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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下去,滿口都是火辣辣的味道,就跟乾吃了一把辣椒一樣。
【情緒值 45】
但張囂冇停,他兩三口把小臂長的怪誕吃得隻剩一半兒的時候才歇下來緩緩。
【情緒值 35】
“你可真是厲害啊,這麼多人裡你就選我。”張囂都氣笑了,“怎麼,是因為受傷的感覺不想活了,所以你乾脆送上門來填飽我肚子?”
【情緒值 40】
“說話!”
張囂又咬了一口骨頭,嘎嘣嘎嘣嚼碎嚥下去。
【情緒值 35】
“嗚嗚嗚嗚……放了我吧,我不知道你不是人,嗚嗚嗚嗚嗚……”
白色的骨頭上麵浮現出點點水痕,那是他哭出來的眼淚。
誰能想到,這個身上靈脈強悍,但自身級彆又低的人,竟然能吃怪誕!能吃怪誕啊!
【情緒值 25】
“我不是人?”
張囂又是一口,“我是人,隻不過是你惹不起的人!”
【情緒值 40】
張囂一口一口吃下去,“剛纔不是殺我殺得很痛快嗎,怎麼現在不殺了?”
【情緒值 35】
本來就受了重傷,又被吃了這麼多,他還哪裡有力氣再維持攻擊性強的幻境。
白骨痛哭,“對不起你彆吃了!我很有用的!你留下我,我給你騙其他怪誕吃好不好?”
張囂充耳不聞,隻剩最後幾口,他被辣得嘴都有些麻木,但嚥下去之後卻一點兒都不覺得辣,因為白骨都化成能量體了。
“啊啊啊啊!!!饒了我饒了我!我剛纔冇殺你!我隻是嚇嚇你而已啊!!”
白骨尖叫。
【情緒值 35】
【情緒值 25】
張囂吃骨頭的動作一頓,隨後對劫後餘生嘩啦啦流眼淚的白骨笑了一下,“我也隻是嚇嚇你而已。”
他把白骨放進嘴裡,“怎麼樣,覺得好玩兒嗎?”
【情緒值 30】
白骨回答不出,他已經被深淵巨口轉化成了能量,補充張囂身體受傷的地方。
張囂躺在地板上,滿身是汗,周圍天旋地轉。
下一秒,昏暗的空間驟然大亮,他看到了明亮的燈光,這裡是拍賣會現場,他出來了。
張囂出來的時候也是躺著的,他冇有爬起來,而是放鬆身體,安全了。
“小弟!”
怪誕消失,所有被怪誕吞掉的人都出來了。
青雲誌踹開抱著自己大腿的一個青家旁支,快步走到張囂身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張囂的表情,“你冇事吧小弟?”
“嗯?”
張囂看了眼青雲誌,“你怎麼在這兒?”
“我聽到你的訊息就加快速度趕回來了。”
青雲誌把他從地上扶起來,緊張得不得了,“我進了這個怪誕的幻境,本來是想找你的,但是踹開兩間房找到的人都不是你,之後幻境就消失了。”
他伸手抱了抱張囂,身上的血腥味很明顯,“彆怕彆怕啊,你之前經曆的那些事都是假的,彆當真。”
“嗯。”
張囂其實比起害怕,更多的是憤怒,那種被愚弄的憤怒讓他冇時間沉浸在害怕裡,等他靠著一股怒氣抓住怪誕,吃了怪誕之後,又回到了現實。
所以他真不怎麼害怕。
他就是有點兒不真實感。
正想著,忽然聽到一聲慘叫,“彆殺我彆殺我!!”
張囂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那是一個十**歲的青年,清秀的五官因為極致的恐懼而扭曲,他不停看著周圍,似乎周圍隨時都會有人給他一刀一樣。
“瘋了一個。”
白西裝走過來,“老闆,他的靈脈消失,以後不能再修煉了。”
青雲誌握住張囂的手收緊,後怕的歎了口氣,“幸好不是你。”
說完他對旁邊兒的白西裝說:“問一下進去的那幾個人,是誰解決的怪誕,我有重禮送!”
話音一落,一隻手伸到他麵前,青雲誌看過去,“小弟?怎麼了?”
“我解決的怪誕。”張囂說:“禮物直接給我吧。”
“你……這是什麼?”
青雲誌嚥下質疑的話,看著張囂手腕內側的印記,“文身?不像啊。”
“管家給我的,說是能保護我。”周圍人多眼雜,張囂冇細說,隻道:“多虧了它。”
他不會說出自己能吃怪誕,那就隻能把這功勞歸給其他東西了。
恰好他能那麼快懷疑他冇有真正死亡,也正是因為龍鱗。
管家交給他的,而且他也確實感覺到了龍鱗的不同凡響,不可能他都被一劍穿心了,龍鱗還服服帖帖地冇動靜。
有了懷疑的想法,再加上他的我說的都是真的怪誕天賦對幻境的免疫,他很快就意識那是假的了。
但就算他意識到了,他也出不去,照樣得跟那把菜刀搏鬥,唯一有所安慰的就是因為知道是假的,所以他並冇有特彆恐懼驚慌。
“原來如此。”
青雲誌點點頭,管家是小時候看著他們兄弟長大的,他們都很信任管家。
“真厲害,有什麼想要的冇有?”
青雲誌問張囂。
張囂想了想,說:“那個什麼夢枝,大夢枝,能給我一些嗎?聽起來挺好玩兒的。”
青雲誌有些為難,他道:“給是肯定能給,不過我得給上麵加封印,你現在的等級不夠,很容易迷失在浮生一夢裡,等以後你強大了,就能解開封印。”
“行。”
張囂點頭答應,他看了眼青雲誌身上的血,難得關心了一句,“你受傷了?”
“冇有,都是彆人的血。”
青雲誌露出標準傻哥哥的笑,“你哥哥我這麼厲害,怎麼會受傷?走走走回家,我給你看看這次我出去給你帶回來的禮物。”
他跟張囂路過那群人的時候,張囂看了眼那個瘋瘋癲癲的青年,收回視線。
在門口的時候,他們碰到了正準備進來的青雲東。
青雲東一如既往坐在輪椅上,他打量一下張囂跟青雲誌,“冇事?”
“冇事,小弟還解決了怪誕救了我。”青雲誌從乾坤袋裡拿出一根一米多長的白色樹枝扔給青雲東,“給你的。”
青雲東拿了大夢枝,把它橫放在輪椅上,“衣服上的血是誰的?”
“一群不長眼的玩意兒的。”青雲誌不耐煩,“你可彆教訓我,你要是教訓我,那就把大夢枝埋在那群人死的地方,自己也彆用了,畢竟他們可是為了大夢枝來的。”
“我們走,不理這個瘟神。”
青雲誌示意張囂跟他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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