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擊殺了餓死鬼,隨機掠奪餓死鬼能力:飢餓】
【飢餓(F級):你可以對任意一個生物或死物使用該技能,讓其陷入極端的飢餓狀態。請注意,使用該能力將會消耗50生命值(若有鬼氣將先消耗鬼氣),請謹慎使用。】
【鬼氣 10】
「這水鬼可真不值錢……嗝!」 書庫多,ᴛᴛᴋs.ᴛᴡ任你選
江銘打了個飽嗝。
吞噬水鬼真的虧,但不得不說……
這水鬼包飯味道還不錯,有種外表Q彈,內裡綿密的口感。
有點雞翅包飯的口感。
這下……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鬼參娃娃,謝純愛幾個都對這雞血拌飯那麼感興趣了,合著是真香定律啊!
「銘哥……」
謝純愛看著江銘,手心突然張開了一張大嘴,一時之間有些恍惚道:「你真……真是人嗎?」
「那不然我還能是鬼啊?」江銘說罷看向謝純愛手中那碗雞血拌飯,頓時有些嘴饞。
可奈何他們都沒多帶幾碗飯上來,所以他隻能有些無奈道:「快點敲,把水鬼騙上來殺!」
「可……可這樣真的可以完成任務嗎?」謝純愛還是有些懷疑。
這任務是請鬼吃糧,不是請你吃鬼。
你把鬼都給吃了,這任務……
它還能完成嗎?
「看。」
江銘亮出了自己的指甲,像剛做完美甲炫耀自己指甲的女人一樣。
而謝純愛一臉懵逼道:「看啥?看你的那啥好大?」
「那啥?你一妹子說啥呢!」江銘吐槽了一句道:「我是讓你看指甲上的米飯圖案,這代表著第六個任務完成了。」
「你說什麼呢!」
謝純愛臉色一紅道:「我說你的月牙好大而已,你腦子裡都在想什麼啦!」
「哦,我指的就是月牙好大,反倒是你在想什麼呢?」江銘冷笑一聲,都是老狐狸跟我玩什麼聊齋呢。
「我在想跟著銘哥你,速度就是快。」謝純愛拿出了湯勺,開始敲碗。
「你怎麼能說一個男人快呢?」
「那不然呢,我說你慢?」謝純愛裝純。
「你要說持久……」
兩人插科打諢的時候,有水鬼被騙上賊船了。
江銘立刻伸手一把捉住了水鬼的脖子道:「來得正好,今天我請客,請敞開來吃不要客氣!」
「咕嚕?」
水鬼從嘴巴裡冒出了個水泡泡,一臉恐慌。
你到底打算請我客,還是打算拿我請客?
「放心,真是我請客,我請你吃飯,別怕哈。」
江銘一邊說著一邊把雞血拌飯從謝純愛手中接了過來。
但水鬼看著江銘奸詐的表情,心裡卻越發地慌了。
為什麼你一邊說著請客,卻一邊把我像待宰的雞鴨鵝一樣拎起來?
而且……
你幹嘛要扯我嘴巴?
你要幹嘛?!
水鬼隻覺嘴巴一痛,緊接著一根又大又粗的東西更是狠狠捅進了它的喉嚨之中,將它喉嚨裡頭的什麼東西給捅開了!
啊!!!
水鬼慘叫了一聲,覺得自己上錯了賊船,離死不遠了。
可就在它以為江銘是打算撕開它,然後把它吃掉之時,一碗香噴噴的拌飯卻就這樣倒進了它的口中。
而它原本被堵住的喉嚨,在這一刻也通了。
無數的米飯就這樣毫無阻滯地滑入了它的喉道之中,滑入了它的胃裡!
這胃都不知道空了多少年了。
它們想了無數的辦法,想了無數的招式想要填飽它,可卻都做不到。
胃就像是被封住了一樣。
讓它日日夜夜不得不忍受飢餓,那種強烈的飢餓感幾乎要把它給逼瘋了。
可就在剛剛這麼一瞬間,它的胃就這樣……
輕而易舉地被填滿了。
好脹!
好滿足!!
終於……
它終於感覺到了飽意。
水鬼在這一瞬間真的覺得自己好幸福,哪怕是就這樣死了,也沒關係。
「你咋哭了?」
江銘看著嘴巴被撕成裂口女,抱著鼓鼓囊囊的肚子坐在船邊哭唧唧地水鬼道:「明明是我請你吃了飯,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我吃了你……你的飯呢!」
「謝謝,謝謝你的飯!」水鬼連連道謝,「這是我變成鬼之後,第一次吃飽,真的太感謝你了。」
而江銘聽到水鬼說的是中文,頓時有些興趣缺缺道:「是龍國鬼啊,那就不吃你了,走吧。」
「那……那我走了哦。」
水鬼指了指旁邊船外,一臉依依不捨。
它這反應看得江銘都有些火大道:「咋滴,還等著我留你吃早飯不成,滾!」
「嘩啦!」
水鬼被江銘嚇得脖子一縮,像條魚一般滑入了水中消失不見了。
不過片刻之後,它卻又冒出頭來道:「對了,恩人,你可千萬不要下水,這裡的水中有非常……非常恐怖的東西。」
「非常恐怖的東西?是什麼?」江銘見水鬼提起非常兩個字,臉色就變得很緊張時忍不住好奇了句。
再加上他馬上就要下水了,畢竟下一個遊戲就叫倒栽蔥,指的就是人倒立在水中。
【倒栽蔥:從船上倒著栽進水中,睜開眼睛一分鐘不可閉上,隨即閉上眼睛一分鐘不可睜開,直到兩分鐘時間到方可回船上。】
所以……
江銘就更得問清楚才行了。
結果這水鬼聞言臉色卻變得更加的驚恐不安道:「不能提……它的名字不能提!」
「咋滴,它是伏地魔啊,名字不能提。」江銘揮揮手道:「既然你沒辦法提供什麼線索,那就趕緊滾吧!別在我麵前礙眼,小心我吃了你!」
「……」
一個人類威脅要吃一個鬼,水鬼頓時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但……
不知道為啥。
它下意識就是覺得眼前這人類,好像真能做到。
「那……」水鬼又縮了一下脖子道:「那我就先……」
「等等!」
謝純愛卻突然開口道:「不能說,那寫總可以吧?」
「寫……」水鬼陷入了沉思之中。
它的表情有些糾結,又有點害怕。
但思來想去,它又覺得得報這一飯之恩才行,因此它顫顫巍巍地伸出一隻手指在甲板上寫下了兩個字。
「禺……」
江銘歪著脖子看著寫在甲板上歪歪扭扭的兩個字,唸了出來道:「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