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第四幅還沒有第五幅壁畫奇怪……」李大奎指著壁畫上的彩繪,不停的吐槽道:「這是在給神像……解剖?」
「太奇怪了,為什麼要鑽到神像的肚子裡,還從裡麵拿內臟出來?」
「這難道是什麼邪教嗎?」
聽著李大奎的叨逼叨,江銘也把視線落在了第五幅畫上,那是一幅巨大蛇身神像繪畫。 ,.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神像的線條畫得很粗糙,僅僅隻是畫了個輪廓而已,而且輪廓還是很模糊的那種粗線條。
有點像是用粉筆橫著推出來的模糊感,而在這個巨大的蛇身神像肚子位置,卻用紅色的線畫出了一道長長的血口子,有個小人手捧著一個貢品盤子,從血口子中走了出來。
而他的貢品盤子上放著的,卻是一盤的內臟。
如果江銘沒看錯的話……
那粗糙線條畫的應該是大腸和小腸。
有個戴著厚厚眼鏡的妹子問道,「所以這盤紅彤彤的東西究竟是什麼?」
「大腸吧。」江銘回了一句。
「這該不會就是我們這次的副本任務吧?」妹子皺眉嫌棄道:「咦,好噁心。」
「人生無常,大腸包小腸。」江銘攤手,他其實也不懂這些壁畫分別都代表什麼意思。
這個副本開篇就是個迷。
或許是梗太冷的緣故,整個場子頓時都冷了下來,現場九個人,竟沒有一個再發出聲音。
這種尷尬的氣氛讓人不適,特別是平日裡聽到江銘講爛梗,都會幫忙捧個場給江銘個台階下的李大奎,此時也異常安靜了下來。
這讓江銘有些疑惑地扭頭去看了他一眼道:「大奎,你又看到什麼了?怎麼不解說了?」
但……
李大奎依舊沒有回答,就好像整個人被定在原地一樣,時間一長,眾人也都注意到了李大奎的異樣。
大部分人都朝著李大奎望了過去,李大奎此時正好站在第六幅前麵,因為他身高體壯,正好死死擋住了第六幅畫的全部畫麵。
眾人隻能看到李大奎的背影,正在輕輕顫抖著。
似乎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畫麵。
而……
由於周遭安靜了下來,江銘也注意到整個洞穴安靜得很詭異,就連剛剛那些發出「嚓嚓」聲的小屍蟲也都是不見了。
整個洞穴中,除了呼吸聲之外,似乎並沒有其他多餘的聲音。
不應該啊!
小屍蟲都去哪了?
江銘的手電往地上一照,卻發現整個地麵瀰漫起了一層薄薄的灰霧。
光束打在上麵,甚至都照不透,隻能看到光束中的灰黑色氤氳浮動,如同鬼蜮。
江銘用腳攪動了一下,把灰霧晃開。
恰好看到有隻指甲蓋大小的屍蟲翻起肚子,無數對足在灰霧中不停地掙紮著,可它的掙紮卻漸漸無力,到了最後就像被噴了大量殺蟲劑中毒已深的蟑螂,漸漸僵硬,死去!
這灰霧……
有毒!
這洞穴不可久留!
就在江銘心生不祥之感時,李大奎卻是突然轉身,拿著手電筒在每個人身上掃視了一遍之後,說出了一句讓所有人都覺得毛骨悚然的話來!
「第六幅畫上麵的人,跟我們的人數一模一樣,甚至連站著的位置都是……」李大奎說著,將他那龐大身軀緩緩讓開,嘴唇蠕動了一下,說出了下句恐怖的話來,「也是一模一樣!」
直到此時……
江銘這才終於看清了第六幅壁畫的模樣。
這壁畫的線條比前五幅要細緻一些,用的不再是那種很粗糙的筆觸,反而是一種比較細膩的筆觸。
因此,眾人都能看出那是一群人正圍在一些畫前麵,觀賞著什麼東西。
但那些圍觀的小人也正好是九個人!
而且每個人的特徵,比如高大魁梧的李大奎,戴著漁夫帽的中年大叔,紮著高馬尾的李娜,戴著眼鏡的妹子,基本每個人的站位和細節都一模一樣。
「這……這什麼意思?」
丁老頭也是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似乎想要錯開位置,不想站在壁畫上畫著的位置。
而江銘也在丁老頭挪開的一瞬間,注意到第六幅壁畫並非最後一幅,還有第七幅壁畫。
隻是……
這第七幅壁畫僅僅隻是用紅色畫了一個圈,圈裡隨手塗了很多的黑色圈,有點像孩童的塗鴉。
因此這幅壁畫很容易讓人忽略。
可……
江銘在結合了地麵上漸漸漫起的灰霧之後,也明白了這第七幅壁畫的含義!
「意思很簡單,那就是正在看壁畫的我們九個人,再不走的話,就都要死在這裡了!」江銘先是用手電筒照了一下地麵道:「這些灰霧有毒,最後甚至會充斥滿整個洞穴,所以我們必須在灰霧沒有徹底漫到口鼻處之前離開這!」
「離開?往哪離開!」
丁老頭這會又突然著急了起來道:「我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探查過四周了,這是我們釣魚人的必備技能,先探查環境,這樣才能快速占據有利位置!」
「講重點!」這次連李大奎都看不下去,直接打斷了丁老頭的廢話道:「能不能不要在這麼著急的時候,炫耀你這些根本不值得炫耀的屁事!」
「行行出狀元沒聽過嗎?我可是人稱釣魚狀元的丁狀元!」
一提到釣魚,丁老頭頓時就來勁了,完全已經不顧場合地一頓輸出道:「我釣到過一百二十斤的大魚,你釣到過嗎?」
「你這小屁孩,估計能釣到一條二十斤的大魚,都算你本事了!」
「跟我比,你懂個屁!」
「我現在跟你講的這些可都是人生經驗,你應該好好珍惜才對,別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等你離開這裡之後想聽都聽不到,你就知道我的經驗有多珍貴……」
「哎!你們怎麼都走了!!!」
丁老頭講著講著,卻發現眾人都在江銘的引導下,朝著洞中的那口井走去。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個洞穴唯一的活路就是這口井。」江銘道:「跳下去,我們就能到達真正的彼岸,那裡纔是我們真正要去的地方。」
「跳井,瘋了啊?」丁老頭趕急趕忙地追上眾人,正好聽到江銘講的最後一句,便又開始抬槓道:「這井裡有怪物,要跳你跳,我不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