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追書神器,.超好用
「啊嘶!」
片刻工夫,忍者就像是鑽入了長滿刀草的草叢之中,身上被劃出了數十道血口子。
這些口子都不深,但卻血流如注。
眨眼功夫忍者的腰部以下都紅了,比李大奎還紅的那種!
「好疼,好疼疼疼……」
忍者伸手想去拍掉身上的紙人,因為紙人全都鑽進了忍者的褲子裡浴血奮戰,他可不敢拿刀在自己身上切。
生怕不小心就把自己給自宮了。
「疼,就對了,畢竟是小紙人第一次,沒經驗也正常。」
江銘既然來了,可不會再讓忍者傷害小紙人們了,所以他直接在忍者耳邊道:「限製移動!」
這一招,每秒隻要消耗一點生命值。
所以……
江銘毫不心疼地用出了能力,把忍者給定住了。
這一下,小紙人可就開心了。
它們在忍者的褲襠子裡到處亂鑽,就像是一隻隻鑽入人褲襠的大老鼠,然後它們手中的紙刀則是尖牙。
這裡咬上一口,那裡割上一刀。
哪怕忍者經歷過逼供訓練,但此時的他,也難以忍受這種渾身爬滿東西的恐怖感。
而且……
最為恐怖的是……
那些小紙人已經攀爬到了他的褲襠處,它們想幹嘛?
它們該不會是想乾那啥吧?!
忍者心中的恐懼到了極致,但答案很快就揭曉了……
因為……
江銘收到了小紙人們的詢問:「主人,這人好奇怪,他有兩個多出來的蛋蛋,要不要切掉?」
「那就切啊!」江銘回答非常乾淨利落。
「唰!」
而小紙人動手,更加乾淨利落了。
就在江銘話音剛落的一瞬間,忍者便發出了尖叫雞般的驚恐叫聲!
「吵什麼?」
就在他們正在處理忍者的時候,幫主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李大奎眼神聞言頓時緊張了起來道:「完了完了,玩過頭了,差點忘記咱們在戲園子裡了,鬧得幫主都聽到了。」
「銘哥,現在怎麼辦?」
「有什麼怎麼辦?」江銘蹲下身子,伸出手掌,那些小紙人立刻一隻接一隻地跳到了他的手心上。
而且那些小紙人還特別有規矩,它們跳上來之後會先躺平。
這樣下一個小紙人就能疊上去了。
一個疊一個。
很快江銘的手上就多了一疊的小紙人,他直接往口袋裡一揣,非常的乾淨利落,誰也看不出剛剛有個紙人小軍隊在這。
當然……
那些犧牲了的小紙人除外。
「就是幫主看到這亂七八糟的可怎麼辦啊?」李大奎不停地扭頭看向走廊外道:「還有這忍者,要是幫主問起來我們要怎麼回答?」
「如實回答。」
江銘一邊說話一邊收起黑太歲、鬼參寶寶等一眾鬼物道:「你想想這些忍者是來幹嘛的?本來就是來放火的,我們不跟幫主說清楚難道是打算讓日本人再來一遍嗎?」
「對哦。」
李大奎這才終於從慌亂狀態中反應過來道:「我們已經改變歷史了,原本戲園子是要被燒掉的,但現在沒著火,我們成功了!」
「那我們就不用再擔心幫主的日常迴圈被打破,因為已經破了,哈哈哈……」
「看來我們終於可以熬到第七日,安全地離開了。」
「破而後立嘛。」江銘收拾完之後,便從院子中取了根晾衣服的繩子裝模裝樣的捆住了忍者道:「不過我們能不能熬到第七日,還得看幫主會做出什麼樣的選擇,畢竟這件事的罪魁禍首還沒有死。」
「呃……」
李大奎頓時像是被江銘潑了一盆冷水。
他頓時從改變歷史的興奮和激動狀態中清醒過來,是啊,大佐和那搞事的陰陽師還沒死呢!
如果幫主做出了錯誤的選擇,這種情況恐怕隻會再次發生。
畢竟……
他們可以派一隊忍者。
那可以派兩隊三隊,甚至拉來日軍將小小的一座戲園血洗了。
這一刻,李大奎竟有種遍體生寒之感。
哪怕個人再強,也依然難以與國家機器對抗,否則都隻會被戰車的車輪碾壓成歷史的塵埃。
「大家都在睡覺,你們在鬧騰什麼……」
幫主此時也從外麵走了進來,原本還打算好好教訓徒弟的他,卻在看到一個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之後,突然息聲了。
「幫主。」
江銘不等幫主問,先抱拳解釋道:「我起床上廁所的時候,恰好看到這傢夥鬼鬼祟祟地打算鎖了我們的門,我便詢問他是何人,誰知這傢夥突然行兇弄傷了李大奎的屁股。」
他說著,還專門讓李大奎轉身,讓幫主看到李大奎那血淋淋的證據。
「鎖門?」
幫主快步走到了宿舍木門邊拿起了用來鎖門的細鐵鏈子,眼中頓時發出了一縷怒意。
隨即,他更是一腳踹在了黑衣忍者的身上道:「你究竟是何人,意欲何為?」
「啊……啊……」
然而……
剛被淨身的忍者此時此刻,卻壓根疼得說不出話來,他被幫主一腳踹倒在地,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了。
他隻是蜷縮著身子,不停在地板上蠕動而已。
「他這是怎麼啦?」
幫主看著這黑衣人額頭青筋暴起,眼角含淚,口角流涎,明顯就好像是病入膏肓的瘟雞。
他這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有本事翻牆入院來幹壞事的模樣。
「哦,我為了防止他繼續傷害李大奎,所以給了他一劍。」江銘攤手道:「不過好像刺錯了地方,所以他就這樣了。」
「嗯,做得很好。」
幫主對江銘的行為表示認可。
隨即,他上前扯開了這忍者的麵巾和頭罩,露出了日本人獨有的月代頭,這才驚訝地發現道:「倭寇?」
「日本人?」江銘裝傻道:「幫主,這日本人來我們戲園子幹什麼?而且還拿著鐵鏈鎖著我們的門,難道他們是想對我們做什麼嗎?」
「等等,我看看。」
幫主見對方是日本人也不再客氣,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傷口上,然後搜他的身。
很快就從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個竹筒和一個火摺子。
幫主開啟竹筒上的蓋子聞了聞,隨即他的眼神又驚又怒道:「這是火油!你想燒了我們的戲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