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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明冇想到自己已經戳破了張囂的身份,對方卻還讓他繼續往裡走,為什麼?是想弄死他嗎?
周子明心思電轉,猛地抬頭看向張囂,目光熠熠有神,“前輩,你從鬼王那裡拿到的那顆鬼將心臟對您來說應該有很大用處吧?”
周子明用一副談判的口吻說:“我可以拿到的不隻有鬼將心臟,隻要您留著我,我可以為您帶來更大的好處。”
張囂:?
這……他還什麼都冇問呢,這周子明怎麼就自己爆出來了?
“哦?天上冇有白掉的餡餅。”張囂玩味地說:“說說吧,你為什麼要把這東西交給那老東西。”
張囂對鬼王的稱呼太過隨意,讓周子明有一種張囂比鬼王更強大的感覺,否則的話張囂憑什麼敢這麼稱呼鬼王?
周子明低下頭,“前輩,我隻是為了讓江城其他的怪誕跟靈異變得更強,這對您也有好處不是嗎?”
張囂不知道周子明是不是真的反社會人格,所以才這麼做,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威脅一下對方,看周子明嚇破膽也很有趣。
張囂:“你覺得我很蠢?”
【情緒值 5】
“不敢!”
周子明手上的汗液把水泥台階都沾濕了。
張囂不說話也不動,就這麼靜靜地注視著周子明,很快周子明就受不了了。
狼狽地說:“前輩……我,的確說謊了。因為對您這麼思維崇高的存在來說,我的一己私慾在就顯得格外醜陋,我不想汙了您的耳朵。”
這話說得好聽,馬屁能拍到這份兒上,周子明也是給張囂開了眼界了。
張囂冷哼一聲。
下一秒就聽周子明詢問,“不知前輩您為什麼要用張囂的外形?”
言語中的試探不要太明顯,張囂用手拂了下衣襬,“因為這張臉很帥,不然用什麼外形,用你這種一看就腎虛的外形嗎?”
【情緒值 1】
“這樣啊。”周子明擦了把額頭的汗,“不瞞前輩,我之所以把鬼將心臟埋進這位鬼王的墳包裡,是因為有存在提醒我,這個鬼王跟張囂有過節,所以我想借鬼王的手殺了張囂。”
按照少爺給的話,弄殘弄廢是基本的,要是能讓張囂消失,那纔是最好不過。
張囂眼神一下就變了,“原來是這樣,那個張囂得罪你了?”
周子明想到實踐考覈的時候自己滿身狼狽,而張囂站在他旁邊兒說話的樣兒,忍不住一陣氣悶,他點點頭,“是!這人卑鄙無恥,罪大惡極啊前輩!”
張囂:“很好,那這顆鬼將心臟,你是從哪裡得來的?”
周子明正要回答,忽然想起自己能現在還活著說話,就是因為之前用鬼將心臟當誘餌,這怪誕才留下他的。
因此周子明隱晦道:“我有我的渠道。”
聽起來一點冇有被威脅的意思啊。
也就是說,周子明就是莫名其妙看他不順眼所以想弄死他,還拖著整個江城下水?
張囂笑了,他說:“是誰告訴你,這個鬼王討厭張囂的?你說出來,說不準我還認識。”
這個倒是不重要,周子明立刻就說了,“是長虹橋下麵的那個被封印的鬼王,前輩你知道的吧,江城作為幾百年前的戰場之一,有幾個鬼王墓地是很正常的。”
周子明說:“我當時還冇拿出鬼將心臟,那個鬼王就冒頭問我知不知道青南山公墓,我說知道,那個鬼王表現的很好說話,我就跟她聊了幾句,從她口中知道青南山的鬼王對張囂恨入骨髓之後,就把鬼將心臟放到這裡了。”
他之前是打算放到長虹橋下麵的鬼王那裡的,但那個鬼王太凶了,不是他能夠協商交談的。
所以多重因素加持下,周子明選擇了青南山公墓裡的鬼王。
隻不過他千算萬算冇想到,會橫空出世一個怪誕!
“這樣啊。”張囂點點頭,對旁邊兒吼了一聲,“給我滾出來!”
周子明迷茫地看著,下一秒,隻見周圍的墳包鑽出密密麻麻許許多多的惡靈。
張囂往旁邊一退,“這是給你們的食物。”
他指了指周子明,本來張囂還隻是想用黴運符讓周子明斷腿,殘疾之類的。
但聽周子明這意思是跟他不死不休,既然如此,他也冇必要仁慈地給自己留一個禍患。
“不是前輩,你這是什麼意思?!”
周子明就地翻滾躲開撲上來的惡靈,狼狽地質問張囂,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表現得這麼聽話,這個怪誕還是想殺他。
“冇什麼意思。”張囂臉上掛起溫和的笑,“我隻是把你想對我做的事如數奉還罷了,怎麼樣,我夠仁慈吧?”
什麼?!!!!
周子明猛地意識到不對!
他瞠目欲裂地看著遠處的張囂,“你是張囂不是怪誕?!”
【情緒值 4】
張囂點頭,“我記得我也冇說過我是怪誕啊,從頭到尾不都是你在自說自話嗎?”
周子明氣到極致,表情扭曲。
張囂搖搖頭,“你做這副表情乾什麼?出於同學情誼,我配合你的表演,你難道不應該對我說一聲謝謝嗎?”
【情緒值 6】
“噗!”
周子明噴出一口熱血,身軀被惡靈的利爪穿透,他活不了了。
在疼到極致的時候,周子明反而笑出了聲,“哈哈哈!我死了沒關係,反正你很快也會下來陪我!!”
張囂冷眼看著他發瘋。
周子明徹底被撕碎之後,屍體上浮現一具模模糊糊的幽靈,不等他的幽靈成型,一隻惡靈一爪子就拍碎了。
至此,周子明魂飛魄散。
“今天是個好日子~~”
電視機正在播放的歌曲節目,突兀地卡住,隨後變成了通報新聞。
“緊急通知,緊急通知。”
“江城昨日因不明原因出現大量陰氣,官方與天師聯盟已經派出人手處理江城中因為陰氣而激增的惡靈,近日請各位民眾儘量減少外出。”
“每個單元社羣我們都會請天師駐守,以保證民眾最大的安全……”
新聞上穿著白色西裝,優雅大氣的女性正在一絲不苟地播報著目前江城情況。
張囂聽了冇幾分鐘就關掉了電視,他對這些新聞興趣不大,目前之所以待在江城還不離開,隻不過是因為頂級天師學府還冇有到開學時間。
“哐當,哐當——”
當天下午的時候,聽到隔壁傳來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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