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
導演大喊一聲道:「今天誰敢上這輛車,我給一千!」
可導演喊破喉嚨,眾人依舊無動於衷。
畢竟……
這傢夥可真的太大方了。
之前大家差點被村民圍毆,他隻給每人兩百的補償也就算了,現在出一千塊居然就想讓人去開一輛鬼車?
眾人真的隻想嗬嗬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兩千!」
導演開始叫價。
可惜他的叫價依舊引不起大家的興趣。
畢竟……
沒誰會為兩千塊去拚命。
或者說是去找死!
可導演又沒辦法放棄這輛車,畢竟這是戲裡麵男女主開的車,要是沒了這車,接下來的戲就沒法拍了。
所以這車無論如何都必須開走!
「五千!」導演怒罵道::「我哪怕叫輛拖車都不用那麼多錢,要不是我現在著急用車,我用得著你們這幫廢物!!!」
眾人被罵,但依舊都低頭不說話。
有錢賺也得有命花才行!
「該死的!」
要不是子母村的人祭日馬上就要到了,他現在都想叫了一輛拖車過來了,可惜子母村是個很邪門的地方。
附近拖車肯定是不願意來的,遠的地方叫拖車過來又來不及了,所以導演最終隻能怒吼一聲道:「一萬!就開個車一萬塊都沒人願意嗎?」
當價格高到一定地步之時,群演之中有人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而江銘見價格漲得差不多了,這才開口詢問道:「導演,你剛剛說願意上車的人就給一萬是嗎?」
「是是是,隻要你願意上車,願意開,我給你一萬!」導演連連點頭。
「那好,我們五人都會上車,一共五萬!」
江銘拉開了車門,李大奎和朱桃等人相視一眼大家都沒有任何廢話,紛紛魚貫而入坐進了車廂之中。
說句實話,他們連百鬼夜行都見過了,血手印這種小打小鬧對他們幾個人來說,真的毫無心理波動。
一點威脅感都沒有!
要不是江銘讓他們別著急,要等導演加價到頂再開車的話,李大奎等人早就上車了。
畢竟自己開車不用跟一群人擠大巴,而且小團體之間還能暢聊副本的事,包括一些比較敏感不好當著別人麵說的線索,也都能在車裡私聊,多爽!
「五人?」導演掃了一眼坐滿人的血手印車,有些惱火道:「你耍我啊!一輛車最多坐四個人,四萬,最多四萬!你不開我大不了等去村裡找人送輛車過來!」
「一言為定。」
江銘見導演允諾了,這才拉開車門坐進了駕駛座中。
……
車子很快就開到了村子。
這是一座很奇怪的村子,安靜,古老。
村子裡栽種了許多的花,每家每戶外麵彷彿都有一座小花園,種滿了繡球和月季,甚至還有紫藤和雛菊。
大大小小的花鋪滿了整座村子,看上去好像是世外桃源。
可江銘一進村,就感覺到了一種不安感。
就連一直在他肩膀上玩兒的鬼參寶寶,也在進村的一瞬間躲回到了空間之中。
彷彿這村裡有什麼東西,讓它害怕。
「這村子可真漂亮。」
薑菊看著村裡大大小小的花園,眼睛都快看不過來了。
可見是一個愛花之人。
而朱桃卻是皺眉看著這些花園道:「除非是專門種花賣花的村子,否則咱們華國人是不會放棄種地改而種這些不能吃的玩意,甚至整個村一起種的,不太合理。」
「那很可能就是種來賣的。」薑菊忍不住為這美麗的小村辯解。
但朱桃卻搖搖頭道:「不可能,種來賣的花都是一大片種同一種,這樣好採摘好處理。」
「但像這樣互相穿插著種的,必然是為了裝飾。」
「而且每家每戶都這麼種法,不太合理。」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江銘看著車窗上的血手印一個接一個地消失,也感覺到這村子的詭異之處。
彷彿……
這裡一股奇怪的神秘力量,正在影響詭異。
或者說是把所有的詭異都拒之門外。
「你們可算來了。」
導演似乎跟這裡的村長很熟,他一下車,立刻就有村長帶著村民前來迎接。
村長是個圓頭圓腦,滿臉笑容的大叔。
他一見到導演,立刻上前與其擁抱了一下,隨即又給導演戴上了花環當見麵禮,似乎對於導演的到來很是高興。
「一年一度的人祭節馬上就要到了,身為子母神的信徒,我不來可就說不過去了。」導演說完立刻跟村長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道:「子母神佑!」
正常佛家見禮都是雙手合十。
但導演卻對著村長做了一個手背合十的奇怪動作,不光動作彆扭,看著都很彆扭。
可詭異的是……
當導演做完這個動作之後,不僅村長與他做出相同的動作,就連站在村長身後的十幾個村民也都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彷彿一種奇怪的儀式。
「子母神佑。」
「對了,嚴村長。」導演話又說回來道:「井墳還在不,我打算下井去拍點題材,應該……沒問題吧?」
「下井?」
村長聞言臉色變了變。
但就在此時,導演卻突然拿出一個厚厚的信封道:「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這是我們劇組給子母神的供奉!」
「等這部戲大火,到時候肯定要來給子母神還願,全是子母神庇佑。」
「子母神庇佑。」村長接過信封掂量掂量道:「去吧,但別破壞了裡麵的東西。」
「放心吧!」
導演聞言頓時笑了起來道:「借這群慫貨十個膽子,他們也不敢,我拍點素材就走。」
「吃完飯先休息,明天一早我讓人帶你們去。」
村長點點頭,隨即便讓人安排劇組的人住宿,但因為沒那麼多房間,所以有不少的群演隻能在院子裡搭帳篷住。
不過好在有浴室和廁所,而且還是現代的廁所,不是旱廁。
「沒想到銘哥居然還能分到房間。」
李大奎走進了場務給江銘分的房,雖然裝修很簡陋,地麵甚至就是水泥地連瓷磚都沒有的那種。
但勝在空間很大,哪怕放了一張床和一套桌椅,其它的空地搭兩個帳篷依舊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