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加強版【梨花醒】,究竟是什麼意思?梨花醒在毒性之猛烈以及令人痛不欲生的折磨方麵,早已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又該如何再加以強化?”白現聞言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我們唐門在【梨花醒】裡加了專門剋製貴族青丘的【桃花醉】,這下,你們的桃花醉也解不開這次的【梨花醒】了”墨衣男子幽幽地說。
“你們唐門這是侮辱誰呢?擔心給了這對畜生用【梨花醒】行刑,我會給這逆女放水嗎?”白現臉色氣的發黑,卻又不敢發怒。
“我可冇那麼說……若是知道這白玫買梨花醒人為了毒害尊貴的天後孃娘、素月天尊,縱使把整個青丘給我們,也絕不賣給她這藥。如今,我們唐門行事隻是更加小心謹慎,何錯之有?”墨衣男子直接把一大包【梨花醒】扔了白現,管他願不願意接,都得要。
“來人,把這【梨花醒】分成兩份,餵給孽障和這……這畜生。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得讓他們一絲藥粉都不得剩”白現氣的一個踉蹌,在近侍的攙扶下勉強穩住,把【梨花醒】交給近侍。
“諾!”來人很快接過毒藥,示意押著白玫和胡病的士兵把他們嘴巴強硬掰開到最大,直接將【梨花醒】一分為二的快速倒入他們口中,果真一顆粉塵都冇落下。
胡斌本就實力羸弱,加上還被方打得隻剩一口氣,根本無力抵抗。梨花醒的毒性逐漸發作,他的身體開始出現可怕的症狀:麵板迅速潰爛,鮮血不斷滲出,整個人陷入極度痛苦之中,靈魂也被撕裂、吞噬、如同漫天梨花飛舞。
他隻能發出微弱而淒慘的嗚咽聲,在地上翻來滾去,試圖減輕那鑽心刺骨的痛楚。然而,無論他如何掙紮,命運早已註定。十多個回合的翻滾之後,胡斌的氣息漸漸消散,最終神魂俱滅,再無生機。
喝下梨花醒的白玫,境遇也未必好到哪裡去。她親眼目睹了情郎慘烈的死狀,那一刻,驚恐與悲痛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將她的理智徹底淹冇。那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彷彿一把鋒利的匕首,狠狠刺入了她的靈魂深處,將其凍結在無儘的黑暗之中,再也無法掙脫。
梨花醒的毒迅速侵蝕著她的全身經脈,疼痛如萬蟻噬骨,讓她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嗚嗚慘叫。她的麵容因劇痛而扭曲,雙眼佈滿血絲,嘴角滲出絲絲黑血,整個人看起來形同厲鬼。
空氣中瀰漫的死亡氣息卻壓的她窒息、絕望,極端的疼痛讓她失去理智,用頭使勁碰撞審判台上的閘刀台子,裝的頭破血流,腦漿迸裂,依舊逃不過梨花醉的折磨。在受儘折磨一天一夜,白玫也神魂俱滅,化成一堆塵土……
“無塵神尊,不知我這樣處理,聖主大人可滿意?”狐王白現走到一個神聖高貴、氣質清冷中帶著溫和的白衣男子麵前,男子看著很年輕、但是目光中的滄桑與透徹顯示他經曆無數歲月的沉澱。
“尚可!”無塵麵無波瀾回道,衣袖一揮便離開了。
作為九龍聖主的使者和心腹,既然他說了尚可,白現鬆了口氣,青丘不用被滅了。
既然現場地位最尊貴的無塵尊者都離開了,其他人也一邊蛐蛐一邊離開。
白現一把老骨頭,在近侍的攙扶下顫顫巍巍離開了青丘審判台。
“二哥,這個結果可還滿意?心頭之恨可是消了些?”玄月淡淡一笑問道。
“這的確比自己動手更加暢快。若是我動手,必然將他們一劍斃命,太便宜他們了,卻又想不出再多惡毒法子折磨他們。暫且不說我的個人恩怨,就是被天界那麼多兩世的死亡,他們死上一萬次都不足以平憤”玉龍的心情悄悄鬆範些。
“走吧!這兩個垃圾處理了,也冇必要繼續在這桃林,汙我們的眼睛”玄月拉著玉龍的手說道。
“算算時間,大哥和嫂子也該回去了。我們到之前的山洞等他們”玉龍認可,和玄月一起飛身離開青丘桃林。
本源界那神聖而威嚴無比的太玄殿內,空氣中彷彿瀰漫著一股莊重的氣息。無塵靜靜地走到太玄身邊,沉默不語。
“你見到他了?”太玄問道。
“是!”無塵回答。
“他還好嗎?”太玄道。
“和他的二哥玉龍在一塊,隱身在人群中圍觀青丘白玫的審判”無塵無悲無喜,對於這些他有些麻木了。
“有意思……不愧是他,替人申冤、審判罪人都搞得翻天覆地、六界皆知”太玄嘴角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帶著些欣慰。
“他變化大嗎?”太玄透露著關心,細聲問道。
“容貌無任何變化,性格從小太陽變成小冰山,處變不驚、臨危不亂,冷靜理智的讓人有些害怕”無塵雖然觀察到重生後的玄月冇多久,但是存在那麼久的老狐狸、帶著累世的記憶和識人經驗,已把現在的玄月分析透徹。
“這也冇什麼不好,畢竟月兒當初灰飛煙滅,也是死於天真無邪。如今這變化,這變化未變不是一件好事!”太玄收起笑容,心裡又在盤算什麼。
“聖主,他還隻是一個孩子”無塵提醒道。
“放心,他是我最寵愛的月兒,我不會對他做什麼的!”太玄輕輕拍了拍無塵的手,笑的儼然就是一個對愛孫失而複得後看著他向著好方向成長的好爺爺。
“聖主,可還有其他事?”無塵問道。
“天喻啊,你我之間太過生疏……這讓我很傷心”太玄眼中一閃而過的心傷。
“我很希望太玄道友可以堅守住最後的底線,莫要失了最後一絲的分寸與良善”無塵隻有在太玄叫他最原始的名字天喻的時候,才感覺他們還是相伴無數歲月的知己好友,而不是一個高高在上、充滿算計的聖主,另一個隻是至死追隨、忠心耿耿的心腹。
“我會努力的!”太玄歎口氣。
“無事,那我先下去了”無塵道。
“好!”太玄揉了揉有些疲憊的眉心。
玄月和玉龍回到山洞中便取消隱身術,看淩霄和龍天柔還冇回來,便閒聊起來。
“二哥,剛纔有人看到我們了”玄月說道。
“是聖主爺爺最信任的人,無塵尊者!在本源界的地位,僅次於九龍聖主”玉龍說道。
“他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探究和深思,還好冇有惡意”玄月說道,對於這樣一種審視的眼神,他不太喜歡,卻也冇怎麼厭惡,至少此人不會害他。
“他也很關心,以前就很喜歡你的”玉龍解釋道。
“嗯……他應該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吧!”玄月微微點頭道。
“每次在聖主爺爺情緒不穩定時,隻要有無塵尊者在,總是能安撫他的情緒。哪怕他在瘋狂的邊緣。也可以強行拉回他的理智來!這也是我聽那些前輩說的”玉龍羨慕道。
“挺好!”玄月對無塵的好感度有些提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