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待在二叔家,不敢再靠近西邊的林子。可心裡的好奇心卻越來越強烈,我總想知道,母豬婆到底經曆了什麼,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模樣。
這天早上,我正在院子裡劈柴,村裡的王大爺拄著柺杖走了過來。王大爺是村裡的老支書,今年快八十歲了,頭發全白了,但精神矍鑠。他看著我,歎了口氣:“小遠啊,聽說你前些天去西邊的林子了?”
我點了點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是啊,王大爺,我就是想去看看我爺爺奶奶以前住的地方,沒想到……”
“沒想到遇到母豬婆了吧?”王大爺接過我的話,眼神裡帶著一絲擔憂,“那老婆子現在可是個怪物,你以後可千萬彆再往那邊去了,太危險了。”
“王大爺,您知道母豬婆以前的事情嗎?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趁機問道。
王大爺沉默了片刻,說道:“唉,說起這母豬婆,也是個可憐人。她年輕的時候,可是咱們村裡最漂亮的姑娘,叫李秀蓮。”
“李秀蓮?”我愣了一下,沒想到母豬婆還有這麼好聽的名字。
“是啊,”王大爺點了點頭,陷入了回憶,“那時候,村裡好多小夥子都喜歡她,可她偏偏看上了鄰村的一個後生,叫張大山。張大山人長得精神,又能乾,兩個人感情特彆好,都快結婚了。”
“可誰知道,就在他們結婚的前幾天,張大山上山打獵,再也沒回來。村裡人找了好幾天,都沒找到他的蹤影,隻在山裡發現了他的獵槍和幾滴血跡。”
“李秀蓮受不了這個打擊,一下子就病倒了。病好之後,她就變了個人似的,不愛說話,也不跟村裡人來往。後來,她就搬到了西邊的林子裡,蓋了間木屋,養起了母豬,村裡人就慢慢叫她母豬婆了。”
“那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樣?”我追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王大爺搖了搖頭,“大概是這麼多年一個人住,太孤獨了,精神出了問題吧。不過,我總覺得,她的變化和張大山的失蹤有關。”
“張大山的失蹤?難道他不是被野獸吃了嗎?”我問道。
“不好說,”王大爺歎了口氣,“那時候山裡確實有野獸,可張大山是個老獵人,經驗豐富,怎麼會輕易被野獸襲擊呢?而且,隻發現了幾滴血跡,連屍體都沒找到。”
“還有一件事,”王大爺壓低了聲音,說道,“張大山失蹤後沒多久,村裡就有幾個人不見了,都是去西邊林子附近砍柴或者采藥的。村裡人找了很久,都沒找到他們,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那時候,就有人懷疑是母豬婆乾的,可沒有證據。後來,村裡的人就再也不敢往西邊林子去了。”
我聽得心驚肉跳,難道那些失蹤的人,都是被母豬婆害了?可她一個女人,怎麼能有這麼大的本事?
“王大爺,那您知道張大山失蹤的具體位置嗎?”我問道。
王大爺想了想,說道:“大概在西邊林子深處的一個山洞附近,那地方很偏,平時很少有人去。”
我心裡一動,或許,真相就藏在那個山洞裡。
當天下午,我偷偷地背著揹包,再次上了山。這次,我沒有直接去母豬婆的木屋,而是朝著王大爺說的那個山洞走去。我想找到張大山失蹤的真相,也想知道母豬婆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原因。
山路依舊難走,我走得小心翼翼,儘量避開可能有人的地方。走了大概兩個多小時,我終於來到了西邊林子的深處。這裡的樹木更加高大茂密,陽光幾乎透不進來,空氣裡彌漫著一股陰森的氣息。
按照王大爺的描述,我在一片亂石堆後麵找到了那個山洞。山洞洞口不大,被藤蔓和雜草遮擋著,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洞口周圍的泥土上,有一些奇怪的腳印,像是人的腳印,但又比人的腳印大得多,腳趾也更粗壯,像是某種野獸的腳印。
我深吸一口氣,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手電筒,小心翼翼地走進了山洞。山洞裡一片漆黑,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照亮了周圍的岩壁。岩壁上濕漉漉的,滴著水珠,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在寂靜的山洞裡顯得格外清晰。
山洞很深,越往裡走,空氣越潮濕,那股熟悉的腥臭味也越來越濃。我心裡越來越緊張,手心都冒出了汗。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山洞突然變得寬敞起來。我用手電筒四處照了照,發現這裡像是一個天然的石室。石室的角落裡,堆放著一些破舊的衣物和農具,看起來像是張大山當年留下的。
而在石室的正中央,有一個黑漆漆的土坑,土坑周圍的泥土是暗紅色的,像是被鮮血浸染過一樣。土坑旁邊,散落著一些骨頭,有的像是動物的骨頭,有的卻像是人的骨頭。
我的心跳瞬間加速,難道那些失蹤的人,都被埋在了這裡?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從山洞的深處傳來。我趕緊關掉手電筒,躲到了一根石柱後麵,屏住了呼吸。
腳步聲越來越近,帶著沉重的喘息聲。我從石柱後麵偷偷往外看,隻見一個高大的黑影走了進來。黑影的身材異常魁梧,佝僂著背,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黑毛,像是一隻直立行走的野獸。
是母豬婆!
她怎麼會在這裡?
母豬婆走到土坑旁邊,蹲了下來,用手在土坑裡摸索著什麼。她的動作很笨拙,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像是在自言自語。
突然,她像是摸到了什麼,興奮地叫了一聲,從土坑裡掏出了一塊血淋淋的東西。我借著微弱的光線看清了,那是一塊人的骨頭,上麵還沾著一些肉沫和毛發。
我的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原來,那些失蹤的人,真的被她吃了!
母豬婆拿著那塊骨頭,開始不停地啃咬起來,嘴角沾滿了血汙,眼神裡充滿了貪婪和滿足。
就在這時,我不小心碰到了旁邊的一塊石頭,石頭滾落在地上,發出了“哐當”一聲響。
母豬婆的動作瞬間停了下來,她猛地抬起頭,朝著我藏身的方向望來。她的眼睛在黑暗中發出幽綠的光芒,像是兩盞鬼火,讓人不寒而栗。
“誰?”她發出了一聲沙啞的嘶吼,聲音像是被砂紙打磨過一樣,難聽至極。
我知道自己暴露了,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往山洞外跑。手電筒掉在了地上,光束在黑暗中胡亂晃動,照亮了我逃跑的路線。
母豬婆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朝著我追了過來。她的腳步聲很重,震得山洞頂部的石塊紛紛掉落。
我拚命地跑,不敢回頭。耳邊傳來母豬婆越來越近的喘息聲,還有她嘶吼的聲音,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剝了一樣。
就在我快要跑到洞口的時候,腳下突然一滑,摔倒在地上。我掙紮著想爬起來,可母豬婆已經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
她的手異常有力,像是一把鐵鉗,緊緊地鉗住了我,讓我動彈不得。她的指甲很長,鋒利如刀,深深嵌進了我的肉裡,疼得我慘叫一聲。
我轉過頭,看著母豬婆的臉。她的臉在黑暗中顯得格外猙獰,眼睛裡閃爍著幽綠的光芒,嘴角流著口水,露出了鋒利的牙齒。
“肉……好吃的肉……”她喃喃地說道,聲音裡帶著貪婪的**。
我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心想這次死定了。
就在這時,山洞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二叔的喊叫聲:“小遠!小遠!你在哪裡?”
母豬婆聽到二叔的聲音,身體明顯僵了一下,抓著我的手也鬆了一些。
我趁機用力掙脫了她的束縛,爬起來繼續往洞口跑。
“快!這邊!”我朝著二叔的聲音喊道。
跑出洞口,我看到二叔帶著村裡的幾個年輕人,拿著鋤頭和扁擔,正朝著山洞跑來。
“二叔!快!母豬婆在裡麵!”我大聲喊道。
二叔他們看到我,趕緊跑了過來。“小遠,你沒事吧?”二叔一把拉住我,焦急地問道。
“我沒事,快,她在裡麵,她吃人!”我氣喘籲籲地說道。
就在這時,母豬婆從山洞裡跑了出來。她看到我們,發出一聲憤怒的嚎叫,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大家小心!”二叔大喊一聲,舉起鋤頭就朝著母豬婆砸了過去。
其他幾個年輕人也紛紛舉起武器,朝著母豬婆圍攻過去。
母豬婆雖然凶猛,但畢竟是人,怎麼敵得過幾個年輕力壯的母豬婆雖然凶猛,但畢竟是人,怎麼敵得過幾個年輕力壯的小夥子。沒過多久,她就被打得連連後退,身上布滿了傷口,鮮血直流。
可她像是感覺不到疼痛一樣,依舊瘋狂地撲咬著,眼神裡充滿了血絲。
就在這時,王大爺拄著柺杖跑了過來,他看到母豬婆,歎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個用紅布包裹著的東西,朝著母豬婆扔了過去。
紅布包裹的東西落在了母豬婆的麵前,散開了。裡麵是一尊小小的菩薩像,還有幾枚銅錢。
母豬婆看到菩薩像,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不停地顫抖起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轉身就往山裡跑,很快就消失在了密林深處。
我們都愣住了,沒想到王大爺的一個菩薩像,竟然能把凶猛的母豬婆嚇跑。
“王大爺,這……這是怎麼回事?”我不解地問道。
王大爺歎了口氣,說道:“這母豬婆,其實是被山裡的山魈附了體。當年張大山失蹤,就是被山魈害了。李秀蓮思念張大山,天天在山裡哭,山魈就趁機附在了她的身上,控製了她的心智,讓她變得人不人鬼不鬼,以生肉為食。”
“我這菩薩像是當年一位高僧開過光的,能驅邪避煞,山魈最怕這個。”
我們聽了,都恍然大悟。原來,母豬婆變成這樣,是被山魈附體了。
“那她現在跑了,還會回來嗎?”有人問道。
王大爺搖了搖頭:“不好說。山魈附在她身上這麼多年,已經和她的身體融為一體了。這次被我的菩薩像震懾住,暫時跑了,但肯定還會回來的。”
“那我們該怎麼辦?總不能一直這樣提心吊膽的吧?”我說道。
二叔皺了皺眉頭,說道:“要不,我們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
“不行,”王大爺立刻反對,“警察來了也沒用,他們不信這些鬼神之說,反而會把事情鬨大。而且,李秀蓮也是個可憐人,我們不能害了她。”
“那怎麼辦?”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一會兒,王大爺說道:“我認識一位道士,很有本事。我明天就去請他來,看看能不能把山魈從李秀蓮的身上驅走,救她一命。”
大家都點了點頭,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當天晚上,我們回到了村裡。我把山洞裡看到的情況告訴了大家,村裡的人都嚇得不輕,紛紛表示以後再也不敢往西邊的林子去了。
我躺在床上,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一想到母豬婆那張猙獰的臉,還有山洞裡那些可怕的骨頭,我就渾身發冷。
我不知道王大爺請來的道士能不能成功驅走山魈,也不知道母豬婆的命運會怎麼樣。但我知道,這件事,還遠遠沒有結束。
四
第二天一早,王大爺就出發去請道士了。村裡的人都人心惶惶,家家戶戶都緊閉著大門,不敢出門。
我和二叔坐在院子裡,心裡都很不安。
“小遠,你說那道士真的能行嗎?”二叔問道,語氣裡帶著一絲擔憂。
“我不知道,”我搖了搖頭,“希望他能行吧,不然我們村裡就永無寧日了。”
就在這時,村裡的一個年輕人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二叔,王大爺!不好了!西邊的林子著火了!”
我們都嚇了一跳,趕緊跟著那個年輕人跑了出去。遠遠地,我們就看到西邊的林子裡冒出了滾滾濃煙,火光衝天,把半邊天都染紅了。
“不好!肯定是母豬婆乾的!”二叔大喊一聲,“她是想把我們都燒死在村裡!”
我們趕緊組織村裡的人去救火。可西邊的林子火勢很大,加上風勢又猛,火越燒越旺,根本撲不滅。
“大家快往後退!彆被火波及了!”二叔大聲喊道。
就在我們驚慌失措的時候,遠處傳來了一陣鐘聲,還有道士念經的聲音。我們抬頭望去,隻見王大爺帶著一位身穿道袍、手持拂塵的道士,正朝著村裡走來。
道士看起來五十多歲,麵色紅潤,眼神炯炯有神。他看到西邊林子裡的大火,眉頭一皺,從懷裡掏出一把桃木劍,朝著大火的方向揮舞了幾下,嘴裡念念有詞。
奇怪的是,隨著道士的唸叨,火勢竟然慢慢地小了下來,風也漸漸停了。
我們都看呆了,沒想到這位道士真的這麼厲害。
道士走到我們麵前,說道:“諸位施主,這火是山魈所為,它知道我要來收它,所以想燒了這片林子,玉石俱焚。”
“道長,那現在怎麼辦?”王大爺趕緊問道。
道士說道:“山魈現在就在西邊的林子裡,附在李秀蓮的身上。我現在就去收服它,不過,山魈法力高強,我需要你們的幫助。”
“道長,你說吧,我們該怎麼做?”二叔說道。
道士說道:“我需要你們找一些艾草和桃木枝,紮成一個火把,然後跟著我一起去西邊的林子。山魈最怕艾草和桃木的氣味,有了這些,就能牽製住它。”
大家趕緊分頭行動,很快就找來了很多艾草和桃木枝,紮成了十幾個火把。
道士點燃了火把,手持桃木劍,率先朝著西邊的林子走去。我們拿著火把,跟在道士的身後,心裡既緊張又害怕。
西邊的林子裡,火勢已經基本熄滅了,隻剩下一些燒焦的樹枝和冒著黑煙的灰燼。空氣裡彌漫著一股焦糊味,還有艾草和桃木的清香。
我們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突然,前方的密林裡傳來了一陣淒厲的嚎叫,聲音尖銳刺耳,讓人不寒而栗。
“它來了!”道士大喊一聲,舉起桃木劍,做好了準備。
很快,一個黑影從密林中衝了出來,正是被山魈附體的母豬婆。她的身上沾滿了煙灰和血跡,頭發散亂,眼神裡充滿了瘋狂和憤怒。
“妖孽!還不快快現身!”道士大喝一聲,手持桃木劍朝著母豬婆刺了過去。
母豬婆發出一聲嚎叫,伸出利爪朝著道士抓去。道士身手敏捷,側身躲過,桃木劍順勢刺在了母豬婆的肩膀上。
母豬婆發出一聲慘叫,肩膀上冒出了一股黑煙,像是被火燒了一樣。
“大家快把火把扔過去!”道士大喊道。
我們趕緊把手中的火把扔了過去,火把落在了母豬婆的周圍,形成了一個火圈,艾草和桃木的氣味彌漫開來。
母豬婆被困在火圈裡,像是受到了極大的刺激,不停地嘶吼著,身體不停地顫抖。她的麵板開始脫落,露出了裡麵黑乎乎的毛發,身材也變得越來越高大,越來越像一隻野獸。
“山魈!你殘害生靈,作惡多端,今日我必收了你!”道士大喝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張黃色的符紙,咬破手指,在符紙上畫了一道符咒,然後朝著母豬婆扔了過去。
符紙落在了母豬婆的身上,瞬間燃燒起來。母豬婆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叫,身體不停地翻滾著,身上的黑煙越來越濃。
我們都看得目瞪口呆,不敢出聲。
過了一會兒,母豬婆的身體停止了翻滾,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她身上的黑煙漸漸散去,身材也恢複了原來的樣子,身上的黑毛也消失了。
道士走了過去,探了探母豬婆的鼻息,搖了搖頭:“山魈已經被我打散了魂魄,但李秀蓮的身體也已經被山魈摧殘得不行了,恐怕……”
我們走了過去,看著躺在地上的母豬婆。她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像是隨時都會斷氣一樣。她的眼神恢複了一絲清明,看著我們,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
我蹲下身,湊近她的嘴邊,聽到她用微弱的聲音說道:“張大山……山洞……底下……”
說完,她的頭一歪,徹底沒了呼吸。
我們都愣住了,不知道她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道士歎了口氣,說道:“她這是在告訴我們,張大山的屍體,就在山洞的底下。”
我們趕緊跟著道士來到了那個山洞。道士在山洞的土坑旁邊,用桃木劍挖了起來。挖了沒多久,桃木劍碰到了一個硬東西。
我們趕緊幫忙挖,很快就挖出了一具白骨。白骨的身上還穿著破舊的衣服,手裡拿著一把獵槍,正是當年失蹤的張大山。
在張大山的白骨旁邊,還有一具小小的白骨,看起來像是一個胎兒的骨頭。
我們都驚呆了,沒想到張大山的身邊,還有一個胎兒。
“原來,當年李秀蓮已經懷了張大山的孩子,”王大爺歎了口氣,“張大山失蹤後,她肯定是想找到張大山,沒想到卻被山魈附體,釀成了這麼多悲劇。”
我們把張大山和那個胎兒的白骨挖了出來,找了一塊風水好的地方,給他們立了一座墳。
道士在墳前唸了一段經,超度了他們的亡靈。
做完這一切,道士就離開了。臨走前,他告訴我們,山魈的魂魄已經被打散了,不會再回來了,讓我們放心。
村裡的人都鬆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幾天後,我也準備離開青川鎮,去城裡重新找工作。
臨走那天,二叔送我到車站。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小遠,以後有空,常回來看看。”
我點了點頭,說道:“好,二叔,你也多保重。”
動車緩緩開動,青川鎮的身影越來越小,最終消失在視線裡。我看著窗外的景色,心裡感慨萬千。
這次回青川鎮,我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驚悚之旅,也解開了多年的謎團。母豬婆的悲劇,讓我深感惋惜。她本來是一個癡情的女子,卻因為一場意外,被山魈附體,變成了人人懼怕的怪物,殘害了那麼多無辜的生命。
而張大山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也成了這場悲劇的犧牲品。
或許,這就是命運的捉弄吧。有些事情,一旦發生,就再也無法挽回。
但我相信,隻要我們心存善念,敬畏生命,就一定能遠離邪惡,守護好自己和身邊的人。
動車再次鑽進隧道,黑暗籠罩了車廂。我閉上眼睛,腦海裡浮現出母豬婆臨死前那清明的眼神,還有她嘴裡唸叨的那句“張大山……山洞……底下……”
這段驚悚的經曆,將會永遠銘刻在我的記憶裡,提醒著我,這個世界上,有很多未知的危險,也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悲劇。我們能做的,就是珍惜當下,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