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哎!」
兩人送完信回到院子時,江銘正想敲門卻發現門沒關。
他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隻是……
這門內安靜無比,就好像進入了一個無人宅院一般,竟是一點聲音沒有。
「人……人呢?」薑菊也有些慌,她整個人都縮到了江銘身後。
「奇怪了,現在已經下午兩點了。」
江銘看了一眼手錶也感覺奇怪,按理說,這個時間點別說是少年們了,就連幫主也早已午睡起來,開始練功了才對。
院子裡怎麼可能會這麼安靜?
「那……那現在怎麼辦?」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薑菊聞言越發的慌亂了。
而且就在讓他們兩個人愣神的工夫,街上叫賣的聲音也跟著消失了,江銘回頭……
卻發現外麵又重新瀰漫起了濃霧。
不管是小販還是路人,也都統統消失了。
而且……
那些濃霧甚至還在不停地往門內湧來,似乎江銘再不關門,那些濃霧就要將他們也一併給吞沒了。
「啊!」
薑菊突然驚叫了一聲。
江銘扭頭看向她,隻見她滿臉慌亂地指著濃霧道:「我剛剛看到有東西跑過去了,很大一隻,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在薑菊的提醒之下,江銘也注意到了一個巨大的黑影跑了過去。
那黑影是以四肢著地的方式快速移動的,而且速度極快。
一看就是相當難對付的存在。
「快,關門!」
江銘一把把薑菊拉進了院中,這才趕緊把院門給關了回去。
而就在門關上的一瞬間,江銘察覺到院門震動了一下。
像有什麼東西撞了上來!
「完了完了。」
薑菊也被院門的炸響聲嚇了一大跳,「現在院子裡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外麵又有迷霧,銘哥我們該怎麼辦?」
「走一步看一步吧。」江銘皺眉。
不應該啊。
現在是白天,而且七天時間也還沒到,再加上他們又沒觸犯什麼規則,按理說不應該會遭到規則懲罰才對。
肯定是有什麼變故。
江銘走在前麵,而薑菊則在後頭跟著,兩人就這樣小心翼翼地走到了內院,終於看到了兩名坐在水井邊洗衣服的戲園幫工。
「你們回來啦。」
幫工大媽看到江銘兩人,隻是抬頭看了他們一眼道:「幫主讓你們早點去休息,晚上開台唱戲。」
「晚上?」薑菊也知道副本的晚上通常都是妖魔鬼怪橫行的時候,所以她帶著哭腔道:「為……為什麼要等晚……晚晚上?」
「你這孩子說話可真奇怪。」大媽抬頭一臉疑惑地看著薑菊道:「鬼戲不在晚上唱,難不成在大白天的時候唱不成?」
「可……可……」
薑菊還想說什麼,江銘一把拉住了她跟大媽們點點頭道:「大娘說得有理,我們這就去休息。」
「銘哥,你為什麼不讓我繼續說了?」薑菊不停地拽著衣角,顯得有些焦慮。
而江銘卻是回頭瞥了一眼,大媽們放在水井邊的菜籃子道:「你沒注意到隨著你說了不恰當的話,菜籃子裡的菜都開始爛掉了嗎?再讓你說下去,鬼知道會發生什麼?」
薑菊聞言,也連忙扭頭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猛地瞪大了眼睛,連忙回過頭來,死死捂著自己的嘴壓根不敢說話。
因為……
原本還青翠欲滴的菜籃子中的蔬菜,全變成了腐爛的白菜,甚至連瓜果也全部長滿了白色的黴菌,菌絲都長到了籃筐外,正隨著風抖動著。
這一幕讓薑菊的胃難受得厲害,難道這就是她們每天吃的東西嗎?
而且……
為什麼會這樣?
剛剛她和大媽們對話之前,那些青菜還是那麼的新鮮,為什麼突然就……
薑菊帶著大量的疑惑卻又不敢問,一直到兩人走到走廊邊的時候,江銘道:「別再跟著我了,我要回男宿捨去了,你難道也要跟著我回男宿舍不成?」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薑菊有些猶豫,但還是小聲道:「銘哥,她們難道是……是……」
「不是鬼。」江銘已經猜到薑菊要說什麼了,直接插斷了她的話道:「隻是你剛剛說的話破壞了她們的迴圈鏈,所以她們周邊的東西開始崩塌了,才會這樣。」
「崩塌?什麼意思?」薑菊不是很理解江銘的話。
「解釋起來太麻煩,反正你隻要記住自己現在的身份,就是這戲班裡的一名小戲子,不要做多餘的事不要說多餘的話,否則就會引起麻煩。」江銘道:「好好待滿七天就能離開了,所以你隻要記得別多事就行!」
「是……」薑菊還想問什麼。
但江銘卻已經轉身走進了男宿舍裡麵,而薑菊看著江銘的背影想了想他剛剛說的話,還是咬咬牙趕緊回了女寢那邊。
半夜。
江銘等人被幫主喊起來開場。
「再過幾日,就是你們第一次登台的大日子了。」幫主站在眾人麵前道:「而從今夜開始,雞鳴前都得給我到台上練!錯三遍,沒飯吃,錯七遍就給我滾!」
「戲一旦開始,中途無論如何都不能停,哪怕你是腿斷了腳瘸了,馬上就要死了,也得給我咬牙唱到底,都聽明白了嗎?」
「是,幫主。」
眾少年齊聲應是,雖然一個個睡眼惺忪,但大家的眼神中卻也難掩興奮。
畢竟馬上就要登台了,等他們登了台就再也不是學徒,而是正正經經的憐人了。
若是再唱個三五年,要是能唱出門道來!
搞不好有可能成為真正的爺!
住的是一人的單間,吃的是好菜好酒,就連上台前都有人伺候著更衣上妝,那可真真的是神仙日子。
「唱戲先上妝,你們都給到後台把妝上好!」幫主大手一揮道:「半個時辰之後,好戲開場!」
江銘等人跟著少年們來到了內院的梳妝間。
少年們各自坐到鏡子前,手拿毛筆沾顏料,一筆筆地刷在了自己的臉上,看得出這一手妝也不知道練了多久。
「銘……銘哥。」
李大奎一進門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就慌了道:「你會化這種妝不會?我這人手笨,連個房子都畫不好,現在卻要我來畫戲妝,這讓我怎麼畫啊?」
「你不會沒關係,有人會啊。」江銘看向了已經開始化妝的張山竹和李密卦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