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鬼一武。
這陣仗,別說是對付區區一隻怪物了,哪怕是對付一群鬼物,江銘也有把握。
握著充氣錘,再感受著一大一小兩隻鬼的守護。
江銘在想……
若是以後有機會跟更多的鬼簽訂契約的話,那他是不是會有一個鬼物大軍。
或許可以像陳大錘那樣,弄本卡冊。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書一翻……
哇塞!
鬼物從裡麵嘩啦啦飛出!
想想倒也是挺帥的。
「啪嗒!」
「啪嗒~」
江銘從房間出來之後,便聽到了水珠滴落的聲音,跟尖刺上的血珠子滴落木地板的聲音很像。
他順著聲音繼續往前走去,不僅不害怕,甚至還微微有些期待。
這代表……
他離獵物近了!
更近了!
「切!」
可當他一路來到了水池邊之時,卻隻看到木地板上用水寫了一個濕漉漉的「2」字。
那個2字,寫得極為扭曲。
2代表什麼來著?
江銘大致記得2是和水髒什麼的有關。
而此時,李娜已經非常貼心地在江銘耳邊說道:「規則2:代表人魚覺得水裡髒了,需要你們下水把水裡的海草打撈出來,特別是藤壺,人魚很討厭貝殼類的生物,一定要清理乾淨,否則會刮傷人魚的麵板。」
嗬。
還真是開局暴擊。
人魚要求的第一個任務居然就是下水。
不過考慮到老吉爾之前說過,讓他們今晚先去休息,那江銘自然……
假裝看不見!
鬼纔要大半夜下水去清理什麼魚塘,嫌命太長。
可他也不想在大半夜的時候下水去遊泳,哪怕他淹不死,也會被凍死好吧!
轉身。
就在江銘準備離開的時候,水池中傳來了拍打水麵的「嘩啦」聲,估摸著是人魚在抗議。
嗬,要抗議,找老吉爾去。
江銘繼續假裝沒看見,他甚至還故意地盯著掛在木牆上的一件滿是破洞的髒衣服吐槽道:「哦吼,原來是你一直在吵我睡覺是吧!」
「再吵!信不信老子給你澆點煤油,直接把你燒了。」
「嘩啦!」
啪嗒水麵的聲音果然變小了不少。
恐嚇有效?
江銘繼續咧嘴,將衣服從牆上拎了下來道:「別以為你是濕的,我就燒不了你!」
「我告訴你,煤油輕於水,會漂浮在水麵上慢慢燃燒,水裡的氧氣漸漸沒了,魚也會窒息而死……說錯了,衣服裡的水分會被蒸發,最後肯定會被燒掉的。」
「……」
當江銘的話說完的時候,水池也變成了一片安靜的模樣。
看來……
人魚是聽懂了。
聽懂了那就好說了,等他先回去睡飽了,明天再慢慢料理。
至於水漬明天會不會消失不見,江銘並不關心。
反正髒的是它們,又不是江銘。
大不了……
一個水之旋渦,像抽水馬桶一樣,把這些小魚全部給吸走!
當然……
這隻是江銘的想法,鬼知道可不可以這麼做。
畢竟他們這次的任務是照顧人魚三天,要是這些人魚全部被江銘弄死了,會不會被定義為任務失敗?
「任務失敗會怎麼樣?」
江銘突然有些好奇地問了李娜一句。
而李娜沉默了片刻之後,很快在江銘的耳邊響起道:「會重置!」
「重置???」江銘疑惑。
「就是重新開始。」李娜道:「所有三天之後還存活著的玩家,會重新回歸到第一天下車時的狀態,然後任務再來一遍。」
「死去的人呢?」雖然心裡已經有答案,但江銘還是想要確定一下。
「重置的隻是任務而已,不是玩家。」李娜嘆息道:「任務重置之後,不僅死去的人不會復活,其他活著的玩家的傷勢也不會有任何變化,包括消耗掉的食物和東西也不會重新出現。」
「那也就是說,一天完不成任務,所有人就會被一直困在這個副本之中三天又三天?」江銘倒吸了一口涼氣,有些惋惜。
這樣就用不了馬桶吸水招式了,不能把這些小魚都衝進大西洋裡,真是可惜了。
「對。」李娜的回答很乾脆。
「叩叩。」
見不能粗暴地完成任務,又沒找到剛剛在外麵遊蕩的東西,江銘也隻好回房間繼續睡覺了。
回到房間門口,江銘敲了敲門道:「是我。」
「咿哎!」
木門很快被拉開了。
潘宇探出半個腦袋左右看了一眼道:「有……有東西嗎?」
江銘又環視了一下走廊的左右,這才肯定道:「沒找到,怪物應該是跑了。」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潘宇這才連忙將門開啟,然後一把抱起躺在地上,大腿處已經綁上了粗糙繃帶的女友道:「這船,應該有船醫吧!」
「我要帶我女朋友去找一下船醫,必須趕緊給她止血才行,不然再這樣下去,她很快就會失血過多而死了!」
「呃……哥,你能不能幫幫我!」
「不能。」江銘回答得言簡意賅,隨便把木門給關上了道:「別說你現在出不去船艙,哪怕能出去,我也不建議你去找船醫!」
「為什麼?!」
潘宇頓時激動了起來道:「雖然我女朋友剛剛說話是不太客氣,可能得罪了你!」
「但她現在都變成這樣了,如果你還是個人的話,你不幫忙就算了。」
「你哪怕有一點點同情心,你也不應該攔著我去找醫生吧!」
「別以為你是老手就了不起!」
「在這裡沒人了不起!」
「對,在這裡沒人了不起。」江銘躺回到了自己的吊床上,把日記丟到了潘宇麵前道:「因為在副本之中,除生死之外無大事!」
「如果你希望女朋友去死,或者死得快一點的話,你就去找吃人醫生吧。」
「他一定會幫你把你女朋友細細切成塊,餵給水裡的人魚的,去吧!」
「……」
潘宇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
江銘躺在吊床上,看了一眼潘宇道:「放心,我絕對不阻攔你!」
「你這是……是……在唬我嗎?」潘宇的聲音有些發顫。
「有什麼好處嗎?」
江銘攤手道:「而且我都說了不會攔你,你想走就走,一直在這質疑我有什麼用呢?」
「還是說,其實你自己也……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