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數目龐大,外強中乾的怨靈惡鬼們就這樣在玄月和禦天的雙劍合璧下化為烏有。龍天柔雖然知道玄月力量強大,他們一家人都強大到讓人高山仰止,但是再低階的低階靈鬼,那也是二十萬啊!
就是20萬片樹葉兩個人掃起來也要一個月吧?關於玄月一家乃至神界軒轅家族的強大,她知的傳聞居多,雖和玄月的哥哥淩霄是戀人,但保護她隻消淩霄十分之一的力量綽綽有餘。
第一次親眼所見玄月的實力,還僅僅是他被封後不到百分之一的實力,便可以秋風掃落葉之勢和禦天一起輕輕鬆鬆蕩平了二十萬怨靈惡鬼。
反觀自己,在他們完成清理二十萬怨鬼惡靈的這段時間內就隻是製服了曾經在東海作惡被懲治成為一方惡鬼頭子的兩百年修為的章魚精,果然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是巨大的,她隻道那是玄月家族基因強大
“你就是當初殺了小鯉魚六月的姑姑的章魚精?都多大年齡了。還為老不尊,居然對六月的姑姑做出那種禽獸不如的事,她誓死反抗,你居然還喪心病地殺了她。我父王判你死刑,可是冤枉你了?”龍天柔佩劍斂起水藍之光,如同她的心情一般,閃過一抹森白的寒光。
“怎麼?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允許老龍王一後三妾眾多乾女兒,不知暗藏佳麗多少。我玩一個魚精都不行?”年長惡靈已經被龍天柔打回原型,成一墨色章魚,了無生氣地躺在地上。
“孽畜,休得侮辱我父王!他是情勢所迫才娶了那三個玉帝塞來的女人,收的乾女兒都是冇了父母的可憐孤兒,父王隻愛我母後一人。豈是你這種老色棍可以相提並論的?”龍天柔暴怒,一劍削去了章魚精一條須,疼的他齜牙咧齒。
“哈哈……就算老龍王娶小妾是情勢所迫吧!那你們如何就斷定我與魚精不是兩情相悅呢?又或是她慾求不滿呢?”老章魚精不到南牆心不死地狡辯著。
“可惡,世界上就是有你這種犯罪還強詞奪理的人多了,纔會如此烏煙瘴氣,一劍殺了你太便宜了!我就來讓你慢慢血液流乾而亡,你這種肮臟下流的垃圾根本不配活在世上”龍天柔又是一劍掄劈下來,把老章魚精的另外七條須儘數斬儘。
“啊!!!……”章魚精極其痛苦地哀嚎著,鮮血從他的斷須處迸湧而出,他痛到極處,似乎忘記了疼痛,狂笑道:“我肮臟下流,你就純潔無瑕?彆以為我在祠堂就不知道外麵的事,若是淩霄知道你身為輪迴東方夢馨時十六歲生日那……”
還未待他說完,龍天柔怒火中燒,用儘全身力氣朝著章魚精瘋狂地砍過去,直到把章魚精剁成肉泥,她的佩劍還在起落、砍剁著,像是要把這人間十八年所受的屈辱全部發泄出來。
她本打算把這個章魚精斷尾讓其享受血液一點一滴流乾枯竭,再慢慢死掉的過程,來告慰鯉魚精六月的姑姑在天之靈。但是,但是……這個老章魚居然知道東方夢馨十六歲生日的那個她一生的噩夢,所不及時殺了他,他一定會說出來,這事絕不能讓彆人特彆是淩霄知道,等她再解決了那晚那個人,這個秘密便永遠冇人知道了。
“小龍女姐姐,他已經死了,你彆再砍了!”玄月看到瘋狂且充滿戾氣的龍天柔,心中儘是陌生感,還帶著不知名的心寒,似乎有種東西要破土而出,又被埋了回去。他希望自己的話能幫她拉回一絲清明。
“冇死,他冇死!”龍天柔繼續砍著地上的肉泥。
“你這女人瘋了嗎?”禦天用劍輕輕一挑,便撥開了龍天柔的佩劍,冷冷道:“靈兒不喜見到你瘋狂嗜血的模樣,你見不到嗎?這個章魚精早就魂靈俱亡了”
“啊?月兒不喜歡,月兒不喜歡呢!我不能讓月兒討厭我,不能讓月兒恨我。對不起,月兒!我不是故意這麼做的”龍天柔被禦天那麼一怒嗬反而潛意識裡某個心絃被觸動,蹲在玄月麵前抱頭痛哭,口不擇言地一味向玄月道歉。
“小龍女姐姐不哭!一切都過去了,壞人死了,你要振作起來。你的家人還等著你去救他們,與你重逢呢!”看到哭的如此無助的龍天柔,玄月是心疼的。小手輕輕地有一下冇一下的拍著她的肩膀,極儘溫柔地安慰道。
再次見到這個以前把自己當親姐姐一般對待,為了幫親哥哥和自己相親相愛出謀獻策,為了讓自己開心而花樣百出的玄月活生生地站在麵前安慰自己。她彷彿像地獄中的幽禁已久的鬼魂看到了一盞走出地獄的明燈,她瘋狂的心漸漸的平靜下來,眼中的恨意也壓下去了大半,終於可以正常點了。
“嗯,過去了!”龍天柔擦乾眼淚,對著玄月淡然一笑。
“你來這祠堂不會就為了殺一條章魚精吧?提醒你一句,彆忘了來的目的”禦天生平最怕兩件事,那就是女人和小孩哭了,看到龍天柔被玄月安慰好,心便也冇那麼煩躁了。特意提醒龍天柔彆因一時的仇恨忘記了來這兒的初衷。
“多謝禦天公子的提醒!”龍天柔也為自己的如此失態而懊惱,立即強造心中的清明。步履從容地走到東方家祠堂眾多靈位前,雙手呈蘭花指狀結印,清冷婉約地聲音響起:“東海之淵,北水之畔,水族眾生,聽我號令!寒冰玉鐲速速現身”
聲落靈光現,一渾身淡藍色光芒,鐲身雕刻著一小金龍的寒冰玉鐲衝破眾多靈位的禁錮,飛到龍天柔手中,繼而自動套在她的手腕上。龍天柔頓時身形一頓,感覺與此同時有一股力量也湧進體內,溫暖她隱藏極深的那麼多負能量。
“小龍女姐姐,你冒著這麼大風險來尋這寒冰玉鐲。這玉鐲對你們東海一定有什麼特殊意義吧?”玄月看似在問,實則語氣肯定。
“嗯!這玉鐲是父王送給我和哥哥的,我們一個人一個,說在備東海不時之需,我與哥哥之間可以互相感應。我們兩個用玉鐲在危急時刻可以開啟強大的力量,救東海於水火之中”龍天柔毫無隱瞞道。
“這麼重要,那可得收好了!”玄月提醒道,通過剛纔一戰,即便冇有以前記憶,他也知道龍天柔現在的實力還不夠,若是這玉鐲被其他妖魔鬼怪知道了,起了搶奪之心,他和禦天再強大,又不可能時刻在她身邊保護,若是有法子隱藏鐲子的行蹤更好。
“呐……這玉鐲隻會在我和哥哥見麵後再次現身,現在處於隱形狀態,很安全的”龍天柔知道玄月的擔憂,把右手腕在玄月麵前翻轉,顯示空無一物。繼續道:“待我和哥哥見麵開啟體內蘊含的力量,那時一般戰鬥力的妖魔也近不了我們的身,更搶不了玉鐲啦!”
“如此便好!”玄月欣然道。
“靈兒,你先在外麵玩一會兒,我有事與你小龍女姐姐說”禦天對玄月態度溫柔極了。
“好的!我很乖的,不會打擾你們商量大事的”玄月拿著手中的配劍把玩,輕聲退出了祠堂。
“禦天公子,你我皆因月兒纔有些萍水相逢之緣。我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說的”龍天柔的臉冷了下來,她很不喜歡禦天那一雙很容易把人看透的眼睛,似乎在他麵前冇秘密可言。
“是嗎?既然你也說了你我因靈兒纔有這麼點緣分,我找你所說隻是也正是為了靈兒”禦天冷言以對。
“哦?願聞其詳”龍天柔道
“我見你心中仇恨可不止章魚精這一件事。你那惜緣漢服店中昔日裡欺你的黴靈已經被你清理,把漢服店轉交給了故友,祠堂中的惡靈我和靈兒已幫你清除掉了。
然而,這世上最可怕的不是妖魔鬼怪,而是人心、各界的人的心。你被這惡靈所欺遠冇有被這家人所辱更重吧?未了結這就是恩怨,結了這因果,你也無法離開此地的。
靈兒他隻是一個孩子,我不希望他再次看到你因為仇恨而瘋狂殺戮,他眸中多了寒意。他是一個冉冉升起的小太陽,本就是該溫暖明亮的,不想他受一絲蒙塵。
所以,恕我不能帶著靈兒與你一同解決你人界家庭的私事。家人之間的互相殘殺,靈兒更不該看到”禦天是真的特彆疼愛玄月,現在做任何事都是先考慮玄月。
“好!我也冇有帶月兒去見這垃圾一家人的打算,他們不配!你帶月兒先到鳳凰鎮的天台山等我。那裡有一條通往平京城的靈渠,待我處理好這裡的爛事便去與你們彙合。到時候煩勞你用玄辰司南捎我一程”龍天柔麵色努力平靜。
她的厄運與輪迴中的悲劇也不是她願意遇到的,以前冇能力反抗。現在有了,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但這些不堪一麵是斷然不能讓玄月知道的,本來還打算找個理由支開他們,既然禦天先提出來了,她剛好來個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