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梳妝檯垮掉的聲音,讓主管從驚恐中猛地抬起了頭來。
可當他抬起頭來的瞬間,一切都變了。
原本……
地麵突然就出現了血,血裡還出現了兩隻手,他隻記得自己嚇得瘋狂尖叫。
感覺自己就要死了。
可等到他緩過勁來抬頭一看,地麵上什麼也沒有,甚至連點血跡都沒了。
血腥瑪麗不見了?
地板上的血泊也不見了。 【記住本站域名 藏書多,.隨時讀 】
甚至連血腥瑪麗寄生的梳妝檯都垮掉了。
一切好像都已經結束了!
而就在這一切都結束的瞬間,他的指甲上也多了一個鏡子上的圖案,正好是中指。
第三個任務,完成了。
「走吧。」
搞定了血腥瑪麗,江銘隻想趕緊把剩下幾個遊戲任務也給做完了。
雖然不知道這艘船怎麼回事?
但……
一百萬的獎金,他勢在必得。
畢竟破船變成這個樣子,善後處理是免不了了,不弄點錢回來怎麼重新裝修。
他還怎麼開除那個該死的室內設計師?
「咿哎!」
就在他們開啟門的瞬間……
兩個布娃娃詭異地出現在了門口,一個布娃娃是江銘的模樣,手中還帶著小充氣錘。
而另外一個,則是主管猥瑣的模樣,臉上還帶著個眼鏡。
「這……」主管臉色扭曲地看著按照自己形象縫製出來的布娃娃,拒絕承認自己就是這個形象道:「這個肯定不是我!」
「那不然你覺得應該是誰?」江銘挑眉。
另外一個布娃娃完美複製了江銘那雙桀驁不馴的眼睛,布娃娃手上還有個充氣錘子,鼓鼓囊囊的,真的很可愛。
「可為什麼會有兩個小布娃娃在這呢?」
江銘拿起按照自己形象縫製的布娃娃,有些疑惑道:「我進來的時候,門口明明沒東西。」
「布娃娃,我想想……」主管拿起傳單道:「應該是第4個遊戲,一個人的迷藏!」
「什麼鬼?」
江銘聞言也拿出了傳單,看了一眼。
【一個人捉迷藏:在布娃娃的身體內放入你的頭髮和指甲,用紅色線縫好口子,將娃娃放入滿是水的浴缸中並關掉所有燈光,你含下一口鹽水開始尋找娃娃,在鹽水嚥下或者吐掉之前必須找到娃娃,否則娃娃將會帶著你的靈魂離開。】
「咿哎!」
當兩人正在研究這遊戲的玩法之時,走廊中有兩扇門自動開啟了。
江銘看向開啟的兩個房間門,也明白是什麼意思了。
一人一個房間。
這個遊戲,隻能自己玩。
「你先選一個房間吧。」
江銘無奈聳肩。
而主管聞言,五官頓時都擠到一塊去了,他之所以遲遲不願去做其他任務,就是因為不想一個人。
但現在……
他不想一個人玩都不行。
「江銘,你能不能在門外陪我?」
「你覺得呢?」江銘反問道:「幫你驅邪的工作我已經完成了,咱們錢貨兩訖,你要是還需要我幫忙也不是不可以,隻需要再付八萬八千八。」
主管快速打消了念頭,直接指了一下某個房間道:「408,我選408,聽上去比較吉利。」
「行!」
江銘猜到了主管不會答應,他隻是找個由頭拒絕他罷了。
走進409房間。
江銘發現這個房間就是典型的旅館房,一張大床擺放在房間中間,正麵是一張電視櫃還有一張小圓桌,桌子上擺放著一個小小的縫紉包,以及一把指甲鉗。
而在房間裡麵還有一個麵積不小的浴室,浴室亮著燈,可當江銘走進臥室的一瞬間,一種古怪感油然而生。
因為在浴缸邊擺放著一些古怪的東西。
分別是三個碗。
一個碗裡麵裝了滿滿一碗細麵條,一個碗裡則裝了一碗黃色液體,江銘聞了聞,像是香油。
最古怪的是最後一個碗,居然是一碗血紅色的液體。
聞起來有很重的血腥味。
這難道是……
一個房間兩個遊戲?
江銘對這三碗東西有些印象,好像是另外一個遊戲的內容。
他拿起傳單看了一眼,果然……
【5.浴缸遊戲:一絲不掛地走進浴室之中,把一碗麵放在浴缸前並朝著其磕三個頭喊請吃,然後再倒香油再磕上頭喊請吃,最後把雞血倒進碗裡磕頭再喊一遍請吃。直到你聽到咀嚼東西的聲音開始,就把這碗麪倒進浴缸中,你再躺進浴缸內泡三分鐘的澡,期間不管發生什麼都不準離開浴缸。】
兩個遊戲都與浴缸有關,難怪在一個房間內佈置這麼多玩具了。
不過江銘看著這兩個遊戲,卻覺得……
明明可以把兩個遊戲合併一起完成,幹嘛要分開做?
「真好奇,把布娃娃泡進這雞血浴缸之中,會發生什麼呢?」
當江銘嘀嘀咕咕完的一瞬間,他都沒注意到手中的布娃娃原本微勾的嘴角,頓時變成了哭喪狀態。
「先剪指甲和頭髮。」
江銘拿起指甲鉗「哢嚓哢嚓」就開始剪指甲。
而就在他剪指甲的時候,房間裡的電視突然「嗞」一聲開始自動播放了起來!
電視裡的人剛好被殺,發出了殺豬一般的尖叫聲。
「啊!!!」
要不是江銘早些年搞喪葬一條龍的時候,早已經習慣了這突如其來的嚎叫聲,估計剛剛還真會被嚇一跳。
不過他沒嚇到,不代表隔壁主管沒被嚇到。
隨著電視機開啟沒多久,江銘很快便聽到了從隔壁房間傳來的慘叫聲,以及主管的哀嚎聲。
「啊啊啊……好疼!」
看來主管應該是剪到手了。
剪指甲剪到手,嘖嘖,簡直就是小時候的噩夢,好在不是自己。
聽著主管的哀嚎聲,江銘一邊剪指甲一邊看著電視。
電視機上播放的畫麵,跟這房間的畫麵很像,是一個拿著刀的女人殺死了一個男人。
刀從男人的背後捅了進去,剛剛的慘叫聲就是男人中刀之後發出的,但很快他就撞翻了小圓桌,躺倒在了灰色的地毯上,一大攤的血跡從他的身下漫出。
而電視裡麵的小圓桌,跟江銘此時在使用的小圓桌長得一模一樣,就連上麵擺放的東西也基本一樣。
這讓江銘有種強烈的預感道:「該不會……」
他低頭朝著腳下一看。
還真是!
房間灰色的地毯上,多了一灘暗紅色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