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擊殺了水之怨靈,隨機掠奪了水之怨靈能力:哀傷之眼】
【你擊殺了水之怨靈,隨機掠奪了水之怨靈能力:不死之悲鳴】
【你擊殺了水之怨靈……】
【哀傷之眼(E級→D級):當對方凝視你的時候,你可以發動哀傷之眼,使對方感受你的哀傷,對你產生憐憫之心再無法對你出手。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3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不死之悲鳴(E級→D級):你擁有不死之身,但這種不死卻給你帶來了巨大的痛苦,它就像詛咒一樣纏繞著你,哪怕你的頭掉了,你也可以撿回來重新按上,你不會死,但你受傷的地方卻會開始潰爛,這是對不死最大的懲罰。該能力屬於被動能力,無鬚髮動,但受傷的部位會扣除相應的生命值,請謹慎使用。】
【鬼氣 365】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花費掉了100的獻祭費,收穫了365點鬼氣,純賺265點。
而且還弄到了兩個D級技能!
就是哀傷之眼這個技能有點噁心,這不是純純的撒嬌技能嗎?
有點噁心,江銘覺得自己用不出手。
反倒是這個……
不死之悲鳴居然是個被動技能,等於受傷了基本不會死,哪怕頭掉了也能撿回來重新按上,唯一的缺陷可能就是會扣生命值吧。
如果連續掉腦袋,估計生命值被扣光還是得死。
而且這個技能還有個副作用,就是傷口無法癒合。
但這是針對別人的,或者說是針對原主的,江銘擁有血肉再生的技能,傷口好不了再生一下就是了!
不算事!
倒是遲遲不走的黃泉之主算是個事!
「啊,頭髮怎麼濕了?」
當怪物全部被獻祭之後,江銘周邊就隻剩下一大把一大把像瀑布一樣的濕發了。
畢竟那些怪物都是濕噠噠的,而且江銘有些髮絲甚至還伸進水裡撈魚,所以濕很正常。
而此時……
江銘想演戲把黃泉之主趕走,就隻能用濕發當成拖把,在地上輕輕一拖,一甩。
獻祭圈被破壞,黃泉之主再一次不甘心地消失了。
而江銘也在獻祭通道消失之後,收回了髮絲纏繞。
「啪嗒!」
「啪嗒啪嗒!」
無數的頭髮瞬間從江銘的頭上脫落下來,江銘感覺腦袋瞬間輕了三十斤。
而滿地的長髮,也在片刻後化作一縷黑煙消失無蹤。
「啪!」
灰頭土臉的墨鏡佬此時也跑完最後一程,他的手重重地拍在了江銘的肩膀上道:「兄弟,你到底是人是鬼?」
「你看到了?」江銘猜測這傢夥應該是看到了自己捉魚的一幕。
「看到了,而且你還跟一個極為可怕的傢夥溝通,我不明白,它是怎麼進入到……」墨鏡佬原本想說什麼,可他卻是在瞬間臉色一白沒有再說下去。
「進入到什麼?」江銘追問。
他感覺墨鏡佬知道些什麼,而且他知道的東西對接下來的遊戲會有很大影響。
「沒什麼。」但墨鏡佬很明顯卻不想說,他隻是冷笑道:「反正不管你有什麼本事,你的身體已經被主人看上,你跑不掉了。」
「我為什麼要跑?」江銘聞言卻是輕笑了一聲道:「要怕的,恐怕是你主人才對!」
江銘說罷便朝著所有人大聲喊道:「遊戲結束!」
「大家一起朝泳池,跑!!!」
隨著江銘的一聲大喊,所有人都朝著泳池狂奔。
雖然……
那些怪物還在源源不斷地爬上岸,但謝純愛是鬼不怕鬼,而梁正文相信江銘,所以他雖然害怕卻也硬著頭皮朝著泳池的方向跑。
畢竟隻要跳進水中,遊戲就能結束了!
唯獨……
墨鏡佬看向了撒腿狂奔的江銘,切了一聲道:「剛剛還說不跑呢,現在不也跑得比誰都歡,真是鬼話連篇的傢夥!」
「嘩啦!」
當一個接一個地玩家跳入水中的一剎那,墨鏡佬耳邊似乎又響起了什麼聲音!
他頓時臉色一白,連連點頭道:「是是主人,我現在就跳!」
而當最後一個人也一起跳入泳池中的瞬間……
泳池就像被人拔掉了塞子,瞬間變成了一個大型的漩渦。
所有的怪物和人,都被卷進了旋渦之中!
「啊啊啊!」
「銘哥,這泳池是怎麼回事?!」
「我好暈啊,能不能停下!」
跳入泳池中的眾人,就像是被丟進了洗衣機中的玩偶一樣,不停地被攪拌攪拌!
然而……
麵對這種情況,江銘卻沒有對任何一個人伸出援手,反而啟用了兩個特殊的能力。
「石甲!」
當用上石甲的一瞬間,江銘頓時變成了一個石頭人。
就像是漂浮在遮龍山下水道之中的石頭人俑般,靜靜地漂浮在水麵上,就像一個不小心落水的蟲繭,隨波逐流!
「這個不要!」
而就在眾人被卷進漩渦的過程中,泳池邊多出了一個抱著布娃娃的紅髮女人,她的手朝著水池中的謝純愛輕輕一指道:「一具死掉的軀殼,可配不上我的阿斯!」
「唰唰唰!」
女人話音剛落,水中立刻有無數水之怨靈浮起,它們一起拱著謝純愛的身體朝著泳池邊遊了過去,最終直接將她頂上了岸。
而上岸後的謝純愛,似乎察覺到岸上女人的強大,整個人都瑟瑟發抖了起來。
抱著布娃娃的女人見狀卻是笑了起來道:「你長得不錯就是附身的這具軀殼醜了一點,你要是願意跟著我,本女王倒是可以考慮給你換具像樣的軀殼,畢竟漂亮的女人不應該被埋沒,不是嗎?」
「你……你是誰?」謝純愛艱難地問出這句話,聲音都跟著在發顫。
「我?」
抱著布娃娃的女人,歪頭思考了半天道:「有人叫我血腥瑪麗,有人叫我邪靈,至於我真正的名字……」
「太久了,我已經不記得了!」
「但你可以稱呼我為船長,畢竟這艘船上的人都已經被我殺光了,我自然就是唯一的船長了!」
「好了,你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現在輪到你回答我的問題了,你考慮得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