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裡長終於能張開嘴巴,就在他打算大聲告狀,然後讓衙役把這群礦工都抓起來之時……
他到了嘴邊的話卻變成了:「是……是他們救了我!」
而這話一出,裡長頓時也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似乎無法理解,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
而這……
自然是江銘動的手腳!
他是一路扛著裡長,都是為了等現在這一刻!
沒辦法……
誰讓控製人心這個技能是按秒算錢。
所以,江銘也隻能在裡長開口說話的瞬間用技能,防止浪費。
【控製人心(D級):你可以對有思考能力的生物使用控製人心的技能,使得對方在短時間內被成功蠱惑,違背對方生物本能的控製將失效,如讓對方自殺等。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每秒消耗3點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而後……
等裡長反應過來,想開口再說什麼的時候,江銘已經再次把破鞋塞回到了他的口中。
「嗚嗚!!!」
裡長瞪大了眼睛,還想辯解。
江銘見兩位衙役看著他手中的破鞋,便解釋道:「沒辦法,這太疼了,我怕裡長會忍不住咬舌自盡!」
「理解!理解!」衙役連連擺手道:「快,放行。」
「嗚嗚!嗚嗚嗚!!」
裡長聞言再一次拚命掙紮,他隻求那兩個蠢貨再多問兩句。
可奈何那兩名衙役非但不問,甚至還專門讓出了路道:「裡長也太慘了,怎麼弄成這樣了?」
「快送到鎮上去,這麼嚴重的傷可千萬不能耽誤了。」
「這手腳盡斷估計難哦。」
「……」
隨著葉千帆扛著他越走越遠,裡長的眼裡除了眼淚就隻剩絕望了。
他雖然手腳盡斷,可耳朵沒斷啊。
這些人說的話他可是聽得一清二楚,分明就是把他當成進入窯區的門票罷了,哪裡會真心想要治療他。
裡長估摸著這群人進入此地之後,若是心軟的,或許就是找個地方扔了等著他自生自滅。
要是心狠的話,估摸著……
是要把他丟進窯裡頭活活燒死啊!
嗚嗚!
他到底造了什麼孽啊?
就這麼普普通通的一天,他竟然遇到了兩幫殺才。
一幫將他手腳盡斷,一幫利用他通關還給他塞破鞋,真是……
慘慘慘!
「江銘,咱們現在去哪?」
文祖等人進了窯區,這才發現窯區比他們想像中的要大多了。
說是窯區,但他們就像進入了一個巨大的廠房。
長長的通道,兩旁都是一個個圓形的如同墳墓一般的拱頂屋,而且這些屋子都沒有窗戶,隻有一個個小小的圓形拱門。
這種圓拱頂的屋子,在這裡可不是一間兩間。
而是數條街那般多。
這拱頂除了在上麵用黑色的東西寫了個大寫的數字外,就幾無區別了。
眾人看著這些古怪的街道,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往哪走。
「自然是去管理窯區的地方,最好是能找到那些負責管理的人。」江銘道。
「這……怎麼找?」
一直跟著文祖的邢八,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而江銘卻是一把拍在了裡長的腦袋上道:「這種問題,自然是問他呀!」
「問他?」邢八一臉懷疑。
你都這麼對人家了,人家怎麼可能會告訴你。
雖然……
邢八也不知道江銘之前是用了什麼手段過的衙役的關,但明顯江銘那手段似乎是有時間限製,或者有諸多要求。
否則江銘也不用一直塞著裡長的嘴。
「可現在你要問人家話……」邢八看著江銘壓根沒有拿下裡長破鞋的意思,實在忍不住道:「那你倒是把他口中的破鞋拿下來啊。」
「用不著,而且拿下來這傢夥肯定會亂叫。」
江銘道:「再說,他也已經告訴我們方向了,隻要我們跟著走就行。」
你破鞋都沒拿下來,他什麼時候告訴我們方向了?
而文祖卻是在一旁笑了起來道:「你是指他的眼神?」
「沒錯!」
江銘順著裡長的視線,朝著南邊的方向看了出去。
人的第一反應是不會騙人的。
當江銘提出這個問題的時候,哪怕裡長心裡不想回答,但他下意識朝著南麵方向看的動作卻依舊出賣了他。
眾人聞言這才紛紛恍然大悟。
一些聰明的玩家也終於明白,文祖這樣的大佬為何還要跟著江銘了,畢竟人家確實有兩把刷子!
眾人很快便在裡長的「指引」下,找到了窯區的百工坊處。
百工坊是一處巨大的四合院,門口擺放了大量的泥料,大門敞開,不停有工人進進出出搬運各種準備放進窯裡燒的泥胚。
「你們幾個是做什麼的?」
而就在江銘等人正準備入院的時候,一名麵白無須,穿著一套藍灰色長袍的男人,背著手走了出來看著幾人道:「這裡不是你們這群礦奴能來的地方,趕緊走!」
「大人。」文祖上前一步道:「我們在礦裡頭發現了裡長,他受了不輕的傷,我等是送他來找大夫的!」
「裡長?」灰袍男聞言連忙上前,抬起了裡長的臉端詳了一番道:「怎麼搞成這樣?趕緊送到裡頭去!」
「是!」
文祖跟眾人連連點頭。
可人還沒送進去呢,那灰袍男卻又再一次伸手阻攔道:「你們兩個進去就行了,這裡可是匠造聖地,豈容你們這群賤奴玷汙!」
「……」
一口一個賤奴,但凡是個正常人都受不了。
更何況江銘等人還是現代人。
「啪!」
然而……
江銘都還沒開始發飆,碟仙就第一個聽不下去了,直接飛到了灰袍男跟前給了他一嘴巴子!
那力氣之大,直接將灰袍男的臉都給扇歪了!
「怎麼回事?!」
灰袍男大驚失色,捂著腫脹的臉左顧右看,似乎不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但也正是這一巴掌,讓灰袍男再沒了那種居高臨下的自信態度,他看向江銘等人的眼神頓時也變得謹慎了起來。
「稟大人。」
而江銘則是趁機說道:「不是我們不走,而是裡長大人之前跟我們許過諾,說是隻要我們將他送過來治療,他就會讓我們留在窯區幹活。」
「所以我們這才放下活計,將人匆匆送來。」
「大人莫不是想讓裡長大人背信棄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