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
老吉爾說完便一個猛子紮入水中,消失不見了。
等到老吉爾徹底消失之後,憋壞的眾人這才終於紛紛開口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記得我明明在睡覺,怎麼突然就重新開始刷本了?」
「這個副本是失敗了嗎?剛剛發生的事已經發生過一遍了吧?怎麼會重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重刷?」
「你們都不記得了嗎?」江銘看向於誌,他在蛻變成半人魚之後還差點被老吉爾給吃掉,但他對這段記憶好像一點印象沒有。
「不記得什麼?」於誌表情有些疑惑。
「你們在半夜都變成了人魚,然後跳進水中,差點被水裡人魚吃掉的事,你們一點都不記得了嗎?」江銘隱瞞了一些事,沒全說。
畢竟在沒確定完整的事情之前,透露得越多,反而越容易出現變故。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他現在說這些,也隻是給大家提個醒而已。
「不可能吧?」於誌先是看了一下自己的手腳,又摸了摸身上各處道:「我這不是好好的嗎?隊長,你該不會是在做夢吧?」
「你就當我是做夢吧。」江銘沒反駁,而是朝著孔冬來看去。
因為孔冬來的變異情況最誇張,而且她不像其他人是在睡夢中開始變異的,她是在清醒的時候開始變異的。
而且她在變異之後,還將林依依給吃掉了。
這……
也能忘嗎?
「隊長,你看我幹嘛?」孔冬來的臉上也寫滿了疑惑道:「唉,昨天沒能吃飯熬了一個晚上都餓了,結果重刷副本又得再熬一個晚上,咱們快點回去休息吧,明天中午我要到食堂大吃特吃一番!」
「別的不說,這個副本的魚湯是真鮮,老好吃了!」於誌也跟著連連點頭。
「畢竟是捕魚船,這裡的魚夠新鮮!」朱天養也附和道:「而且不止魚湯,烤魚也是嘎嘎香,我中午一定要搶它十條吃個飽才行!」
「好啊,那我們合作,我負責搶魚湯。」孔冬來道:「你們負責搶烤魚!」
「不不不,魚湯比較難搞,我和你負責搶魚湯,朱天養一個人負責搶烤魚就夠了!」
三人已經討論起分工搶魚的事了。
而文祖看著這詭異的一幕,頓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那些魚吃了會變異。
可這些玩家似乎對魚的興趣,已經完全蓋過了對這個副本的恐懼。
文祖甚至有些懷疑自己哪怕說出真相,這些人也不會聽,甚至會覺得他危言聳聽。
「不用提醒。」江銘看出了文祖眼神中的猶豫,他直接走到了文祖耳邊道:「想過這個本,我們都必須變成人魚!」
「!!!」
文祖扭頭看向江銘,眼神中充滿了驚愕之色。
畢竟他沒下過水,所以並不清楚整個水池之中隻有老吉爾一條人魚的事。
而剛剛老吉爾說的任務要求,已經非常明確了。
三天後水池中必須有九條人魚,他才會回歸,任務纔算完成。
水池中明明沒有人魚,要怎麼樣才能出現九條人魚呢,無非就是把人變成人魚罷了。
綜上所述,想要通關所有人都必須變成人魚。
而且,還得保證接下來三天不死人。
他們九個人就是那九條人魚。
但凡死一個,這任務恐怕都完不成!
而且……
最可怕的是重開也不行。
死去的人並不會因為重開而復活,那這個本就會一直因為缺人而失敗,最終他們就會被徹底困在這裡。
變成真正的恐怖遊輪遊戲了!
刷過一次本,眾人都知道半夜會有魚人襲擊事件。
大家這次都學聰明瞭,直接把書桌和木桶等不用的雜物,全部堆放到了門口位置,防止魚人偷襲。
雨燕和潘宇這對天殘地缺的活寶,也不抱怨吊床不好了,紛紛老實上床睡覺。
這一夜,風暴已舊降臨了。
沒人受傷也沒人在意,大家就這樣任由風暴搖晃,甚至乾脆把吊床當成了搖搖椅,都睡得挺好。
隻是到了半夜,江銘聽到了雨燕迷迷糊糊說夢話的聲音,好像又發燒了。
潘宇睡在一旁非但沒起來關心女友,甚至把枕頭往腦袋上一蒙,繼續睡。
江銘趁著眾人熟睡的工夫,爬起身出了房門,走廊幽暗,而安靜。
再加上人魚已經對他們的房間進行過一波攻擊,最終鎩羽而歸。
因此……
江銘也不用太擔心還會有人魚進攻自己。
果然,直到他走上台階之時,一路都還安靜,沒人出現過任何的偷襲或者攻擊。
進入二層船艙,月光從窗戶透了進來。
走廊很安靜。
「爸爸!」
鬼參寶寶看到江銘上來,非常開心,直接撲到了江銘的肩膀上,不停地蹭來蹭去。
江銘拍了拍小傢夥的腦袋,詢問它道:「寶寶有看到人嗎?」
「有哦。」鬼參的話,讓江銘眼睛一亮道:「在哪?」
「爸爸,那邊。」
鬼參抬起像參須一般的小手,指了一下走廊的盡頭。
上甲板的位置。
這讓江銘愣了一下道:「你是說,他離開這了?」
「嗯吶。」鬼參寶寶點點頭道:「爸爸,那個大鬍子叔叔好可怕,他身上纏繞著好多的冤魂整個人都是黑黑的,但我都沒被他嚇跑,我是不是超級厲害?」
「是,你最棒。」
江銘一邊誇著鬼參寶寶,一邊朝著外麵走去。
可就在他即將走上甲板的時候……
「咿哎!」
江銘耳邊響起了一個木板鬆動的聲音,這讓他整個人瞬間汗毛直立起來,回手就是一招:「斬——」
好在身後的人及時出聲道:「是我!」
「文祖?」
江銘聽到聲音,扭頭,果然看到文祖雙手高舉著一個舉著盾牌的小兵木雕,似乎防備著江銘的斬首攻擊。
這一幕倒是讓江銘有些驚訝道:「你怎麼知道我要砍你的?」
「殺氣。」文祖放下盾兵,鬆了一口氣道:「我感覺到了你在轉身的瞬間有很強的殺氣,所以我就趕緊出盾,先防著。」
「人嚇人嚇死人,你知道吧?」江銘接過文祖手中已經失去光澤的盾牌小兵道,「那你要慶幸,你剛剛出聲得早,否則你這小兵可擋不住我的斬擊。」
「我不是故意的。」文祖臉上寫滿無奈道:「我醒來就看見你不見了,尋思著你可能是溜出去探查情況,就尋思著跟上去看看,兩個人哪怕出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誰知你這傢夥動作那麼快,我追出去的時候已經瞧見你上了二層的船艙,隻能趕緊跟上。」
「結果這上麵實在是太安靜了,我怕一出聲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就想等找到機會再喊你,沒想到不小心踩到了木板,沒辦法之下隻能發聲了。」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江銘想了想道:「咱們約個暗號吧,到時你要是想聯絡我,就模仿海鷗的叫聲好了,反正在海上有鳥叫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