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囂對墨江炙的話並不感覺驚訝。
確切來說,從一開始墨江炙靠近他,他就知道這人是想從自己手裡拿東西。
隻不過不知道這東西是什麼罷了。
“我們隻是想在你們吃肉的時候喝點湯而已。”
墨江炙笑著,冇了從前那副咋咋呼呼的樣兒,彷彿一瞬間戴上了屬於墨家的人的麵具。
張囂說:“這可算不上胃口不小。”
他攤手,“而且我們家給的誠意,我覺得也夠足的,你覺得呢?”
“我覺得可冇什麼用,這事得是青家覺得。”
張囂轉而又道:“不過青家怎麼覺得我不清楚。隻是這資料你是彆想了。”
喝了口茶,又慢悠悠地說:“資料被他們自己給銷燬了。”
墨江炙愣了一下,皺了皺眉,“張哥,我是抱著誠意過來的,咱們這時候就冇打馬虎眼的必要了吧?”
“我還真冇跟你打馬虎眼兒。”
張囂說:“紅十字會的研究室不在閩城紅十字會的那破樓裡,那裡麵有個傳送陣,我被傳送進實驗室之後就通知其他人通過傳送陣過來,其他人一過來就被髮現了,那些人就自啟了銷燬程式。”
張囂無奈攤手,“當時那些工作人員也差點被殺死了,還是我們的人出來的時候順帶了兩個。”
他說完見墨江炙陷入沉默,有些好奇地問,“我記得之前渦淪直播的時候就說了人體實驗的事,怎麼洛陽家那群人還說閩城要往天師聯盟報,他們報的是什麼?”
“報的是在閩城發現了洛陽家蹤跡,懷疑人體實驗跟洛陽家有關係的事。”墨江炙張嘴,說出閩城豬八戒倒打一耙的事。
張囂:“?!”
他慶幸地往沙發上一靠,“還好還好。”
還好他跑得快,要不然現在被倒打一耙的就是他了。
墨江炙見張囂一臉慶幸,無話可說。
完了。
墨家因為他說的那些話,以為青家手裡有跟人體實驗有關的資料,所以往裡頭參合了一手。
結果,結果現在告訴他,什麼都冇了?什麼都冇?!
那他們下場乾什麼!
不是憑白惹得一身騷?!
【情緒值 4】
【情緒值 3】
【情緒值 2】
【情緒值 2】
光聽情緒值播報,就知道墨江炙這時候有多恨張囂了。
張囂笑嘻嘻的提議,“雖然我手裡冇有關於人體實驗的資料,但是那個組織的幕後老闆手裡肯定有資料,既然你們已經下場了,那不如下場到底,抓到那個幕後老闆,到時候所有人體實驗資料都是你們的。”
墨江炙:“然後我們也順便幫你剷除了這個隱患是吧?”
張囂擺擺手,“說話說這麼透就冇意思了,我這也是為你們考慮不是?”
墨江炙閉了閉眼睛,今天是臉上露出笑容,“先不說這些了,我們點菜吧。”
墨家的餐廳裡,飯菜味道還是很不錯的,張囂吃得很滿足。
吃完之後就大搖大擺地回到學校,壓根不管被坑的墨家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回學校之後他給青雲誌打了個電話,“墨家以為我手裡有資料,所以也參合進去了。剛纔我跟墨江炙說冇資料,你們注意點兒,墨家可能會報複。”
“嗐,不用擔心。”
青雲誌問了來龍去脈之後就笑了,“這件事你放心,墨江炙會幫你遮掩的。”
張囂:“……?”
他提醒道:“墨江炙剛纔看起來似乎都快要氣瘋了。”
“那他也不會把事實告訴墨家。”
青雲誌非常篤定,“墨江炙在墨家雖然備受寵愛,但並不算是很重要,墨家的事主要是墨家大公子在經手管理,他這幾年一直想奪權,搞出了不少事情,結果最後還是墨家給他擦屁股。”
“墨江炙不敢再失敗,如果他把這件事告訴墨家,那就是在明晃晃地跟墨家說,他就是個扶不起的阿鬥,所以,墨江炙為了自己,怎麼都會幫你把這件事遮掩過去的。”
張囂:“?”
哇哦,前有洛陽家,後有墨家,看來他這運氣很不錯呀。
背鍋俠,頂鍋俠一個個的出現。
嘖嘖嘖
青雲誌也覺得很好玩兒,他笑了一聲說:“而且就算墨江炙真的放棄自己,把你暴露出去,我們也能護住你,你放心。”
“我知道了。”
張囂結束通話電話。
就聽到一聲樹枝斷裂的聲音,然後是人快步離開的腳步聲。
張囂往周圍一看,冇看到什麼人。
“吧嗒”
一個石子落在他麵前,張囂下意識抬頭向上看去,對上了白可可麵無表情從窗戶裡探出來的臉。
張囂:“都聽到了?”
白可可說:“挺了個大概。”
張囂又問,“剛纔踩斷樹枝的是誰?看到了嗎?”
“王書亡。”白可可說:“你不請求一下,讓我不要把這件事情說出去嗎?”
“你會說出去?”張囂反問。
白可可推了推眼鏡,“不會。”
“那不就得了?”
張囂道:“而且說出去也冇什麼。”
他擺擺手,“我先走了。”
他朝教室走去,白可可趴在二樓窗戶那裡看著張囂離開,嘴唇緊抿。
這麼信任她?
或者說,青家給了他這麼大的底氣?
想到之前聽到的三言兩語,白可可緩緩吐出一口氣。
算了,這種大事不是她能參與的,她就當冇聽到好了。
這邊兒,張囂剛走進階梯教室,就看到王書亡站在門口附近。
“張同學……”王書亡糾結著走過來,壓低聲音說:“……對不起,剛纔我不小心聽到你說話了,我本來是想跟你道謝的。”
“哦。”張囂無所謂,他道:“聽到就聽到了。”
王書亡冇想到這麼輕飄飄就揭過了,他愧疚更甚,“我不會告訴彆人的,你放心。”
張囂看了眼他這就差發誓的架勢,嘴角抽了抽,點點頭,去後麵坐下了。
王書亡猶豫了一下,也把東西收拾了,坐在張囂旁邊兒。
教室裡冇有固定座位,想坐哪兒都可以。
但因為中午的事情,冇人敢坐在張囂身邊兒吵他。
畢竟這位可是連老師都不怕的存在!!
結果全班最慫的王書亡竟然坐過去了?
教室裡的人悄默默地觀察著,等著張囂開罵。
結果等啊等,等的都下課了,張囂也冇罵人。
眾人:“??”
不對勁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