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啊!!!」
被摘了眼珠子的大蛇,疼得瘋狂扭動了起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而江銘也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在大蛇的身上跳了幾下,朝著李大奎的方向跑去。
雖然李大奎身上有石甲保護著,不會被大蛇的內壁壓扁。
但被吞久了,李大奎會有窒息的風險。
「嘔!」
「嘔嘔!!」
然而……
還沒等江銘跑到吞噬了李大奎的蛇頭麵前,他遠遠地便看到那條蛇竟高高抬著蛇頭,整個蛇身卻蠕動得十分厲害,而且還一直在乾嘔。
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噎住了,想嘔卻嘔不出來的樣子。
「哦吼?!」
江銘看到這一幕頓時就樂了。
他原本還嫌棄李大奎這傢夥沒一點貢獻,但現在看來好運真是最強大的能力了。
因為……
這傢夥穿的石甲把自己變成了一個堅硬而無法消化的東西,大蛇將他吞下去之後,胃裡難受,都不用江銘去救。
大蛇拚命想把他吐出來了!
而李大奎的好運奇蹟,也給江銘提供了一些靈感。
一個石甲就可以讓這種能無限再生的大蛇難受,那要是再來三個石甲呢?
「召喚!!!」
【召喚(E級):你能隨即召喚出3個侍俑,為您服務。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隨著江銘的召喚,居酒屋的地麵開始隆起。
而木地板也在這一瞬間,塊塊崩斷。
緊接著……
一個又一個的屍體從地底下冒出,那竟然是一個個穿著普通棉衣和髒兮兮麻布裳的枯骨,他們身上瀰漫著濃濃的悲苦以及死前恐懼的氣息。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活埋的緣故,其中一個從地下冒出的剎那,竟然還高高舉著一隻宛如雞爪一般半蜷縮著的手。
看來這居酒屋,也是建在了屍體和人血之上!
「真是很抱歉,打擾你們長眠了。」江銘向剛剛召喚出來的三具屍體道:「但如今我們的國家危在旦夕,正是需要你們的時候,而你們眼前的這個怪物正是侵略我們倭寇帶來的怪物,希望各位前輩能助我一臂之力共禦外敵!」
「嗬嗬,幾個還魂屍能幹嘛?」
後麵的人再次發出冷笑聲道:「我的大蛇能吞萬物,別說是還魂屍了,哪怕就是犼,它也照吞不誤!」
「更何況這些還隻是支那狗的屍體,瞧這新鮮勁,估摸著也不過死了幾個月半年的,搞不好還是我們打算建居酒屋之時殺的那一批賤民。」
「他們活著的時候就如此廢物,難不成你還指望他們死了能變強?」
「他們不是廢物!」聽到這些話,江銘心中一股無名地怒火頓時升騰而起道:「賤的也不是民,而是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入侵者!」
「嗬嗬嗬,不是嗎?」
那聲音帶著一抹極度不屑地冷笑聲道:「那我就吞給你看,看看你所召喚出來的廢物是怎麼再次被吞噬,最終連具骸骨也不曾留下的,嗬嗬嗬……」
「唰!」
背後的人似乎想要向江銘證明什麼,隨著他的話音落下,那些大蛇居然放棄進攻江銘,而是一蛇選中一個侍俑,將他們一口吞了下去。
但就在蛇吞下侍俑的一瞬間,江銘卻是冷笑一聲道:「他們的骸骨我自然會保護,不用你來操心!」
「你現在該操心的是,你的大蛇吞下這麼多石頭,會不會有事?!!」
「堅甲!!!」
【堅甲(F級→E級):侍俑通常皮糙肉厚,哪怕被主人毆打虐待也能迅速恢復傷勢,繼續服侍主人。因此你可以使用該技能,為召喚出來的3名侍俑套上堅甲,讓其更加抗打耐折磨,還有一定概率恢復傷勢!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隨著江銘能力的施展,幾條大蛇的嘴巴裡都亮起了灰光。
那是侍俑疊加時自帶的光芒。
而三條大蛇也在使用疊加成功的一瞬間,蛇身開始發顫,緊接著就像吞下了李大奎的那條大蛇一般,直接高高豎起蛇頭,瘋狂乾嘔!
「怎麼……怎麼會這樣?」背後的人發出了驚嘆聲,似乎對大蛇消化不良這件事很難接受。
「吃了不該吃的東西,自然有代價。」江銘看著那些蛇頭,居然還真有一隻已經吐出了堅甲侍俑的一雙腳。
但江銘自然不會給他們舒服的機會,他直接用出了髮絲纏繞!
將蛇頭全部都給捆住了。
這些蛇瞬間變成了被打了結的灌豬肉腸的腸衣,那石頭頂著它們的胃無比難受,想吐卻還吐不出來。
這種痛苦讓它們忍不住原地打起了滾來!
「啊啊啊!!!」
而江銘纏住了大蛇的嘴巴,似乎痛苦的也不僅僅隻是這些大蛇而已,甚至連帶著大蛇背後的人也都發出了異常痛苦的聲音。
是時候救李大奎出來了!
江銘趁著大蛇沒空攻擊他之時,直接跳到了吃掉李大奎的那條蛇麵前,然後用一刀斬切開了大蛇的腹部。
大蛇就像剖腹產的小孩一樣,咚一下就從蛇肚皮裡頭掉了出來。
「呼!」
「呼哧!!」
一掉落,李大奎立刻大口大口呼吸了起來。
他此時整張臉都有點憋得發紫了道:「我差點……差點就憋死了!」
「這不是沒死嗎?」江銘想上前去扶李大奎,可他看到李大奎渾身帶著黏糊糊的羊水(胃液)和蛇血,頓時就沒有去碰他的**了道:「好了,我要殺蛇了,你離這遠點,最好躲到外麵去省得我誤傷了你。」
之前是因為李大奎被吞,所以江銘沒敢使用獻祭或者吞噬能力。
生怕一個不小心,李大奎會被自己或者黃泉之神當成點心吃了。
但現在……
李大奎已經被剖腹產出來了,那江銘自然就可以無所顧忌了!
「吞噬!!!」
江銘將手按在了一個大蛇的腦袋上,可他手心中的大嘴卻僅僅隻是裂開了一條縫隙,然後又迅速縮了回去。
很明顯就是在拒絕江銘。
或是說……
它認為眼前的東西它吞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