了古神遺物之後,居然一點事沒有。
如果江銘能聽到鬼兵衛心中的吐槽的話,肯定會 嗤之以鼻,黑太歲之所以沒事完全是因為黑太歲現在是他的附庸。
簡而言之就是,黑太歲血脈裡現在流淌著的血有一部分是江銘的血。
而江銘的血來自於古神的心臟。
連血都是同源的,古神之手又怎麼可能會排斥黑太歲呢?
「粑粑,他……好了……坐。」
黑太歲的智力隨著江銘的同化開始退化,原本屬於某個人的思想已經漸漸消失,現在的黑太歲的智商大概就是兩三歲兒童的智力。
隻能表達個大概,但有時候會連話都說不完整。
但沒關係!
大不了到時候專門請個老師,教他這兩個不成器的孩子好了。
一個黑太歲,一個鬼參娃娃。
「真乖!」
江銘拍了拍黑太歲的腦袋,隨即這才緩緩拔出了武士刀。
而鬼兵衛掙紮得越發厲害了起來道:「放開我!」
「你殺了我,我的人不會放過你的!」
「你還有人?」江銘聞言頓時冷笑了起來道:「你把你的同伴都給拋棄在了驛站,你確定還有人會站在你這邊?」
「我哥哥可是黃泉之城的管理者,你要是敢殺我,從今天起你就會被不停的追殺!」
「直到你死為止!」
「像你這種畜生居然還有家人,真稀奇。」江銘道:「不過既然你家人這麼記仇,那你就更該殺了!」
「畢竟咱們打到這種程度,也相當於結下大仇了。」
「我放你走,你不也會源源不斷的找我麻煩。」
「所以……」
「與其被你找麻煩,我還不如被你哥找麻煩。」
「畢竟我也很好奇黃泉之城是什麼地方,有什麼特殊之處,正好可以去參觀參觀呢!」
「唰!」
江銘說完,劍柄便已經一劍割下了鬼兵衛的腦袋。
而鬼兵衛或許也沒想到眼前這人,說動手就動手了,甚至都不給別人討價還價的機會。
他原本還有很多的籌碼的。
可……
這個男人……
就是個瘋子!
瘋子!
這是鬼兵衛在意識徹底消失前,僅剩的唯一想法了。
隨著鬼兵衛的死去,江銘也徹底獲得黃泉公交車的所有權,以及……
「粑粑,手手!」
黑太歲將神之手交到了江銘的手中道:「報……仇讎,痛痛!」
「剛剛這隻壞手手拿匕首紮你了是不是?」江銘接過了神之手,感受著斷手的溫潤如玉以及帶著人體溫的暖意。
隻有一種難以言說的恐怖感。
這手……
還活著!
哪怕它的寄生者已經死了。
但它明顯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存活了下來。
「對對,壞壞!」
黑太歲會的字不多,因此特別喜歡說疊字。
江銘點點頭道:「那粑粑吃了它,幫你報仇好不好?」
「好!」
黑太歲一邊捆著鬼兵衛,一邊伸出兩根黑觸鬚拍起了手來。
十分開心。
倒也不是它自己報不了仇啦。
而是有人替它出頭,有人站在它這一邊的開心!
「吞噬!」
【吞噬煉化(C級):升級後能量將被快速提煉,使得本體更容易被吸收。請注意,使用該能力無須消耗鬼氣,但要謹防一次性吞噬太多能量導致被反噬,請注意及時提純再吸收更多的能量體。】
一張大嘴在江銘的手心中出現,一口將鬼手吞進了肚子之中。
下一秒。
一股巨大的能量。
甚至稱之為岩漿也不過分,瘋狂朝著江銘的右手湧去,那種感覺就好像江銘將整隻手放進了油鍋之中一般,滿手巨痛!
這種痛感讓江銘幾乎想把手切了!
太疼了!
這神之手的融合,比以往所有器官的融合都要疼痛,難道是因為十指連心嗎?
可古神似乎聽到了江銘的心願。
就在江銘疼到幾乎想要把手切掉之時,他的右手突然啪嗒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而且整隻手掌失去了血色,皮肉也變得乾乾巴巴。
彷彿有什麼東西吸乾了手掌的血肉。
而且這手掌的斷麵還帶著很多乾枯的皮屑,看上去就像是乾枯斷裂的植物或者死皮,壓根不像是一隻正常的手!
「呃啊啊啊啊!!!」
可隨著斷手掉落沒多久之後,江銘斷手的位置居然開始新長出了一隻巨小的手。
那手就像嬰兒的小小手一樣,從斷麵的骨頭中蹦出。
宛如春天到來之後,從乾枯的青草地中長出的一株小花,然後這花綻放開來,變成了五根小小的手指。
最為詭異的是……
江銘發現自己竟然能控製這隻小小手,不僅能抓握什麼東西,甚至朝著鬼兵衛的屍體上一戳。
明明是嬰兒細小而脆弱的手指,可江銘卻輕而易舉地將鬼兵衛的身體戳出了一個個小小的口子,甚至連帶著鬼兵衛的骨頭也沒能倖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