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裡長嘴巴微張似乎想說什麼。
可就在這時,他的眼球卻快速轉動了起來道,就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驚嚇一樣道:「我不會告訴你的!」
「我發過誓這個秘密我要帶到棺材裡去,我絕對不會跟任何人說。」
「知曉秘密的人都得死,你也要死!」 找書就去,.超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誰都不允許……」
「誰都不允許透露出這個秘密!」
「我沒錯,我是官窯鎮的功臣,是我讓丁家子孫活了下來,丁家子孫後代統統都要給我立碑,立長生……噗!!!」
裡長說著直接吐出了一大口血!
隨即整個人瞪大了眼睛,最終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而就在裡長倒下的瞬間,江銘和文祖兩人隻覺天旋地轉,下一秒,原本坐在裡長床頭的兩人,又變成了站姿狀態。
他們眼前也從房間的佈景,變成了林中小鎮。
黑漆漆的道路,沖天而起的黑煙,路過的車馬帶起了陣陣煙塵,全是黑乎乎的顏色。
路過的村民穿著長衣長褲,哪怕熱得都冒汗了,卻連挽起袖子的人都沒有。
「我們……這是重開了?」
文祖看著眼前陌生又熟悉的場景,最終發出瞭如此感慨。
「對。」江銘掃了一眼身邊的人,眉毛緊蹙道:「而且人數少了至少一半,我們恐怕有麻煩了。」
「一二三四……」
文祖聞言立刻用手指清點起了站在鎮口,一臉驚恐而疑惑的玩家道:「怎麼隻剩十個人了?剩下的人呢?」
「邢八,發生了什麼?」
「祖……祖哥!」邢八聽見文祖的呼喚聲,這纔像是從恐懼中回過魂來的人一樣,猛地撲到了文祖麵前一把抱住了文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救命,救命啊!」
「救命?誰要殺你?」文祖拚命掰開黏上來的邢八道:「說清楚,別一直哭嚎!」
「機器人!」
邢八說出三個字的時候,眼神中充滿了恐懼道:「一個長得很像終結者的機器人衝進了我們的宿舍,見人就殺!」
「而且邊殺還邊說,隻敢躲著下陰手的無膽鼠輩,有本事你就給我出來啊!」
「躲著有意思嗎?」
「再不出點,我就把你們這群支那豬統統殺光,我就不信憑你一個人還能苟活到遊戲最後!」
「出來!!!」
邢八說完這些眼神中隻剩濃濃的驚恐。
文祖聽完也有些無語道:「不是,你們這麼多人就沒人想要反抗一下嗎?就任憑鬼子進房亂殺,沒人反抗?」
「有……有的。」邢八慌慌張張在眾人中尋了一圈道:「當時我們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那幾個人就衝進來亂殺了,有兄弟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幹掉了。」
「胡哥,你記得不?」
「就是過了四個本的那位絡腮鬍,他爬起來就要跟終結者幹仗,結果還沒撲到人家身上就被終結者一炮給打飛了。」
「祖哥,我們雖然都有點保命的本事,可誰幹得過熱兵器啊?」
「要不是副本突然重開,我們……」
「我們恐怕都得死在那!」
「黃泉公交車!」江銘聽到這,也已經猜到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道:「這狗東西果然一點不能留,沒第一時間弄死他們幾個絕對是我最大的錯誤!」
「黃泉公交車?」邢八聞言有些疑惑道:「銘哥,他們該不會跟我們是同一個副本吧?」
「不清楚。」
江銘搖搖頭。
他不確定這黃泉公交車是接到同一個任務,還是專門過來殺他的。
「那現在……」
就在邢八還想問什麼的時候,他們前麵傳來了一句熟悉的台詞。
「你們就是上麵派來幫我們燒窯的工人了是吧?」賊眉鼠眼的鼠爺來了,也算是官窯鎮的第一個NPC。
「對。」江銘這次沒有多問,反而言簡意賅。
畢竟接下來要做什麼,他們已經清楚了。
隻是……
接下來的變數會很大。
一是因為黃泉公交車那幫人不會再去找裡長麻煩,這也就意味著裡長不會再被斷手斷腳,丟進礦洞之中。
見不到裡長,他們就沒辦法直接進入燒窯區。
不僅如此……
人數的大幅度減少,也很有可能影響到他們找線索的速度。
而且還有那群該死的櫻花國人在一旁虎視眈眈,整個副本會變得非常麻煩!
「既然是新來的,那我就把規則說一說,都給我記牢了。」鼠爺撫著鬍鬚刀:「再有半個月就是聖上大壽,咱們官窯鎮要趕一批賀壽瓷出來,你們負責挖礦的都給我麻利一點,誰要是掉了隊,誤了咱官窯鎮的大事,你們統統都得人頭落地,聽明白了嗎?」
「明白了。」
玩家們異口同聲。
但江銘卻發現即使他這次沒問鼠爺,接下來他們要做什麼,第一個NPC都會把任務內容告訴你。
就有點像遊戲引導的一個人物。
「既然明白了,那就都跟老四走吧。」鼠爺照舊朝著一旁招招手,一名瞎了隻眼的男人立刻迎了上來道:「帶他們幾個去下礦!」
「鼠爺放心,一切都給你辦妥。」獨眼老四連連應諾。
接下來的一切跟第一次幾乎一模一樣,就是由獨眼老四引著他們朝著鎮外的礦洞走。
沿路,文祖找到機會纔跟江銘交流道:「看來裡長是這個副本裡頭的重要NPC,他一死,遊戲立刻就重開了。」
「是,有點麻煩。」江銘揉了揉太陽穴。
原本他蒐集到了那麼多線索,還以為這個副本馬上就要搞定了。
誰能想到這裡長如此脆弱?
而且控製人心的技能在他身上居然失效了,確實奇怪。
因為根據控製人心技能解析,除非江銘要求的內容「違背對方生物本能的控製,如讓對方自殺等。」才會失效。
可他明明沒要求裡長自殺,隻是讓他講出關於童男童女的埋藏地點而已。
為什麼會造成他那麼大的反應呢?
除非……
這個問題本身就有問題!
難不成縣誌所寫的東西是假的?
也不對,當時裡長的反應確實有童男童女和礦引這回事,他也沒否認隻是不肯說,那也就是說縣誌內容是真的,隻是隱瞞了一些東西而已。
可惜他無法預知,他要是有預知之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