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這根權杖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威或蘊含著驚人的力量,而是因為軒轅靈對草莓情有獨鐘。而權杖頂端鑲嵌的那一顆草莓,竟然雕刻得惟妙惟肖,幾可亂真,彷彿還帶著清晨露水的滋潤,散發出一陣陣香甜濃鬱的果香,令人垂涎欲滴。軒轅靈忍不住誘惑,張開嘴對著那顆“草莓”狠狠咬了一口。
然而,迎接他的並非想象中柔軟多汁的美味,而是一枚堅硬無比、根本咬不動的鑽石。場麵頓時陷入一絲尷尬。軒轅靈捂著嘴巴,滿臉痛苦,牙齒酸得幾乎要脫落:“香氣撲鼻、誘人至極,居然不是真的草莓?我的牙被它磕的好疼”他一臉委屈,眼中甚至泛起了一絲淚光。
一旁的西王母見狀,忍俊不禁,輕輕揉了揉軒轅靈的小臉蛋,語帶憐愛地說道:“這孩子的喜好,竟和月兒如出一轍,都喜歡吃草莓!”說著,她從袖中取出一隻潔白如玉的小瓶,遞到軒轅靈手中,“月兒,把這個喝下去,牙齒的痠痛馬上就緩解啦!”
軒轅靈隻覺得顏麵儘失,羞愧難當,不好意思地低著頭用衣袖遮住半張臉,卻還是乖乖地接過玉瓶,仰頭一口飲儘,動作乾脆利落,彷彿想儘快忘記剛纔那一幕糗事。
“咳咳……誰啊?把一個權杖最頂端、最權威的部分做成如此以假亂真的草莓?拿出去打架,恐怕敵人不會害怕,隻會嘴饞”軒轅靈把小權杖放在手中把玩。
“你猜?”西王母故意賣關子,神秘兮兮道。
“不會是玄月本人吧?”軒轅靈感覺自己猜的**不離十。
“正是玄月……他愛吃草莓,不喜歡威嚴過頭的權杖,於是把道子杖幻化成粉色仗身、草莓為頂端的權杖,就是看到這個想到的是最愛的水果,就不會過於反感啦!誰知道他靈力過於精純,導致其他人都以為一個權杖上鑲嵌了一個真草莓。居然你也被騙了……”西王母努力忍住笑意。
“你們想笑就笑吧!不必為我忍著,憋出內傷,我可不負責”軒轅靈撇撇嘴道。
“嗤……”西王母忍俊不禁。
“哈哈……笑壞我了,比我過去看到那些被我放鞭炮嚇得四處亂竄的凡人更好玩”禦天笑的前俯後仰
“你的形象呢?史上最強男版西王母?”軒轅靈吐槽道。
“你覺得我在乎這玩意兒嗎?”禦天繼續大笑。
“為了防止我以後再次錯把權杖當草莓啃,我決定把它變成原本的道子權杖!”軒轅靈嚴肅至極。
他雙手結印,口中唸唸有詞,靈力緩緩注入權杖之中。粉色的杖身開始泛起微光,那顆“草莓”也逐漸褪去果香與光澤,化作一顆晶瑩剔透的透明色寶石,散發出強烈的九彩光輝,粉色杖身也化為莊嚴神聖的金色。
“哎呀,有點可惜呢……剛纔那個還挺可愛的”西王母輕歎一聲。
軒轅靈卻一臉堅定:“可愛不能當飯吃,威嚴和力量纔是權杖的該有的本質!”
話音剛落,權杖猛然一震,一道古老的符文自杖底升起,宛如晨曦中破霧而出的光芒,緩緩升騰,環繞周身。那符文閃爍著幽藍色的光輝,隱隱透出上古神力的氣息,彷彿喚醒了沉睡已久的鬥誌與威嚴。
空氣中瀰漫起一股凜然的壓迫感,天地間的靈氣隨之湧動,風雲變色,山河低語。整個六界都為之一顫,彷彿在迴應這久違的力量覺醒,九天之上雷聲隱隱,幽冥之下波瀾暗湧,萬物皆感知到了某種強大的力量正在悄然迴歸。
“看來,道子權杖真正的力量,已然甦醒”禦天收起笑意,目光凝重。
軒轅靈握緊權杖,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連線——那是來自遠古的智慧與責任,正通過這根權杖,流入他的血脈之中。
隨後,那根古老的權杖與軒轅靈之間彷彿產生了某種心靈感應,輕盈地在他周身環繞一圈,隨即化作一道璀璨的流光,悄然冇入乾坤袖中。隨著權杖力量的覺醒,先前那種令人窒息的威壓也隨之煙消雲散,彷彿從未存在過。
“是時候甦醒了!畢竟玄月被封印壓製了那麼多年。如今這股沉睡的力量再度崛起,乃是天命所歸”軒轅靈語氣堅定,言辭間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莊重與正氣。
“真有當年月兒的風采!”西王母凝望著軒轅靈,目光深邃而悠遠,彷彿透過他看到了那個曾經驚豔時光的身影,心中不禁泛起陣陣感慨與追憶
“感謝你多年來替玄月守護這道子權杖,實為大恩”軒轅靈滿懷感激地說道,語氣真摯而虔誠。
“月兒當年待我亦如親人一般,情深義重,小小年紀對我也是頗多提點”西王母輕輕歎息,言語中滿是懷念與溫情。
“嗯……若是玄月真心以待的人都如同你這般,想必他也不會……罷了,人欺天,天不會欺人……我會讓所有害過玄月的人都付出代價”軒轅靈沉聲說道,語氣中透著一絲冷意與堅定。
“嗯,那些人應該付出代價!”西王母也憤然不已。
“神界都在為玄天爹爹開慶功宴,你怎麼冇去呢?”軒轅靈饒有興趣道,以前各種重大宴會都在場的大人物,今日一人冇落地在西王宮,實在不尋常。
“那麼多人錦上添花……不缺我一個人!每當熱鬨的宴會,我就會不自覺聯想到那次大屠殺……想到月兒再也回不來了……”西王母眼中含淚,聲音有些哽咽。
“錦上添花冇幾人真心,雪中送炭才難得……經曆了這麼多,想不通玄天爹爹怎麼就看不明白……那些參加慶功宴的人,大多數都是虛情假意,讓他做他們的擋箭牌。
在他死到複活,僅僅三天他們都等不了,到處威逼利誘彆人去當炮灰,甚至不惜用召喚大陣,強行召喚天界輪迴的人,用他們的命去填補戰場的空虛。這些人,他為何複活後還要去守護”軒轅靈有些不理解,為何玄天覆活後變了人一樣。甚至把他最愛的素月的死,都可以暫時放一放。
“這些事……隻能你方麵問他了。如今除了你,他估計也不會和誰說上幾句體己話!我看得出經曆那些人,除了對你……其他任何人他都無情和防備的,或許有他自己打算吧!”西王母深深歎口氣。
“我不認為無情和防備就是壞事,這是一次次被傷害後形成的自我防衛機製”軒轅靈很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