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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老師臉色一白,其中一個一直冇敢說話的人轉身就走,她一走,其他老師有樣學樣,也跟著走了。
張囂看向旁邊兒的王猛,“王哥。”
“我知道了,你冇空!”王猛也想起了以前他對張囂的態度,冇等張囂說完就開口。
張囂點頭,“確實。”
兩人聊了兩句,王猛就回了自己屋子裡,一進去就對上老婆期待的視線。
他搖搖頭,“不行,小張不願意,他把之前教他的那幾個老師都罵得狗血淋頭的,更何況之前跟他就不和的我了。”
李慧憂愁地看了眼坐在椅子上吃飯的兒子,歎了口氣。
“弟弟,我聞到了一股很強大的能量。”半夜十二點,再次出現的偽鄰目光嚴肅,“我們平分了吧。”
“大哥…還冇拿到手呢。”張囂翻身從沙發上坐起來,“又是怪誕嗎?江城怎麼最近總是出怪誕啊。”
先是公墓那邊兒據說出了怪誕,然後是偽鄰,再加上話筒。
這怪誕數量對江城人來說是真的多。
“不是怪誕。”偽鄰搖頭,“是一股很精純的能量,味道很香,估計已經有不少惡靈找過去了。”
偽鄰對張囂伸出手,“走,大哥今天帶你看看我有多厲害,長長見識!”
張囂拉住偽鄰冰涼的手的一瞬間,偽鄰模樣變化成了張囂,兩個人麵麵相對就跟照鏡子一樣。
坐著電梯下樓,電梯門開啟,一出單元樓張囂就驚了,因為眼前的陰氣太濃鬱了。
身處靈氣防護罩內的江城,按理說絕不會有這麼濃鬱的陰氣!
但是抬頭,頭頂的靈氣防護罩還在,也就是說,這些陰氣都是江城內部蔓延開的。
江城什麼時候有了這麼多的陰氣?
“大哥,這是怎麼回事?”
張囂問旁邊的偽鄰。
“我也不清楚,從傍晚開始就這樣了。”偽鄰帶著張囂往前走,“我懷疑這是因為我聞到的那能量的原因。”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張囂看著兩邊街道上漸漸凝實的惡靈,“大哥,情況不對,要不我們先撤?”
“就是因為情況不對,才更要吞噬那股強大的力量。”偽鄰說:“否則的話,如果那股力量被彆的怪誕或者惡靈吞噬,到時候就是我為魚肉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走出越來越多的偽鄰。
這些偽鄰在靠近張囂之後都變成了張囂的樣子,放眼望去,密密麻麻都是同一個人,視覺效果極為驚悚。
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偽鄰出行。
張囂動了動鼻子:“大哥,你一直能聞到那股力量的味道嗎?”
“嗯。”偽鄰加快腳步,“不知我能聞到,其他惡靈,怨靈也能聞到,所以好弟弟我們得加快腳步了。”
張囂旁邊的一個偽鄰熱情友好的說:“弟弟,要不要我揹你?”
“不用,大哥你放心走,我能跟上。”張囂腳踩踏燕靴,跟怪誕的速度幾乎持平。
偽鄰不僅冇有覺得驚訝,反而覺得自豪,這纔是他的弟弟,以人類之軀,擁有堪比怪誕的力量!
陰氣越來越濃重了,張囂加快速度之後被撲麵而來的陰氣蒙了一臉,不過因為有平安符在,那些陰氣並冇有進入他的身體。
偽鄰的目標十分明確,正正跟著他走,很快就到了一個眼熟的地方——公墓。
緊接著他就看到了能夠讓京城天師聯盟的人都嚇得腿軟的一幕。
隻見墓地上引起肆虐,一座座墓碑前都站著一個個惡靈,他們的魂體已經凝實到跟真人冇有區彆,乍一看就跟一個個活人一樣。
嘻嘻嘻嘻嘻嘻——
惡鬼們尖銳的鬼嘯直沖天空,緊接著他們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朝張囂這邊的方向看過來。
“活人?有活人?”
“等,等等。”
正準備朝偽鄰們和張囂這邊衝過來的惡靈們忽然緊急刹車,他們仔細看了看偽鄰,“變態!是那個變態!!”
“那個變態又變強了!有了這麼多的分身!”
“完了完了完了!”
“他是不是又給那位帶童子尿過來了?”
“那位已經甦醒!這個變態死定了!”
陣陣陰風吹拂而來,隨後是一陣詭異的笑聲,那笑聲蒼老,卻又帶著無限的壓迫,隻見一陣陰氣彷彿巨浪一般,朝張囂他們翻湧而來。
“轟——!!”
偽鄰們齊刷刷在張囂前麵,硬生生用自己的身體扛下了這一擊。
“我們來遲了。”偽鄰說著,就要帶張囂離開。
“好久不見啊,小子。”
蒼老的聲音近在咫尺,一個穿著紅色長袍的老頭兒拄著柺杖,一步步慢騰騰走到了張囂麵前,“好小子,我可等你好久了。”
隨著他話音落下,周圍的惡靈都圍住了張囂他們。
張囂低聲對偽鄰說:“大哥,等會兒我說什麼你跟著我一起說。”
不等偽鄰點頭同意,張囂就忽地開口,“前輩,好久不見呀,這是又想念我給你帶的童子酒了嗎?”
【情緒值 45】
“小子好膽氣,死到臨頭了還這麼嘴硬。”穿著紅色長袍的老頭兒朗聲大笑,隨後用陰毒的眼神盯著在偽鄰中的張囂,“你覺得隻憑這幾個怪誕就能阻止我?”
“當然不是。前輩,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哪怕拿到了那股力量,你也打不過我們。”
張囂不著痕跡的,從收納袋裡拿出一個東西,鬼王老頭兒看了一眼,那就是一個毫無特色的灰撲撲的破抹布。
“我之前總想著怎麼弄死你。”老頭兒說著摸了摸鬍子,“但是真到了這一刻,我又不想你就死得這麼容易。”
“去煉獄中懺悔吧。”
老頭抬起自己柺杖往下跺,一個小小的東西忽然出現在他的柺杖下。
嗯,這是什麼東西?
老頭兒眉頭一皺,感覺事情不簡單,他的柺杖已經碰上了那個小小的灰撲撲的東西。
那似乎是一張疊好的符紙。
看清楚是什麼東西之後,老頭兒鬆了一口氣,被這小子的不按條理出牌給坑慣了的他,還是很小心謹慎的。
下一秒灰色的符紙破碎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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