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從演戲狀態清醒過來的秦小珊,在看到眼前斷了腦袋的秦小珊之後,頓時爆發出了超級女高音來!
可這還僅僅隻是她受到的第一波驚嚇! 解無聊,.超實用
緊接著……
當她被嚇得跌坐在地之時,她這才注意到了自己手上的大砍刀,刀刃上還有血跡!
嚇得她連忙把手中的刀丟到一邊,隨即又爆發出了第二聲尖叫聲,並捂著自己的腦袋哭嚎道:「紫蘇,不是我殺的你!」
「是鬼,是鬼操縱我殺了你,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
「而且去衣箱間睡的事,也是你同意的,我可沒逼你。」
「所以你死了真不關我的事,你可千萬不要來找我,你就安息吧,等我回去之後我會給你燒很多紙錢,我還會給你燒別墅手機和香奈兒包包全套,你要什麼都可以,隻要你別來找我!」
可惜……
秦小珊的尖叫似乎沒有任何意義。
戲園子裡突然狂風大作,隨即天空開始飄下一片片的雪花,洋洋灑灑地落到了竇娥的屍體上。
一切都跟竇娥冤裡的劇情一模一樣。
竇娥臨死前許了三個願望,一是希望貪官懸掛白練,她滿腔怨恨怒火衝天,血濺三尺白練之上不落一滴。
二則是希望六月飛霜將她的清白屍首掩蓋。
而最後一個願望則是……
我竇娥死的委實冤枉,從今以後楚州亢旱三年!
讓百姓有口苦難言。
「啊!」
「啊啊啊!」
當天空開始飄雪之時,原本癱坐在戲台上哭嚎著的秦小珊卻是像被什麼東西給傷害到一般,突然驚叫著跳了起來道:「好燙!好燙好燙!!!」
秦小珊邊跳邊拍打落到她身上的白雪,但那些雪就彷彿不是雪而是燃燒的碳一樣,疼得秦小珊瘋狂慘叫。
而且落著落著,秦小珊整個人甚至開始冒起了白煙。
「銘哥,這些好像不是雪。」
李大奎突然說了一句。
江銘聞言也伸出了一隻手,接住了一片飄落下來的雪花,而當他用指尖捏起雪花的瞬間,他這才發現……
指甲一片黑灰之色!
他抬頭。
看著滿天的雪白飄飛……
但這漫天雪白卻隻是燒成灰燼的紙錢!
「啊啊啊!好痛好痛!!!」
秦小珊慘叫著拍打著落到身上的白灰,可並沒有用,因為江銘看到她的身上已經開始燃燒了起來。
有些沒有徹底燒完這紙錢就這樣,在她的肩上,頭髮上燃燒了起來。
先是一個點,然後是一個洞,隨即又變成了無數個洞。
最終這些冒著白煙的洞全部連成了一片!
秦小珊尖叫著想要跑下戲台,可她在戲台之上卻像是遇到了鬼打牆,不管她怎麼跑都隻是在原地轉圈!
「銘哥,這雪?」
「這紙錢似乎隻針對戲中人,對觀眾無效。」江銘輕輕拍落肩膀上的灰燼,但他的衣服和麵板都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
「那她……」
江銘猜到李大奎想說什麼,所以他直接封死了李大奎的話道:「救不了,她們當初違反了戲園子的規矩睡到了衣箱房,冒犯戲服那刻起,就已經沒救了!」
「唉。」李大奎深深嘆了一口氣。
黃泉列車的副本就是這樣,走錯一步就是死局。
「啊啊啊!好痛好痛啊!!!」
隨著秦小珊身上的白煙越來越多,火苗瞬間從她的身上出現,眨眼工夫她便成了一個火球。
就像那些**的人一樣,整個人身上都燃燒著火焰。
而秦小珊此時已經疼到落地打滾。
可她身上的火就像是炭火一般,從由內而外的燃起來的,所以不管她怎麼做都撲滅不了一點。
最終……
秦小珊倒下了。
她整個人都被燒成了一塊黑炭。
而天上的紙錢灰也在她倒下的那一刻,不再落下,似乎竇娥大仇得報,因此風停雪息。
「咦?」
可就在風雪停息的一瞬間,眼前的戲台卻突然變了一個模樣,李大奎揉了揉眼睛道:「銘哥,是我眼花了嗎?戲台上的兩個人,怎麼不見了?」
「可能是因果終結了,所以一切又回到了原點。」江銘抬手看一眼,他手上沾染的灰也不見了。
看來這個世界的一切,會不停的重新整理。
「銘哥,那咱現在怎麼辦?」
「回去睡覺唄,還能怎麼辦?」江銘道。
「可咱們宿舍不是已經燒了嗎?」李大奎不解道:「總不能跟一堆焦屍一起睡吧?而且其他的房間也不敢隨便睡啊,秦小珊他們就是前車之鑑。」
「走吧,回去你就明白了。」
江銘沒解釋,因果律這種東西解釋起來太複雜。
而當兩人走回宿舍的時候,李大奎果然被眼前的一幕給震驚了道:「焦……焦屍,還真沒了。」
「跟戲台一樣,時間到了就重新整理了唄。」江銘打了個哈欠道:「正好那些少年也都不在,床夠大睡起來也舒坦。」
「那……」李大奎躺下之後又想起了,突然出現在他麵前想要和他接吻的張山竹的臉,頓時打了個寒顫起來四下張望了一圈道:「李密卦和張山竹應該不會回來了吧?」
「誰知道呢,明天的事明天再說!」
……
「噹噹當!」
江銘這才剛閉眼,銅鑼聲就在耳邊響起了。
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天其實已經矇矇亮了,回頭覺就這樣,好像沒睡過但其實已經兩小時過去了。
想早起就千萬不能睡回頭覺,否則一覺到中午。
「一日之計在於晨!」
幫主的聲音又一次在眾少年的耳邊響起道:「再有四日就要登台了,你們這些懶貨還不自覺起來練!」
「都給我起來,半柱香後我要瞧見你們在院子裡開始練功!」
隨著幫主的聲音響起,江銘再一次感覺到了身上的沉睡,等他睜眼起身,果然又看到了壓著他睡的少年。
他們一個個曬得麵板黝黑,但全身卻完好無損。
好像……
一切又回到了正常的狀態。
宿舍沒有著過火,少年們也沒有受過傷,而且不僅是少年,就連張山竹和李密卦兩人……
居然也回來了,出現在了江銘對麵的通鋪上。
李密卦他能理解,畢竟江銘當時隻是把他身體裡的黑太歲給抽出來,他暈倒在水井邊而已,能活著回來也正常。
但張山竹都已經變成一張人皮了,居然也能回來嗎?!
「銘哥,張……張張三……」
「噓。」
江銘做了個噓聲的動作道:「等我去打探一下他們的虛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