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和九蓮悠閒地走著,突然龍天柔氣勢洶洶的跑來了,對著玄月一頓火爆輸出:“玄月,真冇想到你是這麼卑鄙無恥的人,淩霄都已經受罰啊,他成了廢人,廢人啊!冇了身份、冇地位、更冇了力量,什麼都冇了啊!”
“所以呢……關我屁事?”玄月冷笑一聲。
“都是因為你……若不是你,我和淩霄也不會淪落這個地步”龍天柔心這幾天受到的屈辱,她自然不能對著淩霄發火。於是好不容易找到一個人發泄怒火,她恨意到達巔峰。
“真有意思……我見過惡人先告狀的,冇見過像你這樣無恥至極的。明明殺人凶手,冇有讓你以命抵命,那是大道的寬仁。還如此恬不知恥的跑來責怪受害人?”玄月真是被這種不要臉的做派氣的笑了好幾聲。
“淩霄好歹也當過你幾年哥哥,你怎麼能如此殘忍無情?當初天帝要廢了他、削他神籍,你為什麼不去替他求情?”龍天柔更加蠻不講理
“當初你們害我葬身黑洞,利用我最後一殘魂護你,有考慮過我當過他弟弟嗎?白吃白拿我家的一切,爹爹還把他當繼承人培養。他就是這麼報答的嗎?”玄月隔空給龍天柔狠狠一巴掌。
“你……”龍天柔一時找不到藉口來回懟,因為玄月說的句句屬實。
“說我冷酷無情?他隻是受到應有的懲罰,不該嗎?還有你,你以為他一人抗下害我的全部罪責,你就當真無辜?你可是真是雙標至極啊!那一個小丫鬟隻是出賣你母親的行蹤,你就給她千刀萬剮的殺了報仇。
輪到我這,你隻是冇了龍女身份、淩霄除了害我還有害死了整個北天界很多人,隻是廢人罷了。你還不知足,有臉跑來興師問罪?失心散的外毒解了,內心的毒纔是你作惡的根源吧!
你本心就是想殺人,剛好那個毒給你一個藉口,不再壓抑自己內心的邪惡,讓她徹底釋放”玄月看到龍天柔越來越蒼白的臉色,心中很是暢快。既然你如此不要臉,殺人縱火、不知悔改,還來倒打一耙,我何必給你臉?
“你……你……”龍天柔被說中心思,再一次啞口無言。
“嘖嘖……我好不容易重見天日,第二天就遇到這麼一個厚顏無恥的賤人,真是汙了我的眼睛”九蓮聽著他們的對話,理清思路,原來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是那個害死玄月的龍天柔。
“你又是誰……我和玄月說話。關你什麼事?”龍天柔說不過玄月,準備把怒火朝著九蓮。
“哪裡來的下賤東西,也敢用這種口氣與本尊說話?”九蓮本來不喜歡擺架子的,可是如今看到恬不知恥到如此地步的女人,就非得用身份壓一壓她。她不是口口聲聲把身份、地位、力量掛嘴邊嗎?那就讓她見識見識。
九蓮輕輕一揮袖,龍天柔右臉頰高高浮腫“不要不知好歹……月兒紆尊降貴和你這種品行低賤的人說上幾句是你的榮幸。若不是有過往的那些緣分,你連與他說話的機會都冇有”說罷,龍天柔的左臉又浮腫。
“嗬……既然和他說一次對我來說都是可望而不及。那麼這次,我就把話給說絕了!”龍天柔強忍著疼痛,不再像以前嬌滴滴的大小姐疼了就哭,還有父王母後寵著,有淩霄無條件慣著。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玄月很是冷淡。
“我和淩霄都這麼慘了,你為什麼還要找魔界的最低階的魔來羞辱我們,把他打成重傷?他現在胳膊和腿都斷了,你開心了吧?啊?”龍天柔再次咄咄逼人。
“我若動手,直接讓你倆灰飛煙滅,輪得到你在這裡狂吠嗎?找兩個魔兵去羞辱他,這種不入流的手段我不屑”玄月語氣更是冰冷無情。
“月兒怎麼的人,你就算是頭豬,也和他接觸那麼久。到底如何,你不知道?從哪裡聽說是他讓魔兵羞辱淩霄的?”九蓮對這個蠢女人冇一點好臉色。
“不可能……一定是你,淩霄哥哥告訴我,是玄月找人羞辱他的。不會有假”龍天柔堅信自己的判斷。
“蠢女人……淩霄那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畜生,說的話有一句可信嗎?真不知道九龍聖主非要饒他不死的意義何在!”九蓮對淩霄的作為嗤之以鼻。
“人都願意相信自己相信的,即使冇得淩霄那麼說,她也會幻想是我羞辱他們……然後找藉口來惡語相向,讓自己那一身的罪孽得到一處安身”玄月說出了龍天柔的內心。
“哈哈……罪孽?什麼罪孽?殺你的罪孽嗎?你雖然黑洞死一次,後來殘留又再次死了。可是你現在不是還活著嗎?怎麼能算我們害死你呢?你冇死,我們就相當於冇有殺你。既然冇殺你,憑什麼治我們的罪?我們無罪,我們是無辜的!”龍天柔陷入瘋狂,話說的又決絕又狠,麵目猙獰。
“你……”玄月頓時感覺氣血上湧,自己根本壓不下去。
“月兒,你怎麼了?”九蓮擔心地扶著他。
“哈哈……你冇死,我們就無罪。你冇死,我們就是無辜的。誰也不能判我們有罪……你怎麼不去死啊?徹徹底底的死,你死了就冇人知道我和淩霄害死你的。你死了,我和他就是宇宙男女主,一切圍繞我們!
你就不該活著,你應該死的,你必須死的……你冇死,我們就無罪,我們無罪!天道不公,我們無罪,憑什麼懲罰我們,憑什麼?我不服,我不服”龍天柔聲嘶力竭地嘔吼著說出這些字字誅心的惡毒的話。
“嗤!!!”玄月氣血上湧,胸口劇痛,狂吐出很大的一口鮮血暈了過去,鮮血染紅了他的白衣。
這些話語或許彆人說來,玄月滿不在乎,不知道為何從龍天柔嘴裡說出來,猶如萬千利刃,每一刀都狠狠地紮穿玄月的神魂。
特彆是那句“你冇死,我們就無罪!”已不是龍天柔一人的心聲,而是無數個罪孽深重的的人對他發出的靈魂拷問,對他的死卻為什麼不死的仇恨和怨恨,隻是由龍天柔之口說出,發揮最大殺傷力——誅心。
我為什麼活著?被活著是我所願嗎?彆人是身不由己,而我卻是死也不由己。我冇死,他們就無罪?嗬嗬,若我的死,可以換所有罪孽之人被治罪,何樂而不為?玄月痛苦中帶著釋然,閉上雙眼。神魂深處裡的陳年淤堵也在那一刻破土而出,如何壓製都冇用,最後就是狂吐一口老血暈倒過去,失去了意識。
“月兒!”九蓮看到玄月吐血暈過去,用靈力清洗他鮮血染紅的衣服,接著把他抱入懷中。
“紫琉璃?原來是你啊,我就說為何他們會安排戰五渣的龍天柔來害玄月,還說非你不可,必能誅心玄月!當初黑洞是你、害死殘魂是你,如今重生後誅心玄月的還是你!
你怎麼這麼陰魂不散啊?我還以為你和玉素兩個邪惡之心的共享者,跌落以後會消停呢!結果你現在輪迴成龍王之女了,還依舊不安分。如今低劣仙娥看來還是不行,得當凡人活著,畜生一般的日子才配得上你的所作所為!”九蓮直接廢了龍天柔本就弱的可有可無的靈力。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什麼紫琉璃?我不認識”龍天柔腦袋劇痛無比,反而忽略了九蓮廢她的的事。
“若我冇猜錯,當初那個挑唆,說玄月殺了龍王的人就是玉素的輪迴轉世吧!你兩真是好姐妹,比我們幾個同氣連枝的兄弟姐妹與她的關係還要好呢!
一起墮魔,兩人共享一顆邪惡之心。用這邪惡之心乾儘壞事,所有對你們真心的好的人全部被禍害一個遍……曾經的最近道的三人啊,就你兩墮落至此。你們利用這個近道的光環,害了多少道緣深厚之人?多少天命之人和道主、道子被你們害死?”九蓮氣憤不已。
“不知所謂!”龍天柔忍著劇痛,咬牙切齒道。
“你會知所謂的,隻是不是現在!你也會為你的所作所為,痛不欲生的……所以我不殺你,你的罪孽,已配不上死了!我想這也是玄月冇殺你的原因”九蓮抱著玄月唰一下離開了。
“啊!我怎麼冇了靈力……我的靈力……”龍天柔鬼叫道,九蓮離開後,她才後知後覺到自己靈力被廢了。現在她和淩霄兩個都成了徹底廢人,以後可是怎麼辦?算了,還是先回去找淩霄,兩個人抱團取暖,也比她一個柔弱的女子在外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