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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頂級天師學府報名過來做誌願者的。”
墨江炙開口，他掃了眼男人,“之前你們家不是說有人失蹤了？現在找到了嗎？”
“頂級天師學府？”
男人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死死地盯著三人中間的張囂，冇搭理墨江炙的問話。
“嗯。”
張囂看著男人的眼睛點頭，“頂級天師學府。”
男人：“京都那個？”
張囂：“嗯。”
墨江炙跟班長在男人似乎在確認什麼的問話中察覺了點兒不對，不等他們詢問，男人一把抓住班長的手把他拉進門。
張囂挑眉跟進去，隻有墨江炙一個人警惕地後退一步，然後他眼睜睜看著那扇門在他眼前摔上。
墨江炙：“？”
他上去拍門，“喂！你們冇事吧？”
“你把他們趕緊放出來啊，要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我們冇事。”張囂的聲音從門後傳來，帶著點兒不耐煩，“安靜待著！”
墨江炙：“……”
他委屈，“既然冇危險，那你們讓我進去啊！”
他一個人在外麵很冇意思，很冇參與感啊。
張囂：“閉嘴。”
墨江炙：“……”
閉就閉,誰怕誰！
外麵冇了動靜，張囂俯身試圖扶起跪在地上的男人，但被男人拒絕了。
他兩隻手緊緊抓著張囂的小臂，“求求你們，叔叔求你們救救我兒子,他再被抽，再被抽一定會死的！一定會死的！”
他說著崩潰得淚流滿麵，整個人都在痙攣顫抖，但即使已經崩潰，他也把聲音控製得特彆小,似乎害怕被人聽到。
張囂皺眉，旁邊兒的班長感覺他這是被感動了，畢竟張同學是這麼熱心的人。
他提醒道：“這位先生你先起來說說是什麼事，如果太難的話，我們恐怕也無能為力……”
他試圖去扶起男人，但被男人甩開了。
“嘖。”張囂吐出一口氣，“行，你說說到底是什麼事，我聽你這口氣，你好像知道你失蹤的孩子在哪兒？”
“對。”
男人冇有起來，他隻是鬆開了抓著張囂小臂的手，他跪在地上，抖著手把手機拿出來，“不僅我知道，幾乎所有孩子不見了的人，都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班長在旁邊兒皺起眉毛，想說什麼，看了眼蹲在男人麵前的張囂，還是冇說出口。
算了，等迴天師聯盟了在跟張同學說吧。
張囂冇立刻答應幫忙，也冇問東問西，他隻是盤腿坐在男人對麵，跟男人視線持平，“把來龍去脈說清楚點。”
“好。”
男人壓低嗓音開始說：“六年前，我們這裡的紅十字會研究所，在一個病人體內發現了一種病毒，他們把這個病毒帶回去研究，發現這個病毒是一種怪誕的血脈殘留。”
“那個病人是人跟怪誕結合之後留下來的後代，當時我們這兒很多人都知道，還有人想燒死那個人。”
“紅十字會阻止了，他們說在那個人身上發現了能夠讓閩城所有人變強，不再被欺負的辦法。”
張囂莫名的，想到了之前跟真知討論的血紅十字案件。
他看著男人的眼睛，“然後？”
“然後他們說，依靠那個人的血液，他們研發出了疫苗，已經做過臨床實驗確認冇問題了，然後官方說，說是免費給所有人注射，希望整個閩城能強大起來。”
班長的聽得心驚，這麼大的事，網上竟然一丁點兒的爆料都冇有！
要是真有這種能讓人變強大的疫苗，恐怕網上早就吹上天了。
“注射疫苗之後冇過多久，紅十字會的人又統一來給我們抽了血。”
男人的拳頭越握越緊，“注射了疫苗的人百分之九十冇有任何變化，但也有百分之十…有了變化。他們癒合的速度更快，對任何怪誕都有一定的反抗能力，我們很感激研究出疫苗的紅十字會，所以在他們提出想抽血提供給更多人，幫助他們融合怪誕的時候，我們同意了。”
“一開始隻抽了一點點，一次也是隔幾個月，後麵越來越多，越來越密集。”
男人抖著手翻出照片給張囂看，“這些，都是針管，後來他們還強製帶走了我的孩子…被送回來的時候，我聽他說，他們抽了他的脊髓液。”
張囂握住男人顫抖的手，看清楚了手機上的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男孩**的上半身，胳膊上有密密麻麻的青紫針眼，他的脊椎位置也有兩個針孔，男孩兒瘦得驚人。
“紅十字會跟官方，還有天師聯盟誇我們，說我們為閩城做了貢獻，閩城的融合者多了很多，我們是英雄……可是我不想我兒子當英雄了，他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他們再上門的時候我拒絕了，然後，我兒子就失蹤了。”
男人狠狠錘了兩下自己的頭，“我去找紅十字會，找天師聯盟，找官方，但是冇人聽我說話，他們都說他們不可能綁架我兒子。”
“我被扔出去之後，有人聯絡上我，我才知道…像我這樣的存在，還有很多。有些人已經在自己家附近撿到了親人的屍首，有的還冇有，冇撿到，就說明還有可能活著。”
班長頭腦一片空白，“不可能吧……雖然這裡是自治區，但天師聯盟分部每隔一段就要跟總部彙報，他們不可能不彙報這件事啊……”
“如果有利可圖呢？”
張囂看著男人，“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閩城那些人應該冇經曆過控靈就直接融合了怪誕了吧？”
“……”
班長猛地抬眼，這怎麼可能！
要知道煉氣，運靈，控靈這三個階段就是地基！
隻有打好地基才能選擇你地基上麵蓋什麼風格的房子，冇有地基，怎麼能蓋房？
冇有修煉好就去融合，無異於找死。
“……對。”男人聲音艱澀，“這也是當時，他們稱呼我兒子這種獻血的人為英雄的原因。因為他們的血，直接讓很多閩城人跳過了修煉的功夫，完美跟怪誕融合了。”
否則隻是普通的輔助作用，閩城完全冇必要把他們捧成‘英雄’。
張囂點點頭，“行，你兒子在哪裡，我去試試看能不能救。”
還冇消化完的班長：“？？？？”
不是？
這麼危險的事就這麼輕飄飄地答應了？！
張同學會不會太意氣用事，聖母了一些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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