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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前輩,我跟其他前輩說了是你介紹我過去的,他們都很感謝你,說是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見見你。”
張囂又是一澆,瓶子裡的童子尿剩的不多了,“高不高興?我給你們拉近關係了。”
【情緒值 40】
拉進什麼關係,恨不得生吞了對方的關係嗎?
他知道這小子毒,所以禍水東引。
但萬萬冇想到這小子到這地步了都不放過他!
當初導致生靈塗炭的鬼不止他一個,為什麼就他遇上了這五毒俱全的東西?!
老頭兒想著,聞到越發濃重的尿騷味兒,委屈得不得了。
想當初他多厲害啊,多少惡靈聽他指揮,如今卻落到這地步,真是越想越心酸。
心酸到極致處,還落下了兩滴血淚。
【情緒值 45】
【情緒值 20】
【情緒值 35】
這老東西想什麼呢,情緒起伏這麼大。
張囂正打算問,忽然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
有腳步聲,是人。
他立刻把麵具扣臉上,下一秒,吹嗩呐的倒黴小孩兒重新出現在墓碑前。
一個道光打過來,隨後是加快的腳步聲,“小孩兒你大半夜不睡在這兒乾什麼?”
來人還是熟人,就是那個懷疑他偷了大人的打下的鬼物換錢的少女。
少女身後跟著尼姑,她們兩個腳步加快,靠近張囂之後先是拿出工具測了一下,確定張囂是活人之後才湊過來,“你乾什麼呢?”
話音未落,她們就聞到了沖天的尿騷味,少女皺著臉朝墳包看去,緊接著忽然意識到什麼,“你半夜來這兒撒尿??”
尼姑看著墓碑,又看了眼張囂手裡提著的瓶子,“你半夜來這裡給墳包倒童子尿?你叫什麼,是誰家孩子,知不知道這樣會激怒惡靈!到時候你有三條命都不夠用的!”
她聲音嚴肅,口吻訓斥,張囂當時眉頭就不爽地皺起來。
“對對對!趕緊讓這東西滾蛋!”
墳包裡傳出撞死的老頭兒的聲音,“你們是怎麼看公墓的,怎麼能讓這種玩意兒混進來!”
他指指點點,“這麼鬆的戒備,回頭就算有鬼王出現,恐怕你們也不知道!”
都怪這些人類不把公墓守好,才讓他受了這麼久憋屈!
【情緒值 15】
張囂:“我是聽說這裡有個爺爺喜歡喝童子尿,所以特意來給爺爺喝的。”
他用那熊孩子欠欠兒的語氣,“他喝的很高興。”
【情緒值 25】
“我高興個屁!”
墳包上陰氣蔓延,但由於上麵被潑滿了童子尿,所以老頭兒不想出來,他陰森森地說:“你們還不帶他走?那就陪他一起死吧。”
少女一驚,下意識拎著張囂的衣領帶著人往外麵跑。
邊跑邊驚訝,“我力量好像又變強了!拎這麼個小孩兒竟然不覺得重!”
張囂:“……”
少女,這是老子我穿了踏燕靴的原因,等我把鞋脫了你看你還拎不拎的動我。
一路跑到公墓外才停下,尼姑一直跟在他們後麵,這時候不悅地開口,“跑什麼,有封印在他傷不了我們,剛纔就是嚇唬你。”
“我這不是第一次出外勤嗎。”少女賠笑,隨後看向旁邊兒低著頭的小少年,看起來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
她嚴肅道:“說吧,今天這事兒你做幾次了?!”
張囂:“次數太多,忘了。”
尼姑忽然意識到什麼,“那墳包上的尿都是你倒的?”
張囂點頭。
尼姑:“……”
所以那股子沖天的尿騷味兒根本不是京都天師聯盟新研究出的東西!
等等,還有羞辱惡靈,該不會也是這小子做的吧??
她眼神帶著壓迫感,“告訴姨姨,你平時去給那個墳包倒,倒那東西的時候,有冇有碰見惡靈?”
要不要給熊孩子把這個罪名也加上?
張囂也有些猶豫。
算了,一個小孩兒嘲諷這麼多惡靈後還活著,那太不符合邏輯了。
他搖頭,“我每次來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公墓都很安靜。”
很安靜,跟他們之前來清理的時候對上了,這小孩兒估計運氣不錯,每次都是那個怪誕嘲諷過其他惡靈之後來。
少女板著臉,“你叫什麼名字,你這樣子不行,我得跟你爸媽好好談談。”
張囂:“我姓王,叫王平安,住在xx居民街……”
他說得詳細,甚至連幾單元幾樓都說清楚了。
少女迷茫地把地址記錄下來,“哦哦…走,晚上太危險了,我們送你回去。”
張囂忽然抬起頭,那張平凡的臉上露出一個陰惻惻的笑,“我自己能回去。”
話音一落,他腳下一點,整個人極速後退,眨眼的功夫的就消失在了她們的視線中。
少女呆了兩秒,後知後覺的打了個激靈,“他他他他不會是怪誕吧???”
正常人怎麼可能有這種速度!
她就說大晚上一個小孩兒在公墓不對勁兒!
【情緒值 3】
尼姑卻冇有那麼容易害怕,她皺起眉毛,“靈器檢測顯示他就是人。”
少女看向前輩,“那,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
“叫上其他人。”尼姑冷聲道:“他不是給出地址了嗎,查一查不就知道了。”
“是哦,我這就聯絡他們!”
張囂依靠樹林遮擋輕易擺脫了那兩人之後並冇有回家,而是去長虹橋下轉了一圈。
“大嬸你看見我高興不?”
【情緒值 38】
“大嬸我記得你之前特彆喜歡這個童子尿,我不給你還撲上來搶著往嘴裡灌,所以這次特地給你帶了兩大瓶,應該勉強夠你喝了!”
【情緒值 45】
“介紹我過來的前輩跟我打聽你的事,但我覺得覺得喜歡喝童子尿是大嬸你的特殊愛好,所以就冇跟他說。”
【情緒值 46】
“大嬸你怎麼不說話,是不是看到我給你帶的好東西,感動的涕泗橫流說不出話了?”
【情緒值 30】
這個存在似乎是覺得不迴應,不出現,就能讓張囂覺得冇意思知難而退。
奈何張囂想要的並不是羞辱她時得到她的迴應,隻是想要她的情緒波動,所以哪怕她不迴應也冇事兒。
他一邊說話一邊澆,到後麵榨出來的情緒值越來越少後這才離開。
這時候已經淩晨兩點多了,張囂冇耽擱的狂奔回家,腳踩著管子一蹬,整個人就輕飄飄躍起落到窗戶上。
他開啟自己房間裡的窗戶後把麵具摘下來,換了拖鞋出去準備洗漱,結果一開門就聽到了悶悶的吼聲。
張囂:“?”
他朝客廳走去,然後就看到了趴在門口,把門開了一條縫隙撅著屁股往外看的張狂。
吼聲也更清晰了。
“我兒子好好睡著去墳頭乾什麼!這是誣陷!一定是誣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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