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而鬼兵衛這才把車開出了黃泉之神的世界,他就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跪倒在地,發出了極為痛苦的哀嚎之聲。
眾人看著鬼兵衛臉上,身上都開始鼓起大大小小的血包之後,都有些擔心道:「隊長不會有事吧?」
「放心吧,隊長很強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這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但一次比一次都要嚴重,感覺隊長的身體好像有點撐不住這血的侵蝕!」
「那還不是因為隊長沒找到古神心臟,隻要有了古神心臟,不管什麼樣的神之血都能駕馭,到時候隊長就無敵了!」
「都怪我們去遲了一步,心臟已經被拿走了。」
「該死的旅行商人!每次都說賣給我們好貨,結果都是一些過期資訊,真是太可惡了!」
「最可惡的還是我們找不到他的下落,下次再被我遇到,一定要把它屎都給打出來不可!」
「啊啊啊……」
但這次的痛苦哀嚎聲卻不是鬼兵衛發出的,而是小藍發出的,眾人扭頭看到小藍居然把自己的眼睛硬生生摳出來了。
就在眾人不解之時,小藍將血淋淋的眼珠子餵到了鬼兵衛嘴邊道:「隊長,吃!」
「隻要吃了它,神之眼吸收了這些能量,你就會沒事了!」
隊長聞言,微微張嘴。
而當神之眼落入他口中的一剎那,他身上的那些鼓包便在快速消失,僅僅片刻時間,鬼兵衛便又恢復如初了!
他躺在地上虛脫地呼吸著,同時還將古神之眼從嘴巴裡吐了出來道:「謝謝,還你!」
「為什麼不吞下去?」一隻眼睛變成了一個血窟窿的小藍問,「隻要吞下去,你以後再使用神之手力量的時候就不用那麼辛苦了,至少神之眼可以幫你吸收掉過多的能量。」
「搶手下的東西,算什麼隊長?」鬼兵衛笑了起來道:「再說了,要古神碎片我自己不會去找嗎?」
「這不算搶,這是我心甘情願送給你的。」小藍不願意接過眼球。
「好,那就當我收了,這是我回贈你的禮物。」鬼兵衛將眼球按回小藍的眼眶中道:「讓一個漂亮女孩少一隻眼,那就是我不對了!」
「嘻嘻!」
小藍聞言頓時又開心了起來道:「那我一定會好好珍惜這份禮物,哪怕我死,也不會讓人奪走它!」
「嗯。」鬼兵衛恢復過來之後,這才坐起身道:「隻是剛剛是怎麼回事?我們是怎麼進入獻祭世界的?」
「我看到了一個人……」
小藍立刻回憶起來道:「一個男人!」
「他好像擁有靜止時間的能力,我們都被靜止了,我隻剩眼球還能動,但我在時間靜止的那段時間是沒有意識的,直到時間流動的時候,我才恢復了意識!」
「時間之鐘?!」鬼兵衛聞言,眼中立刻閃過一抹怒氣道:「被人搶先一步了?!」
「那你還記得那男人的樣子嗎?」
「他有什麼特別之處?」
「他……」小藍再次陷入回憶狀態道:「好像跟我們一樣,擁有特殊能力。」
「那男人看到黃泉公交車的時候,第一反應不是遠離,而是研究,甚至還想開啟車門,而且我能感覺到他對我似乎很感興趣。」
「但他因為打不開車門,最終選擇了放棄!」
「之後他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在念一些什麼古怪的詞,然後……」
「然後我們就被獻祭了是吧?」鬼兵衛聞言冷笑了一聲道:「從來都是我陰別人,還是第一次有人敢陰我!很好!」
鬼兵衛說著,看了指標一眼。
指標遠遠指著南麵的某個方向,但這難不倒他!
畢竟……
黃泉公交車可以通往任何地方。
「嘻嘻。」小藍也看了一眼時間之鐘的指標,也是笑出了聲道:「那傢夥恐怕怎麼也想不到,自己隨時帶著定位儀吧?」
……
公司大門口。
導演此時正駕車瘋狂逃竄。
但因為時間暫停的緣故,所以導演還保持著回頭看後麵,腳踩死油門的狀態。
車子明顯開得很快,車邊的風都扭曲了。
「時間快到了。」
江銘拿出時間之鐘看了一眼,還剩一分鐘就一個小時了。
「要讓這個畜生怎麼死纔好呢?」
江銘拉開了車門,將導演從車裡拖了出來道:「但不管如何,都不能讓他跑了!」
「這豬頭有點重啊,哪怕是淩遲處死也挺費勁的。」
「要不……」
江銘看著那還處於賓士狀態的車子道:「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說乾就乾。
江銘直接把導演拖到了車前!
「滴答!」
就在導演被拖到車前的一瞬間,時間之鐘發出了清脆的滴答聲。
這是指標和時間重合的聲音!
因為隻有與時間重新重合,聲音才會流動。
「嘭!!!」
而隨著時間開始重新轉動的一瞬間,導演便被車子創出了數米,整個豬都飛起來了。
這還真應了那句話,隻要在風口,豬都會飛!
「啊!!!」
導演沒死。
畢竟他皮糙肉厚,那一身肥肉都能當肉盾了。
他躺在地板上不停地滾動,掙紮,不停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感覺如何啊?導演?」
江銘居高臨下地探頭看著導演道:「舒不舒服,爽不爽?」
「為……為什麼啊啊啊……」
導演不解,他張口吐出了一大口血來。
明明他剛剛還在車上,為什麼突然就跑到了車前,還被車撞了?
他這是撞鬼了嗎?
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
「你還記得林超的妻子嗎?」江銘聞言卻是冷笑了一聲道:「那個被你撞擊碾壓至死的可憐女人。」
「這一撞,是你還給林超妻子的。」
「林超妻子?」導演聞言,頓時臉都綠了道:「你是指隧道裡那對母女?」
江銘點點頭道:「你還記得啊,那就好說了。」
「你是她的誰啊?」導演聞言都快哭了道:「現在仇也報……報了,你能幫我叫個救護車嗎?我好疼啊!」
「疼?那就對了!」
江銘聞言差點笑出了聲道:「還早著呢,你該受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