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疼疼……」
李大奎一邊跟在江銘旁邊,一邊摸著身上被抽出了無數血痕的皮肉道:「銘哥,我這次為了兄弟真算是兩肋插刀了,你瞧瞧我都被打成什麼樣了。」
「誰讓你道歉也不好好道,跟背書似的一點不誠懇,你這麼糊弄人幫主生氣也很正常吧?」江銘吐槽了一句。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那我這不是尋思著錯四遍會獲得送信任務,是固定流程,大家過個流程得了唄。」李大奎呲牙咧嘴的揉著身上的傷口道:「誰能想到幫主這麼狠啊。」
江銘聳肩:「流程是這個流程,但你演都不演了,也難怪人家生氣好吧。」
「就是不公平,當時薑菊也錯了四遍,我就沒見著幫主抽他。」李大奎委屈道:「結果到我這兒來,抽一鞭還不夠,幫主直接就拿我當沙包了,銘哥我委屈啊!」
江銘一把摟住了委委屈屈的李大奎道:「別委屈了,我請你吃碗餛飩吧。」
「那感情好。」李大奎立刻摸著肚子眉開眼笑道:「這戲園子裡頭連點油水沒有,這幾天我都快餓瘋了!」
「能吃,就多吃點,否則你可就虧了!」江銘笑眯眯地叫了兩碗餛飩過來。
而李大奎聞言真開心,尋思著,銘哥可真是好兄弟。
居然還擔心兄弟吃不飽!
餛飩很快就上了,兩人就這樣吭哧吭哧地吃了起來,直到……
「啪!」
驚堂木一響,李大奎這才猛地抬頭道:「說書攤?我就說銘哥你怎麼會突然這麼好心,請我吃餛飩,合著你是在等這說書佬啊?」
「嗯。」江銘點了下頭。
「既然你知道他在哪擺攤,幹嘛不直接捉人抽他丫的?」李大奎道:「還要在這聽他扯淡,這不浪費時間嗎?」
一提起說書佬,李大奎就氣不打一處來,他直接一口氣喝光了餛飩湯,碗啪一放就要去找說書佬算帳。
「你現在去找他算什麼帳呢?」
江銘沒有攔,隻是在一旁問道:「他現在都不記得我,他也沒收過我們的錢,可以說與我們就是一陌生人,你這不師出無名嗎?」
「啊?這……」李大奎聞言頓時抓耳撓腮地坐了回來道:「銘哥這麼說也有理,那咱們怎麼整?」
「當然是拿錢說話。」江銘笑道:「收了錢還撒謊,到時候他理虧,哪怕被打也隻能立正!」
「銘哥高見!」
李大奎見江銘已經有了主意,心情頓時也放鬆了下來道:「那我能不能再來一碗餛飩?」
「你隨意,反正用的是你的錢。」
江銘的話頓時讓李大奎心裡一個咯噔,隨即他就瞧見江銘正在踩綠水鬼的錶帶。
這一幕頓時心疼得李大奎餛飩都要吃不下去了道:「別別別,銘哥別拆,我這裡有個銀戒指你用這個付吧。」
「也行。」江銘接過戒指就喊老闆買單。
而李大奎看著新端來的餛飩欲哭無淚。
難怪一開始就說不吃多點,你吃虧,原來是這個意思!
拿我的錢請我吃飯,哥你可真行!
「啪!」
當說書佬說完曹家班的戲園怪事後……
江銘照理去給他打賞了一個手錶,說書佬照例不敢置信。
但人的貪婪是不變的。
說書佬在金錢的誘惑下,再一次將江銘請進了自己的院落之中,然後開始說起了曹家戲園與吉野的前世今生。
就在說書佬說得唾沫橫飛,口乾舌燥的時候,江銘卻淡淡來了一句:「說完啦?」
「事就是這麼個事了。」說書佬手中的白紙扇往手中一拍,就充當驚堂木了道:「客官要是有興趣的話,我也可以再說說細節。」
「好啊,那你就說說吉野為什麼死了的細節好了。」
「吉野……」說書佬似乎被江銘輕飄飄的一句話,給噎得說不出話來,半晌之後說書佬臉色這才由紅轉白,惱羞成怒道:「客官既然知道吉野死了,為何還要來消遣小的?」
江銘冷笑道:「我隻想知道你為什麼要撒謊?」
「這話你得去問太君。」說書佬整個人突然散了下來,靠在椅背上道:「如今日本人當道,有些話我不能說也不敢說。」
江銘挑眉,「所以你真的知道些什麼咯?」
「客官,我真的不知道……」
當江銘聽到說書佬說出這幾個字的瞬間,江銘也不再浪費時間,直接對他使用了控製人心的能力。
「說吧,日本人到底對曹家戲園做了什麼,為什麼非得選曹家戲園去唱戲?」
然而……
當江銘問出這句話的瞬間,說書佬整個人一僵,隨即臉上露出了一抹驚恐之色。
「日本……日本人想……」說書佬整個人開始顫抖了起來道:「想要曹……曹家——」
說書佬的話還沒說完,他也頭也隨之一垂。
「死了?!」
李大奎瞪大了眼睛有些難以置信,一提到日本人的事就會突然掛掉,這已經是第二個了。
可就在李大奎上前準備拉起說書佬的腦袋檢查,看他是怎麼死之時……
「小心,不對勁!」
江銘卻一把將李大奎給拉了回來。
因為他的右眼看到了說書佬身上騰騰的煞氣,沖天而起,這可不像是一個死人該有的樣子。
死人身上有的應該是死氣!
「哢嚓!!!」
果然……
當江銘把李大奎拉開的瞬間,說書佬突然張開變異的大嘴朝著李大奎伸手的位置狠狠咬了一口。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李大奎看著眼前的一幕,連連拍著胸口道:「差點就成楊過了!」
「這……這特麼的又是怎麼一回事?」
李大奎直勾勾地盯著整張臉完全異變,嘴巴高高鼓起,嘴角裂到耳根處的說書佬,驚魂未定道:「銘哥,難道這說書佬的迴圈被我們破了,所以也死了?」
「可死了就死了吧,炭人和沒腦人我都能理解,這怎麼還變異成狼人啊?」
「不對!」
但江銘死死盯著嘴巴邊還在不停流血,整個人都開始散發著騰騰殺氣的說書佬道:「說書佬不是死了,他純純就是變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