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忘記他下車的位置了嗎?」
文祖的話,頓時讓所有人都住嘴了。
因為越靠前的車廂,下車的位置必然距離他們這些末等座的越遠。
如果把文祖當成某道中位線的話,那江銘則站在了中位線的左邊,他們全部都站在了中位線的右邊。
文祖是五等車廂的乘客。
那在文祖旁邊的車廂的話……
「嘶!」
這下眾人終於不說話了。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首選,.超順暢 】
反而是很後悔剛剛錯失了一個抱住大佬大腿的好機會,那麼嘴賤幹什麼?!
……
細長的礦洞。
就像是蟻巢中的通道。
經過子母村事件之後,江銘對這種狹長的孔洞都有創傷後遺症了。
不過好在……
能幫他幹活的人不在少數,所以江銘也不必深入太多。
「召喚!」
【召喚(E級):你能隨即召喚出3個侍俑,為您服務。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江銘在通道稍微廣闊的地方,直接召喚出了三個侍俑出來。
這次召喚出來的三個侍俑,居然是被埋在地底下的枯骨結合了一些煤炭形成的炭人。
「去吧,幫我把筐子挖滿!」
江銘下達了命令。
而這些炭人身前就是礦工,所以當它們出現之後,居然自動自覺地就拿起了江銘丟在地上的鎬子和藤筐。
不過看到有一個侍俑居然打算用手挖礦之後,江銘決定出去再給它拿把鎬子回來。
最好再拿個藤編筐,這樣可以一次性多換點錢。
可……
當江銘往外走了一段,他卻發現自己好像在這七歪八扭的礦洞之中迷路了。
「哐!」
「哐哐哐!」
江銘聽到另外一個礦洞中有挖礦聲,他打算過去找人問問,怎麼走出去。
可還沒等他走近,挖礦聲就停下了。
取而代之的還有一個尖銳地笑聲道:「哈哈哈,我就知道你一直圍著圍巾有問題,果然開花了!」
「我這不是,你別亂說。」另外一個聲音卻帶著卑微和祈求道:「把圍巾還我!」
「是不是,等安保隊的人查過就知道了。」聲音尖銳的傢夥繼續笑道:「除非,你把今天的簽都交給我,我可以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給你,我給你!」
那人被勘破了秘密,委曲求全。
可就在江銘以為這件事就這樣了了的時候,礦洞裡麵響起了一陣慘叫聲!
「啊!!!」
隨著慘叫聲響起的,還有一陣陣石頭砸什麼東西的聲音,一下又一下!
「咚咚!」
「咚咚咚!」
一開始石頭砸下去的聲音,還比較清脆。
但到後來那聲音就變成了悶響,好像是石頭砸在爛肉的聲音。
「這麼巧?」
江銘聞言多少有些無語。
他真的隻是想問個路啊,就剛好遇到殺手事件?
這什麼運氣啊!
走了走了。
江銘完全不想去沾這些事,不管誰被殺都好,這件事就與他無關,他又不是太平洋警察,管那麼寬幹什麼?
而且……
為了防止像電視劇中經常出現的,在殺人現場離開的時候不小心踩到石子樹枝一類的東西,因此被殺人兇手發現的情況發生。
他還專門走得特別的小心,反正主打的就是一個不想找事。
可……
有時候,事就是特別喜歡找你。
比如江銘走著走著,他看到了一雙穿著髒兮兮布鞋的腳,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
「你好啊。」
江銘抬頭,朝那人咧嘴微笑。
那人臉上寫滿了稚氣,估摸著不到十八歲的樣子,「哥,你都不知道有人在外麵嗎?」
「什……什麼?!」
裡麵的人聲音有些顫抖。
而那名滿臉稚氣的小孩,推了江銘一下道:「走,進去!」
「哦。」江銘聳肩,隻能回頭走進洞裡去。
他不想惹事,但不代表他怕事。
既然……
這事非得跟他扯上關係,那他隻好瞭解瞭解咯。
朝著細細的礦洞走到最裡端,裡麵明顯寬闊了不少,可能是礦被挖走的緣故。
而在礦洞的地上,則躺著一名被砸得麵目全非的男人。
他手上還抓著一條灰撲撲的圍巾。
看來……
這是霸淩者被反殺了。
江銘想起了霸淩者當時說的話,下意識地朝著正在用煤灰擦掉手上血水的男人的脖子,那男人長得一臉木訥。
臉上還帶著殺人之後的驚恐,他整個人都在微微顫抖。
似乎沒想過要殺人。
而此時……
那男人似乎察覺到江銘在看他,他連忙用髒兮兮的手拉了一下領子,試圖在掩蓋什麼。
江銘注意到他的脖子上,有一點點藍色的東西閃了一下。
明明他的整個脖子也沾滿了煤灰,應該是黑漆漆的一片才對,可剛剛他脖子確實有什麼東西不僅沒被煤灰掩蓋,甚至還能反光。
鱗片?
可男人似乎很害怕脖子被發現,他連忙撿起死者手中的圍巾,又圍了回去道:「他……他是被掉下來的礦石砸死的,我想救……救他,可惜來不及了。」
「……」
江銘聽到這明顯就是瞎扯的話,頓時翻了個白眼。
這種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但話到了江銘的嘴邊卻變成了,「礦裡頭出事也是常態,需要我幫你把他埋了嗎?」
「你……」木訥的礦工似乎沒想過,江銘這麼快就接受了這個設定道:「你真信啊?」
「信啊,為什麼不信?」江銘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隻是有個惡霸不小心被礦石砸死了,這是什麼多難相信的事嗎?」
「謝……謝謝。」
木訥的礦工似乎明白了江銘這是在維護他,所以他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道:「我原本也不想的,可我女兒還在等我回家,我沒辦法……」
「他捉住了我的把柄,哪怕這次我真的給了他簽子,他明天還會要,後天依然會要,直到逼死我為止!」
「這都是他逼我的!」
「有些人確實就是很該死,有時候甚至連老天都看不過眼,讓他被礦石砸死。」江銘笑笑道:「反正這裡到處都是坑,咱們就找個地方把他埋了就是了。」
「好!」木訥的礦工連連點頭。
可礦工的弟弟卻很擔心道:「可是哥……」
「小明!」
木訥礦工提高音量喝止弟弟再說下去。
而江銘見狀卻是笑了笑,他很理解這小朋友的擔心,因此……
他一把撿起掉落在地上,染血的礦石朝著死者臉上就是一砸,直到江銘身上也濺滿了血水。
直到被殺的礦工腦袋已經徹底癟下去為止!
「呃……」
弟弟見狀都愣住了。
他沒想過有人能這麼狠,而且他動手的表情毫無波瀾,就好像已經殺過不少人一樣。
這讓兩兄弟都有點愣住了。
「這樣可以了吧?」
江銘看向小明,反問了一句。
在這個世界上想要跟某個變成同夥,最快的方式就是同流合汙。
為什麼戰友的感情通常都很好呢,那還不是一起扛過槍,一起幹過那什麼。
人與人之間最快增進感情的方式,永遠都是秘密。
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
而當他們都變成了這個秘密的知情者之後,大家自然也就變成了一條繩上的螞蚱。
「謝謝。」木訥的男人張嘴了半天,最終隻吐出了兩個字道:「可你沒必要做這麼多……」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壞人。」
江銘道:「可有時候人會為了家人鋌而走險,所以我隻能打消你的疑慮,現在我們都有共同的秘密,自然不可能再出賣你!」
「你知道也就不用再防著我,我也不用防著你,這樣不是很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