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銘和文祖互相對視了一眼,雙方都看懂了對方眼神中的震驚。
人魚這次擺尾,百分百坐實了它就是老吉爾的兒子!
就老吉爾長那樣……
居然有個這麼俊俏的兒子。
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當然……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神器,.隨時讀 】
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就是,人魚會在變異的過程中,漸漸變得貌美如花。
不過不管是哪種,都足以讓江銘兩人震驚了。
「啊~哈~」
大鬍子喝了幾杯酒,逗弄了魚缸中的人魚一會之後,明顯也困了。
他站起身伸了個懶腰,便朝著門口方向走來道:「還有三天。」
「還有三天我就可以金盆洗手,從此當個富翁了,哈哈哈……」
「先去尿個尿,睡!」
而江銘和文祖兩人,在聽到大鬍子朝著門口方向走來的聲音,立刻朝著船長室的另外一個方向隱藏了起來。
大鬍子沒料到底層艙門被開啟,所以他離開船長室的時候也不疑有他,隻是朝著甲板邊緣的方向走去,邊走邊拉開褲頭的拉鏈。
「你幫我警戒,我進去跟老吉爾的兒子溝通一下。」
江銘跟文祖說了一聲,便溜進了船長室之中。
時間不多。
「叩叩!」
江銘來到玻璃魚缸邊之後,先是像敲門一樣非常禮貌地輕敲了兩下。
「嘩啦。」
水裡的人魚果然很快就有所反應。
它遊到了魚缸邊,居高臨下地盯著江銘看,但海藍色的瞳孔之中卻泛著一抹疑惑之色。
似乎並不清楚眼前的人是誰?
「長話短說。」江銘隻有一泡尿的時間,自然不可能浪費太多時間在開場白上,所以他單刀直入道:「我是幫老吉爾來找他兒子的,你應該就是他兒子了吧?」
「嘩啦!嘩啦!!」
銀白色的人魚在水池中快速遊動,帶起了一長串一長串的氣泡,像是在回答江銘的話。
「你能不能給我一個信物,讓你爹知道我找到了你。」江銘道:「隻有老吉爾相信我,我才能與他商量怎麼把你救出去。」
這自然是忽悠它的,江銘隻是為了弄到一個信物。
用來忽悠老吉爾罷了!
「卟嚕?」
人魚從水池中冒出頭來,眼神中有些疑惑。
似乎不是很理解江銘的話。
「啾啾!」
而江銘此時卻聽到了門口傳來海鷗的叫聲,他知道應該是大鬍子尿完尿回來了。
因此他連忙敲了一下玻璃道:「大鬍子要回來了,我必須得走了,你隨便給個什麼東西的都行,隻要能讓你爹認出是你的東西即可,不然我沒辦法幫你和你爹!」
人魚的耳鰭動了動,似乎也聽到了外麵的動靜,再加上江銘的提議也並不過分。
所以它快速用它那長了透明蹼的手,從脖子上摘下一個項鍊,從魚缸中丟了出來。
江銘快速撿起濕漉漉的項鍊,剛準備撤退。
「哢嚓!」
門鎖動了一下。
大鬍子回來的速度比江銘想像的還要快一些,反正其他人都沒在,江銘也懶得演了,直接一招「透明人」隱身了!
人魚聽到動靜之後,也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
門鎖緩緩地被擰動,門被開啟了一條縫隙,門口出現了一個巨大的人影,正是船長那該死的混蛋!
「嘩啦!」
就在人魚思考著要不要弄出點動靜,幫江銘逃出去之時……
它回過頭看向了江銘。
卻發現江銘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速度這麼快?!
人魚眼神中寫滿了震驚之色。
大鬍子推門而入,隨即把吊床懸掛好,準備睡覺之時!
「咿哎!」
船艙門響了一聲。
大鬍子立刻朝著門口的方向看去,見艙門開啟了,還以為是自己回來的時候沒關嚴實,又被風給吹開了。
可當他走到門邊的時候,卻是低頭看到了木地板上一個接一個濕噠噠的腳印,一直從魚缸延伸到了門口的方向。
這腳印……
大鬍子盯著地麵上濕漉漉的印子,眼神中漸漸透出一抹憤怒之色!
該死……
他猛地抬起頭,看向了魚缸的方向道:「你這該死的魚,我不是告訴你,別把水弄得到處都是嗎?!」
「你看看你幹的好事!」
「呼!」
江銘鬆了一口氣,緩緩放下了手中的充氣錘。
他還以為大鬍子觀察力這麼強,他都做好幹掉大鬍子重開副本的準備了。
結果……
大鬍子就這?
「啾啾?」
文祖在船頭的方向又叫了一聲。
因為江銘隱身的緣故,文祖沒瞧見他出來自然有些擔心。
不過片刻之後,江銘解除了透明人的效果,輕拍了一下文祖的肩膀道:「我在這,拿到信物了,我們撤。」
直到進了船艙之中,文祖這纔敢開口說話道:「這應該就是老吉爾想要上岸的理由吧?」
「看來應該是了。」
江銘點點頭道:「之前我也不理解他為什麼要我們獻祭肢體,現在看來,他是為了進化出四肢,上岸救他兒子。」
「現在我們擁有了他兒子的信物,或許可以避免這種情況的發生。」江銘抬手將項鍊懸於手掌之下,是一個小小的圓形銀吊墜,可以開啟。
但江銘兩人此時並沒有空細細研究項鍊,隻是草草看了一眼。
項鍊背後寫著:吉爾·亞當斯。
「拿到就好。」文祖抬起了另外一隻手道:「我就怕剩下的一隻手也保不住了。」
江銘壓根不相信文祖是那種甘心缺一隻手的人,所以他的眉頭一挑道:「你的手應該可以再生吧?」
「我是人類又不是蜥蜴,那樣斷尾再生的本事。」文祖自嘲地笑了笑。
「那……」
江銘道:「要是你的手從來就沒斷呢?」
文祖有些驚奇,「你怎麼看出來的?」
「木雕。」江銘道:「你所有的木雕都缺了一隻手,我覺得這應該不是巧合,而是手中的木雕可以幫你做某些事,比如幫你斷個手什麼的。」
「觀察力可以啊。」文祖笑笑道:「是,我有一個本命木雕,可以幫我替死也可以幫我分擔傷害,但在一個副本中隻能使用一次。」
「沒事,接下來要切手交給我負責,不會再讓你切了。」江銘沒有本命木雕,但卻有再生的能力。
要不是使用技能也無法免疫疼痛的話,切一兩隻手倒是沒太大問題。
但……
考慮到斷肢的疼痛,江銘又不是什麼自虐狂,沒事自然不會選擇自殘。
至於其他人,比如潘宇之流少隻手斷條腿的話,江銘隻想說,關我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