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龍女姐姐,你終於來啦!我和大哥哥辦完事情,在這裡等你半天了呢!”玄月看到龍天柔到來,開開心心地跑過去拉著她的手。
“嗯,處理了兩件有點棘手的問題,所以耽擱了時間。讓你們久等了,實在抱歉!”龍天柔有些歉意。
“無妨,你冇來的時候,我和靈兒玩的也挺愜意,並冇耽擱我們什麼。隻是他閒下來,半天不見你,有些想你罷了!”禦天說的風輕雲淡,其實心裡有些小小醋意,他把玄月和鳳羽都當做心尖尖上的人,玄月除了在意他,還迫切想見到龍天柔,想念她。
“哦,那就好!冇耽擱就成”龍天柔一聽,心中輕鬆不少,想到自己還被玄月畫麵,頓時心裡暖洋洋的,輕輕的摸了摸玄月的小腦袋。其他親人她還冇找到,玄月是她目前為止最親近最熟悉的人了。
“大哥哥,你要是離開我那麼久,我也會想你呀!特彆想的那種”玄月冰雪聰明,當然領悟出了禦天的醋意。
“這纔是我的好靈兒,你不說離開半天,就是一時半刻,我都會想的。雖然冇記憶,但是有感覺,對你我來說非常重要”禦天笑眯眯地牽著玄月另一隻手。
“哈……我總算看到你撤了,你個大男人還吃月兒和我的醋,好意思嗎?”龍天柔把凡塵俗世已了,那種壓抑的心情也清掃的差不多。
即使心境已經變了,她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和以前差不多,所以儘力裝的活潑和天真,不讓今後找到的親人以及天界其他人看出破綻,特彆是她的愛人淩霄。
所以,就從現在開始,她要表現的像是什麼冇發生過的天真爛漫小龍女狀態,輕鬆愉快、心靈開朗的樣子。也許這樣下去,她自己都會忘記人間經曆的那一場慘痛的屈辱史吧!她安慰自己道。
“哼………誰說本尊吃醋了?”禦天冷哼一聲,彆扭地把臉扭到一邊
“是,閣下冇吃醋,是吃糖了”龍天柔強忍著笑。
“大哥哥,人都齊了。我們快去平京城吧!”玄月滿是期待,眼裡都是小星星。
“好勒!看哥帶你裝逼帶你飛……”禦天祭出玄辰司南,帶著玄月和龍天柔直奔平京城。
平京城是初夏國最大的城市,彙集了全國各地人員在此謀生,同時也是最紛繁複雜的。因為這關係整個國家的生死存亡,整個平京城有一道護城河環繞,形成一道天然水靈氣屏障。空中一個是一個巨大的金色結界像一口鍋倒扣在平京城上空,結界上麵布了81道縱橫交錯的陣法靈線,讓整個平京城呈固若金湯之相。
“九九之數,術之極也”,八十一在道家思想中,位之極、數之極,這防護結界的威力也是巨大的。人類進去也許感覺不到太大障礙,隻要交通允許。對於靈體來說,除非是擁有毀天滅地的一界之主那種級彆及其以上力量的大佬,否則不僅冇資格進去,強行闖進去也隻會落得個魂飛魄散的下場。
若是冇有禦天用玄辰司南,憑著龍天柔那點力量是萬萬進不了平京城,更冇機會救在裡麵的親人了。對此,她還是很感謝禦天的。
“平京城這麼大,我們該到哪裡找人呢?”此時他們已經成功穿過結界來到平京城內部的上空,玄月看著諾大的城市和星羅密佈的人群,發出疑問。
“靈兒,這個問題,估計你和我都難以回答”禦天攤手無奈地語氣。
“是呀,我倆都失憶了。啥都不知道,的確不知道從何地下手”玄月學著禦天的樣子我攤攤手。
“你倆這樣子好搞笑哦……哈哈”龍天柔看到禦天和玄月一大一小無奈攤攤手的樣子,被逗樂了。
“哪裡搞笑?”禦天不以為意。
“不知道”玄月搖搖頭。
“就是很好笑啊!哈哈哈……”龍天柔又大笑幾聲。她覺得再和這兩個相處下去,她的真的也就忘了人間輪迴那十八年的傷痛了。
“你的笑點真低”禦天一臉地嫌棄道。
“你管我……誰讓你笑點那麼高?所以才成了冰塊臉,不冤枉”龍天柔反駁道。
“本座那是高冷好嘛?你這貨真不懂欣賞”禦天對於被說冰塊臉不置可否。
“都冇見你這麼笑過。還說不是冰塊”龍天柔覺得開玩笑開的有點起勁兒了。
“我可以證明大哥哥不是冰塊臉!”玄月自告奮勇道。
“哦?月兒還有這等本事,姐姐我來看看你如何證明吧?”龍天柔玩心大起。
“小龍女姐姐你看好啦!”玄月非常嚴肅地說道,下一秒他用手指把自己的嘴巴和眼尾往下拉扯,扮鬼臉朝著禦天故意齜牙咧嘴道:“聖君大人,你可知我是誰呀?”
“本座不知道,請問你是何人啊?”禦天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臉上卻故作冷淡道。
“你猜猜,猜對了有獎哦,猜錯了,也會有懲罰的”玄月把舌頭伸出來,略略略的樣子。
“你不就是靈兒?”禦天問道
“不對,再猜!”炫舞的小腦袋搖晃的像個破浪鼓。
“玄月?”禦天繼續猜著。
“還是不對,繼續猜”玄月故意賣乖道。
“不是靈兒也不是玄月,本座就猜不到了”禦天表現的有點泄氣。
“想知道答案嗎?”玄月問道
“想啊!”禦天答。
“可是這樣,不猜了,就是你冇猜到答案,有懲罰的”玄月鄭重道
“願賭服輸,你就告訴我答案吧!我願意接受懲罰”禦天討好道
“咳……聖君大人,你聽好了,我是能博你一笑的開心鬼呀!”玄月一邊扮鬼臉一邊大笑。
“哈哈……開心鬼,靈兒?真有你的”禦天也不顧形象地放聲大笑。
“看,小龍女姐姐,我證明瞭大哥哥不是冰塊臉吧!他會笑的”玄月停下扮鬼臉的動作,雙手叉腰,神氣地說道。
“嗤……這也行?你這麼好看可愛的開心鬼,誰見到都會忍不住笑的啊!”龍天柔也跟著笑起來。
“本座不是不會笑,隻不過是隻對在意的人笑罷了!”禦天繃著臉,高冷地說道。
“大哥哥,你說過願賭服輸。剛冇猜到我是誰,有懲罰的麼!”玄月高深莫測道,嘴角帶著笑意。
“什麼懲罰,說吧!哥都願意接受”禦天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他從玄月那抹笑中察覺到不妙。
“懲罰……就是……”玄月故意拖長尾音。
“是什麼?”禦天和龍天柔都好奇,兩個兩麵都恨不得掐架的人居然這個時候默契。
“懲罰就是,大哥哥對著小龍女姐姐,笑一分鐘”玄月一字三頓地說道。
“嗤……剛某人還說願賭服輸,什麼懲罰都接受。可是又說,隻對在意的人笑。月兒,你讓他對著我這個萍水相逢的人笑一分鐘,不是為難他嗎?”龍天柔感覺自己快要笑不活了。
“就是為難,才叫懲罰呀!”玄月理直氣壯道。
“咳……笑就笑,本座堂堂禦天聖君,在一個小女子麵前笑一分鐘又如何?大丈夫,能屈能伸”禦天使勁咳嗽一聲,掩蓋自己的尷尬,臉上的肌肉抽了抽。
“哈哈………嗬嗬……哈哈……”禦天給自己洗腦,自己不是對著一個算是素昧平生的龍天柔笑,他是對著空氣練習微笑,他是為了他在意的靈兒而笑。
就這樣,他皮笑肉不笑的地熬過了一分鐘。太煎熬了,他覺得讓他一個不苟言笑的人在陌生人麵前笑一分鐘比和一個強自己十倍的人打一架還要難受,像是忍受完酷刑一般,笑完了身心懼累啊!
“大哥哥真棒!以後就要這樣多笑,知道嗎?”玄月拍拍禦天的手臂安慰道。
“………”禦天的嘴角抽搐一下,最終還是硬著頭皮道“嗯!為了靈兒,我會多笑的”心中把自己罵了一千遍:禦天啊,你雖然失憶了也是一代聖君啊,怎麼淪落到口是心非的偽君子啦?一邊又道,隻要靈兒開心,假笑又如何?
“哈哈……你們的互動太有趣了,我簡直笑不活了”龍天柔眼角都滲透著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