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老吉爾在水中發出了很古怪的音調。
而江銘有些詫異……
我現在特麼就是個透明人,你這都能認得出來?
「我認得你的身形,你是那個丟項鍊下來的傢夥!」
老吉爾在水中發出了很古怪的音調,「你是不是船長派來監視我的?」
「你怎麼會有我兒子的項鍊!」
江銘開口想要解釋,結果嘴巴一張一個巨大的氣泡便從他口中咕嚕了出來。
「咕嚕!」
他沒辦法像人魚那樣,在水中發聲。 藏書全,.超靠譜
很難解釋啊。
而老吉爾等了片刻,見江銘不解釋,立刻又張大了嘴像條大白鯊一樣朝著他沖了過來。
由於老吉爾已經徹底人魚化了,所以他的嘴巴也變得像大白鯊那般,朝著兩邊開啟一直延伸到了耳朵旁邊才停止,而他口中的牙齒也在舊牙的基礎上,又長出了無數新牙,整個口腔密密麻麻重重疊疊的都是牙齒,看上去異常地可怕。
「斬……」
江銘見老吉爾過來,下意識地就想將他斬首了。
可斬到一半,江銘又按住了自己的手!
死手,速度真是太快了。
差點……
就又要重開了。
他們已經被劇本殺了一個人了,要是再重開一遍,哪怕江銘控製所有人不去上廁所,鬼知道會不會因為劇本殺又得死一個。
畢竟副本裡的死亡是相當隨機的,哪怕是現在,江銘也隻是猜測雨燕是在女廁感染的寄生蟲。
那要是他猜錯了呢?
搞不好寄生蟲其實是在他們喝的魚湯裡,隻是這個寄生蟲傳女不傳男,這誰說得準。
反正……
江銘已經沒有資本再試了。
因此他隻能放棄斬殺老吉爾的想法,隻能快速朝著另外一邊遊去,但奈何他潛行的速度還是沒有真正的魚速度快。
眼看著老吉爾離他越來越近,江銘腦中靈光一閃!
既然不能讓自己的速度變快,那就讓對方的速度變慢!
比如……
給對方使個絆子!
「石甲!」
江銘思來想去,隻能想到給人俑加石甲的技能。
這石甲在陸地上是無敵鎧甲,但在水中,那簡直就是無敵枷鎖了。
就在江銘朝著老吉爾施放石甲能力的瞬間,老吉爾身上迅速攀上了一層乳白色的鎧甲。
那種感覺有點像被瞬間冰封的特效。
乳白色的石甲先從老吉爾的尾鰭背鰭,還有他的頭部和手部開始快速凝結,隨即朝著他身體最粗壯的軀幹部位開始聚集,最終合攏成為一個完整的甲殼。
而老吉爾也變成了蛹中的蟲,別說是遊動了,他甚至連動彈都變得困難了起來。
「好重!這是怎麼回事?」
果然……
原本在水中暢快遨遊的老吉爾,瞬間就像是被人綁上了一塊石頭,哪怕它拚命掙紮,但石頭的重量還是拚命地將他往水底拖去。
「哈,石甲居然還有如此妙用。」
江銘聽著老吉爾的不安的驚叫聲,有些驚喜地漂浮在原地,看著老吉爾慢慢沉底。
早知道用這種就能困住他的話,剛剛就沒必要……
「哢嚓!」
「哢嚓哢嚓!」
結果……
還沒等江銘高興完,老吉爾擺尾的幅度已經變得越來越頻繁,幅度也越來越大。
而石甲的表麵也漸漸浮現出很多裂縫,特別是石甲尾部已經形成了龜裂狀,眼看著就要碎掉了!
「看來還是不行。」
江銘搖搖頭,快速朝著水麵遊了上去。
這石甲明顯屬於外部堅固,但內部卻很脆弱的結構,畢竟是護甲類技能,而不是捆仙索等困人的技能。
因此敵人想從內部爆破,就很簡單了。
不過雖然石甲沒辦法完全困住老吉爾,但讓他一時半會動不了還是做得到的,江銘也不想跟他在水中糾纏,所以乾脆先回岸上再說!
「呼!」
而當江銘從水中冒頭的一剎那,他就聽到了蘇三鬆了一口氣的聲音道:「嚇死我了!」
「銘哥,你這潛水能力是不是也太好了?」
「雖然惇山提前提醒過我,但你這下潛的時長還是把我給嚇著了,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手段啊?」
「算一點求生小技能吧。」江銘拉住蘇三伸來的手,直接翻上了甲板道:「我剛剛隻是下去探查了一下水下的情況而已,還沒開始清理,等下還得下去一趟。」
「咕嚕!咕嚕!!」
可就在江銘話音剛落之時,水底開始冒起大量氣泡。
池水還開始翻湧了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水下拚命地拍打著水,讓水不停地往上湧的效果!
「銘哥,水底下好像有東西!」蘇三有些擔憂道:「想著這情況,你確定還要下去嗎?」
「沒辦法,必須下去。」江銘躺在甲板上休息。
他聽著水浪一波接一波地拍打在甲板上,也能猜到老吉爾對於剛剛發生的事有多憤怒。
畢竟他引以為傲的遊泳能力,被人踐踏了不說。
還讓一個人類從水中給逃走了。
這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也難怪他生氣了。
「銘哥快看!」
蘇三驚訝地用手捂了一下自己的嘴。
江銘順著蘇三的目光朝著水池看去,隻見無數的黑色水草從水底浮起,密密麻麻地就像是水母群。
但水母群好歹都是透明或者紅色的,而這水池裡的水草全都是黑色的不說,那些觸鬚散開都是頭髮的模樣,一片頭髮密密麻麻地漂浮在水麵上。
那感覺不僅詭異,而且瘮得人頭皮發麻。
「看來老吉爾這是把各路兵馬都召出來,搜水池找我呢。」江銘蹭一下坐了起來道:「可惜這老吉爾怎麼也沒想到,我已經上岸了,哈哈!」
然而……
就在他坐起來的瞬間,所有原本都在遊蕩的黑色水草,竟在一瞬間同時朝著江銘的方向聚集而來。
最靠近甲板邊緣的水草,竟然還用它那細如頭髮絲般的觸手朝著甲板上攀爬。
宛如一隻隻黑色的大蜘蛛!
「哇草!」
江銘見狀連忙重新臥倒在地。
那些黑色水草在江銘臥倒的一瞬間,像突然失去了目標的軍隊,頓時又散開,然後重新漂浮在水麵上,像是一個個雷達,隨時探測著江銘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