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片切割!」
此時江銘已經靠近大鬍子幾米範圍內了,這時候自然是刀快!
他手夾一張撲克牌,隨意從槍身上劃過。
「啪嗒!」 解悶好,.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槍身被一分為二。
槍頭落地。
這下,大鬍子更像是見鬼一樣,死死看著江銘,臉上除了難以置信之外還有濃濃的後悔之色。
明明過了今晚一切就能結束了。
明明忍忍就可以了。
他為什麼非得去得罪這幫奴隸,現在好了,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費了!
「江銘,等等!」
文祖突然想到了什麼,他連忙喊住了江銘道:「潘宇死了沒關係,我們還有一個替代品!」
「替代品?」
江銘頓住了抬手的動作。
因為隻要他手一抬,勒住大鬍子的上吊繩就會瞬間收縮,直到把他活活勒死為止!
「對,你忘了嗎?」文祖扭頭看向船長室的方向道:「我們還有一條人魚!而且是已經徹底魚化的人魚。」
「小吉爾?我怎麼把它給忘了!」
江銘抬手朝大鬍子頭上的繩索就是一切,任由他自由落地摔在地上!
就在船長落下的一瞬間!
「嗦啦。」
大鬍子脖子上有一根銀質項鍊掉了出來。
江銘和文祖兩人在看到這根項鍊的一瞬間,眼神都有些震驚,因為這項鍊跟吉爾·亞當斯的項鍊一模一樣。
「啪!」
江銘一把扯斷了大鬍子脖子上的項鍊。
大鬍子頓時就急了道:「你們幹什麼?把項鍊還給我!!!」
「諾蘭·亞當斯?」
江銘把大鬍子的鏈墜翻到了背麵,隻見上麵有一行小小的刻字。
看來吉爾確實是崇拜船長,連給兒子取名都要用船長的名字來取名,可真有意思。
「啪嗒!」
可當江銘開啟了項鍊的蓋子之後,裡麵流出來了少量的液體。
江銘聞了聞,是海水的味道。
這傢夥最近還下過海?
江銘有些疑惑,不過更讓江銘疑惑的是銀項鍊裡的照片!
那照片跟小吉爾項鍊裡的照片,一模一樣!
怎麼回事?
「你看看。」
江銘把項鍊遞給了文祖。
而文祖看了一眼之後也是皺眉道:「你說,這項鍊有沒有可能是小吉爾送給船長的?然後大鬍子這傢夥有些自戀,所以就把項鍊戴身上了?」
「喂!」
江銘直接把項鍊上的照片,遞到大鬍子麵前道:「這是吉爾·亞當斯送你的項鍊嗎?」
「是!」大鬍子應了一聲,突然掙紮了起來道:「把項鍊還給……呃!」
「我讓你亂動了嗎!」
江銘用腳踩住了大鬍子脖子上的繩索,把他勒得往後一倒,差點捉到項鍊的手最終也差一點點沒夠著。
這讓大鬍子又挫敗又著急。
但江銘壓根不給他搗亂的機會,直接一腳將他踹翻道:「把他綁起來,一起帶回底艙。」
「咳咳咳……不!!!」
而大鬍子一聽江銘等人要把他帶到底艙去,連忙用手拉開了吊頸繩,表情驚恐大喊道:「我不去!我絕對不去底艙!!!」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
「我保證等船靠岸了就放你們自由,以後你們就是自由民而不是奴隸了,怎麼樣?」
「我可是船長,我說話作數!」
「不怎麼樣。」江銘用力拉緊了套在大鬍子脖子上的繩索,防止他逃跑道:「我們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不需要什麼自由人的身份。」
「反倒是你,為什麼害怕去底艙?」
「你是在害怕底下的人魚?」
「還是說……」
「你是在害怕老吉爾找你復仇?」
「你……」大鬍子瞪大了眼睛道:「你怎麼知道我跟他有……」
「你要怪就怪,老吉爾這傢夥不正經唄!」江銘笑道:「畢竟這年代,哪個正經人寫日記啊?」
「……」
大鬍子聞言臉上有些無語。
隨即……
江銘等人就把他給押回了底艙之中,而且為了方便看管,直接將他綁在了一個吊床上。
著不了力,大鬍子哪怕有一百種本事也跑不掉。
入夜。
「唰唰!」
「唰唰唰!」
眾人開始瘋狂地撓起了身上的癢。
由於江銘也吃了魚肉,所以也真切感覺到了魚化的痛苦,那種抓癢撓心的感覺讓人痛苦到極致。
其他人江銘不清楚,但因為他有魚化的能力,所以他可以保持清醒的狀態,看著自己的麵板是怎麼生長出一片片的魚鱗,並慢慢硬化,最終癢得你生不如死!
手臂上的麵板,先是出現一個小紅點,紅點會漸漸擴大。
緊接著……
江銘就看到那塊紅色的麵板像是死皮一樣,慢慢硬化,最終翹起,變成一塊類似於鱗片一樣東西。
但在這鱗片之下的麵板會發癢,超級無敵地癢。
就好像是被蚊子叮咬之後,無法抓撓的癢。
忍無可忍之下,江銘隻能伸手去撓。
可偏偏這塊肉被鱗片蓋住,指甲撓在鱗片外,讓人有種隔靴搔癢之感,絲毫沒有任何的止癢效果,反而越撓越癢。
忍不住之下,江銘直接用指甲蓋摳掉了麵板上的一塊鱗片。
「啊!!!」
摳起來的那一瞬間,巨疼。
簡直就像是腳踢到了柱子,把腳趾甲蓋給踢掀開的程度,疼到江銘額頭上的汗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可當鱗片被掀開之後,那種爽快之感……
又好像是巨大的痘痘被擠爆之後,那種無限爽快的解壓感。
可當江銘想撓之時……
他的手指接觸到了這該死的鱗片之下的麵板!
「啊啊啊!!!」
觸電般的爽感和痛感,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太遭罪了!
媽的,這種情況要忍到什麼時候。
「文祖?」
江銘見睡在他附近不遠處的文祖,也是撓得渾身血肉模糊忍不住喊了他一聲,想問他是怎麼忍住的。
可他喊了好幾聲,卻都沒得到文祖的回應。
難道在魚化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保持著理智狀態不成?
江銘直接從吊床上翻下來,巡視著不停在撓癢癢的眾人,結果發現即便有人睜著眼睛,眼神之中也是處於極度空洞的一個狀態,似乎完全感應不到外界的情況。
「怎麼會?!」
可巡著巡著,江銘卻發現了一個完全沒有魚化的人出現了!
這讓等著所有人同時魚化之後,正好可以完成任務的江銘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