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有客人!!!」 【記住本站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村長被媳婦公開處刑,終於還是忍無可忍地回了一句嘴。
媳婦聞言這才連忙住了嘴,隨即趕緊走到了圍牆外的門邊往外探頭看了一眼。
當她瞧見外麵站著好幾個牽牛捉雞的客人,頓時也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打了村長手臂一下道:「都怪你!有客人你怎麼不早說!」
「你倒是給我機會說啊!」村長也是惱火,自己媳婦這嘴巴簡直就跟機關槍一樣,一開就完全停不下來。
「各位請進請進,不好意思讓你們看笑話了。」
婦人連忙讓開了身子請人進來,可見她嘴巴上說著討厭村長到處當老好人,但一見到有客人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往家裡請。
「沒事,本來也是我們來叨擾村長。」
江銘帶頭進了院子,可等他們看到院子中的雞之後,這才終於知道村長有多冤了。
一隻渾身雞毛都要掉光的坡腳雞,正步履蹣跚地在院子裡晃晃悠悠地啄食著稻穀。
仔細看還會發現,這雞的眼睛上蒙了一層東西,已經老得不能再老了。
正如村長所說,這雞能拉屎就已經很不錯了,還下蛋?
這不是為難人……哦不,雞嗎?
「哪裡的話。」婦人笑著收拾著屋裡的桌子道:「我給幾位客人倒杯茶去,我們這兒破地方,都好久沒人來過了。」
「謝謝。」
江銘應了一聲之後,又轉而問村長道:「村長,做這五肉餅除了要五種不同的肉類之外,還有什麼講究沒有?」
「講究的話,大致就是要家禽和牲畜,至少也得是可以用來祭拜老爺的食物才行,不能拿別的什麼老鼠麻雀之類的來湊數。」
「對年齡應該沒要求吧?」
「這個……自然沒有。」
「既然沒要求,那村長幹嘛不把自家的雞鴨換了,反正都要宰殺,沒必要殺正會下蛋的小母雞,留著馬上就要死了的老母雞吧?」江銘笑著暗示了村長一下。
畢竟他見這村長也挺可憐的,在外麵被錢富貴打壓,在家裡被自家老婆嫌棄,明明是一村之長一家之主,這日子過得也忒委屈了!
「真給……給我換啊?」
村長一直耷拉著的眼皮頓時睜了開來,眼神中迸發出了一抹耀眼的光芒。
耀眼得江銘眼睛疼道:「反正都是肉,有啥不能換的?」
「成成成!」村長欣喜道:「那這殺雞鴨鵝的活就交給我,你們隻要殺牛就成,等取了肉,就讓我媳婦來做這五肉餅。」
「村裡每年上貢用的五肉餅,都是她在做,有經驗!」
「沒問題沒問題!」原本準備去泡茶的婦人,聽到江銘願意換雞,那表情簡直就跟嫁女兒的丈母孃一樣欣喜道:「交給我就對了,你別看這老馬是村長,但其實村裡拜神的事都是我在操持!」
「我家這老馬,就慣會耍個嘴皮子!」
婦人一邊說著,一邊開心地給村長遞了個橘子道:「反正你們跟貢品有關的活兒,就放心交給我就行了!」
「我保證給大家做得漂漂亮亮!」
「得得得。」村長擺擺手道:「誰才慣會耍嘴皮子,趕緊去給大家泡茶!」
「得嘞!」
得了好處,婦人都不計較村長對她頤指氣使了,反而是一臉開心地去廚房給大家燒水泡茶去了。
休息了一會,喝了茶水之後,眾人便開工宰殺牲畜了。
有了村長分擔殺雞鴨鵝,眾人便把專注度放在了殺牛上。
然而……
「哞!!!」
牛牛似乎知道自己要被殺了,反抗得異常地厲害。
哪怕連李大奎和丁老頭兩人按著,都壓不住它狂甩的腦袋,此時拎著菜刀從廚房走出來的江銘見狀道:「行了,都撒手,把牛交給我就可以了。」
「你?一個人?」丁老頭眼神裡冒出一抹不信之色道:「我和大奎兩人都按不住的牛,你一個人來,別開玩笑了!」
「這牛可比豬難殺多了,就憑你一個人,乾不來,別逞強了。」
然而……
江銘麵對丁老頭的叨逼叨,卻隻有一個字:「讓!」
「切!」丁老頭切了一聲道:「行行行,我讓,我就等著看你怎麼出醜,你一丫的一看就沒宰殺過這些牲畜,擱以前誰家殺豬不喊我?」
「我告訴你,不聽老人言,那是要吃虧在眼前!」
「嗬!」
江銘回以冷笑。
而丁老頭聽到這冷笑聲,頓時就更來勁了道:「嘿!你這小子不信是吧?我告訴你,你就是沒宰殺過大型牲畜的經驗,不知道這玩意究竟有多難對付!」
「今天我就把話放這兒了!」
「你要是能不假借別人的手殺牛,今天這牛分肉的活,我一人全包了!」
丁老頭一邊拍著胸脯,表情驕傲道:「但要是你搞不定這牛,那咱們可就說好了,今天宰牛的活我一點不插手,就坐等著看你一個人弄,成不!」
「好啊!」
江銘用一種看小醜的眼神看著丁老頭,然後用手輕輕按在了牛的脖子上,當著他的麵嘴唇輕啟道:「限製移動!」
下一秒,江銘的刀刃就這樣輕輕劃過了水牛的脖子。
唰!
一股溫熱的血瞬間從牛脖子處那細小的傷口中,噴濺而出,直接噴了丁老頭一臉一身。
丁老頭還想說什麼,但有不少血卻噴進了他的嘴巴裡,讓他不得不閉上了嘴。
他隻能瞪大眼睛死死盯著眼前,靜靜地等死的牛。
明明……
這牛在他手中還掙紮得那麼厲害,為何到了江銘的手中卻像是一頭標本一樣的乖巧?
都被抹脖子了,居然也不動不掙紮,隻是眼角流著淚聽著血流進鐵桶裡,發出叮鈴咚隆的聲音??
「搞定!」
江銘在給牛放完血之後,把刀刃上的血跡在牛身上擦了擦道:「那這庖丁解牛的活,就交給你了。」
「哈哈哈,丁老頭正好也姓丁,這成語用在他身上真的好合適!」李大奎哈哈大笑起來,隨即連忙跟上江銘的腳步道:「銘哥,你到底怎麼做到的?不僅鬼聽你的話,現在連牛居然也那麼聽話,太牛了。」
「無甚,唯手熟爾!」
江銘嘴角微微一勾道:「你去找點柴火,搭個燒烤架起來,咱們晚上就吃燒烤,反正這麼多肉五肉餅根本用不完。」
「那可太好了,這兩天在那和尚廟光吃齋,這嘴巴裡都快淡出個鳥來了!」
李大奎聞言,立刻摩拳擦掌地去找村長要柴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