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啪嗒!啪嗒!!!」
就在江銘幹掉了八岐大蛇,正準備深入居酒屋把兩名罪魁禍首給摁死之時,他卻聽到了居酒屋後麵傳來的噠噠聲。
就好像有什麼擁有堅硬爪子的東西,撞擊著地麵之後發出了噠噠聲。
片刻之後……
一隻拖著木車廂的巨大牛鬼,出現在了居酒屋的院子中。
牛鬼有六隻牛蹄子,還有兩隻手,而它的半個身子則是與木車廂融為了一體,因此它的後半部分不像是正常的牛身,反而是化成了一條長而扁的像蟲子一樣的軀體。
「你就是殺了我犬神和八岐大蛇的人?」
一道聲音從兩米多高的木轎裡傳來, 江銘聞言抬頭看了一眼,發現車廂簾子被撩開了大半,露出裡麵一張刷白的臉。 【記住本站域名 超好用,.等你讀 】
臉上在眉毛和嘴唇的位置,各點了一些紅。
這張比鬼還像鬼的臉,江銘看過一遍就不會忘記,他正是陰陽師晴鳴。
「我還以為你會躲到最後都不出現呢。」江銘嘲諷了一句。
「嗬嗬。」晴鳴聞言卻是將手中的扇子唰一下開啟,然後掩住自己的半張臉道:「能殺我兩隻式神的人,我不得親自來看看。」
「隻是我沒想到,支那居然也有你這等人才。」
「要不,你跟了我?」
「我保證讓你從今天起吃香喝辣,再也沒人敢招惹,不管你是想要良田百畝還是想要成群的花姑娘,我都能滿足你。」
「就算你想要的不是人,我這還有隻狐狸!」
晴鳴看向江銘的眼神中透著一抹自信之色,似乎篤定了江銘一定會答應他的條件一樣。
然而……
江銘聞言卻是笑出了聲道:「哈哈哈……」
笑有時候比罵更加羞辱人。
所以……
晴鳴在聽到江銘的大笑聲之後,臉色頓時一黑道:「你笑什麼?」
「我笑你自身都難保了,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隻要我加入你們就再也沒人敢招惹我。」江銘冷冷地看著晴鳴道:「我笑你連敵人的情況都不清楚,就想搞招安這一套。」
「你知道嗎?」
「我可不僅僅殺了你的犬神和八岐大蛇,我還殺了你的鴉天狗。」
「鴉天狗,也是你殺的?」晴鳴的聲音也漸漸冷了下來。
連殺三隻式神。
而且,三式神中還有八岐大蛇和鴉天狗兩名大將!
晴鳴似乎察覺到江銘並不好對付,所以他的眼神漸漸嚴肅了起來!
「入式神見幻夢!」
晴鳴手指中多出了一個式神的紙紮,隨著他念動咒語!
式神開始出現了一縷白煙,緊接著晴鳴將紙紮往牛鬼車的車廂中一扔道:「八萬四千鐵牙鼠,出來吧!」
「吱吱!」
「吱吱吱!!!」
隨著晴鳴的召喚,無數的大老鼠從天而降。
牛鬼車移動過的地方,都會因此掉下大量的鐵齒大老鼠,這些老鼠每隻都有泰迪大小,而且它們的牙齒巨長,甚至還閃著金屬光澤,一看就很鋒利。
「我草啊!!!」
李大奎驚聲尖叫了起來道:「你這不純純的噁心人嗎?打不過就放老鼠算怎麼回事?」
「無恥啊!!」
「兵者,不厭詐也。」高高在上的晴鳴卻發出了冷笑聲道:「打仗不就是各憑本事嗎?你們有什麼本事大可以用出來,用這種最弱勢的語言攻擊就大可不必了。」
晴鳴的語氣中帶著嘲諷之色,而且他似乎認準了江銘拿這群源源不斷跑出來的老鼠沒辦法,竟然拍了拍牛鬼的背。
那意思是回吧,沒什麼可看的了。
「不就是幾隻老鼠嗎?」江銘看著滿地的鐵鼠,卻隻是冷冷一笑道:「我本來還很鬱悶這波戰鬥浪費了太多鬼氣,得不到補充,既然你要給我送槍送炮,那我就棄之不恭了!」
「髮絲纏繞!!!」
【髮絲纏繞(E級):你可以讓自己身上任意的毛髮瞬間生長,用於纏繞任意物品或生物。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就在江銘使出髮絲纏繞這一技能的瞬間,他頭上的毛髮瘋狂生長,隨即那些毛髮更像是有生命大蛇一樣,朝著四麵八方的鐵鼠席捲而去!
「我擦!」
李大奎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驚掉了道:「白髮魔男傳!」
「發妖?」晴鳴低頭看著捲住他無數鐵鼠的頭髮,驚嘆了一聲道:「嗬,沒想到你居然還能請動發妖附體,真不愧是斬殺我兩名大將的支那人,看來你們支那人力也有一些有點實力之輩。」
「可惜,你既然你不能為我所用,那我也隻能毀掉了!」
「鐵鼠,遁地!!!」
隨著晴鳴的一聲令下,所有的鐵鼠都在一瞬間,快速鑽入了地裡然後地麵開始鼓起了一條條的地包,這地包都在朝著江銘迅速延展而來。
很明顯,晴鳴這是打算用土遁的方式靠近,然後再讓那些死老鼠鑽出來圍攻,咬死江銘。
畢竟發妖屬於遠攻強,但近攻……
反而變得沒那麼靈敏。
畢竟頭髮太長了。
「噗!」
「噗嗤!!」
片刻之後,江銘附近的地麵開始出現一個接一個的土洞,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底下將地麵給挖空了,地麵塌陷下去之後形成的空洞。
看這情形肯定是鐵鼠乾的無疑!
但……
這些鐵鼠倒也聰明。
它們居然沒在靠近江銘之後,立刻冒頭,而是打算在地底之下聚集起鐵鼠大軍之後再一次性猛攻。
這樣有個好處,那就是哪怕有一些炮灰死掉。
但隻要有幾隻能成功接近,並襲擊到江銘。
它們這瞞天過海的戰役就算成功了!
「銘哥,小心!!!」
李大奎也不知道能怎麼幫江銘,他隻能四處找水,嘗試用水淹。
或者是像之前殺戲園鬼影一樣,直接讓銘哥有機會用出水之旋渦,直接將這些該死的老鼠沖走。
但他找來找去,卻隻找到一箱箱的酒。
「噸噸噸!」
因此……
他也隻能拚命擰開一瓶瓶的清酒,朝著地麵倒去。
特別是對準有洞的地方灌。
可奈何……
瓶口太小,酒水太少。
哪怕李大奎同時開啟了好幾瓶一起倒,那灌入地下的酒水對於這一大片土地來說,也依舊杯水車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