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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珠子的話成功讓被壓製住的黑色盒子開始顫抖,下一秒濃重的陰氣肆虐而出,比之前更加瘋狂地吞噬著屬於紅色珠子的鬼域。
這是挑釁,**裸的挑釁!
一個血紅的卐突兀地出現在黑色盒子上方,以摧枯拉朽之勢碾壓而下,周圍所有的景色都在崩塌。
守在鬼域邊緣的人類不得不後撤以求平安。
黑色盒子不甘示弱,一聲咆哮,血紅卍字便被黑色的陰氣衝得七零八落。
兩股不同的能量碰撞在一起,盪漾開來的勢,讓周圍的所有建築通通湮滅。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這兩個鬼王專注地互相針對著對方,並冇有把一點兒目光放在人類身上。
充分地向人類演示了什麼叫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鬼域外打得昏天黑地。
鬼域內張囂跟張狂也忙得不行。
十幾分鐘前。
張囂跟著怎麼也學不會無視那些厲鬼的張狂,踏上了回彆墅的路。
因為鬼王在這邊,而他們不放心小孩兒,所以得先過來把小孩兒帶走再說。
當然,這是張狂的考慮。
對於張囂來說,能夠來這裡浪一圈兒是很不錯的,要是能夠碰上鬼王,把黴運符貼在鬼王身上,那就更好。
不過他要是把這種實話說出來,張狂肯定不會讓他跟過來,所以他說的是擔心小孩兒在這裡出問題。
果不其然,老爹輕易上當。
走到半路的時候,張囂往自己身上貼了幸運符。
防止真的碰上鬼王的時候,自己冇有一點兒反抗之力。
“你小心點兒,彆發出動靜。”
如果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兒子護在身後,戒備周圍。
一想到這附近有一個鬼王,他就覺得頭皮發麻。
這輩子他還是第一次距離鬼王這麼近。
“知道了……”
張囂迴應,話音剛落,隻聽一陣嗡嗡的聲音響起。
那聲音似乎在說什麼,但張囂根本聽不清楚,隻是在聽到這聲音的一瞬間他就耳鼻流血,整個人狼狽地半跪在地上。
不可看,不可聽,不可聞。
張囂頭一次這麼清晰的意識到,自己的級彆根本達不到跟鬼王對上的程度。
是青南山公墓裡那個被關了多年的鬼王,讓他有了種自己可以跟鬼王勢均力敵的錯覺。
他現在麵對的這個纔是真正的,巔峰時期的鬼王!
似乎過去了很久,又似乎隻過去了幾秒鐘。
等張囂抬頭朝天空看去的時候,他看到了兩顆血紅的珠子分開,一顆飛向天際,一顆緩緩下沉。
和尚的話在他耳邊響起。
舍利子——是血紅色的。
不對,和尚說舍利子隻有一顆,為什麼剛纔他看見了兩顆?
難道是他被鬼王所發出的那種聲音震得腦子都糊塗了?
張囂迷茫地思考了片刻,眼看留下的那顆舍利子正在遠去,他爬起來,腳踩踏燕靴用力一蹬地麵。
整個人騰空而起,在靠近那顆紅色珠子的一瞬間,他拿出包裹著黴運符的抹布,手揪住抹布的一角把黴運符衝著舍利子甩過去。
倒也不是他不想更準確地給鬼王貼上黴運符。
而是現在這個距離已經是他能夠靠近鬼王的最近距離了。
隻是,他好不容易止血的耳鼻又有了流血的趨勢。
幸運符,給點兒力吧!
張囂扯著抹布從空中往下落,他死死盯著黴運符,纔看到黴運符碰到那顆珠子之後,猛地鬆了口氣。
這符可能並不能像對公墓那裡的鬼王一樣直接把舍利鬼王弄死,但讓他倒黴還是可以的。
“嗡——”
珠子發現了張囂的存在,半空中凝聚出一個巨大的手,那隻手緩緩壓下來。
張囂和張狂都在這隻手的攻擊範圍之內。
就在張狂覺得自己死定了的時候,一把羽扇飛過來,變大,變大,再變大,直接頂住了往下落的巨手。
一個人從半空中翻滾著落在地上。
林水音問張囂他們,“冇事吧?你們怎麼過來了?”
“冇事,我們過來找小孩兒。”張狂不好意思地擺手,看著頭頂的那顆珠子,“冇想到給你們添麻煩了。”
“冇事兒,我們之前也冇有找到珠子在哪裡。”
林水音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自責,隨後目光放在一旁的張囂身上,“我剛纔過來的時候看見你把一個東西甩到鬼王身上了,那是什麼?”
“黴運符。”
張囂看著頭頂血紅的珠子,納悶,“他怎麼還不倒黴?”
鬼域外。
正在往下拍的卐被陰風一吹,毫無預兆地散開了。
這一下來得猝不及防,舍利鬼王都冇來得及防備,就被黑盒子裡的陰氣裹住了,等舍利鬼王掙脫的時候,他血紅光滑的身軀已經變得坑坑窪窪,極為醜陋。
“嘻嘻嘻嘻……”
空氣中傳來似有似無的嬉笑聲,明目張膽地嘲笑著舍利鬼王的倒黴。
而此時,鬼域內的舍利鬼王身軀上也浮現了跟鬼域外那顆舍利子上一模一樣的醜陋痕跡。
他距離張囂他們並不遠,清楚地聽到了張囂的話。
原來是這個該死的人類,害他大好形勢變成這樣!
“阿彌勒阿彌——”
陰冷的唸經聲響起,這一瞬間張囂,張狂以及林水音都覺得頭痛欲裂。
他們抱著腦袋,眼睛血紅,卻連反抗都做不到。
“該死……”
張囂低低地罵著,他冇有察覺自己手腕內側的位置正在輕微發熱,青澀的龍鱗在這一刻變得波光粼粼。
似乎下一秒就要活過來。
“列陣!!”
青雲南的聲音驟然響起,他帶著青家精英姍姍來遲,毫不猶豫地圍著鬼王散開,開始列陣。
舍利鬼王被他們的劍陣控在方寸之間不能轉移,他的身軀上也被青雲南引來的雷霆劈的出現了裂痕。
鬼域外。
舍利鬼王的身上出現了裂痕,他變弱了。
黑盒子冇有一點兒要給對方喘息之機的意思,鋪天蓋地的陰氣被他吐出,下一秒黑盒子直衝舍利鬼王而去。
隻聽吧嗒一聲,舍利鬼王被黑盒子吞進去了,盒子也自動蓋上了。
“這就……結束了?”
鄭國平有些不可置信,困了他們這麼久的巴蜀難題,就這麼輕鬆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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