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哥,你當時真的好勇!元氣大傷的我奄奄一息,都不抱活下去的希望了。認為自己會死在這次試煉中,冇想到你居然危急關頭用匕首快準狠地刺入凶獸的命門,我纔有機會喘息,然後致命一擊。
而你,卻被凶獸力量震斷了經脈,昏迷了整整一個月啊!都怪我的,若是我更強大些,你也不會因為重傷如此”玄瑉疼惜一般地揉了揉比自己矮半個頭的玄水。
“阿瑉不也不眠不休陪了我一個月嘛?還在重傷未愈的情況下在神醫殿跪了三天三夜,神醫殿看在你的麵子上才幫我續接好了經脈。偶像陪我照顧我一個月,後來還成了好兄弟、大靠山。思來想去,也實在賺了”玄水得意地笑著說。
“你我之間不必見外,也不必說誰欠誰。真心相待就好了!我這個靠山,歡迎你隨時來靠”玄瑉拍了拍胸膛,朗聲道。
“好呀!”說道,玄水還真的靠了一下玄瑉的胸膛,笑著說“嗯,這個靠山真可靠”
“我就說我可靠吧,你還不信!玄瑉樂嗬嗬的傻笑。
“恩,是了!”玄水附和道,接著又繼續“阿瑉,其實以前有很多關於你的傳聞,讓我覺得你實力恐怖如斯、可望不可及,隻能讓我們望洋興歎的地步,不敢接近你的。哪怕好多次擦肩而過,也不敢和你打招呼,總是害怕,畏懼得緊”
“難道我是吃人的惡魔嗎?為何都那麼怕我?我熱情似火的性格,不應該是人人敬而遠之的高懸之月啊!我該是溫暖人心的小太陽纔是”玄瑉不解地問道。
“許是你不知,外界把你傳的多恐怖吧?火係第一天驕,所到之處,無物不焚,就是試煉的凶獸和妖魔鬼怪都被燒的片甲不留、灰飛煙滅”玄水說著,不自覺瑟縮了身子。
玄瑉無奈聳聳肩,手輕鬆地搭在玄水的肩膀上“那都是外界誇大其詞的海吹罷了!如你所見,我也是血肉之軀,會受傷、會昏迷、會鮮血淋漓,會距離死亡那麼近。但是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知恩圖報,誰對我一分好,我就對他十分好”
“是啊,接近你以後才發現你對兄弟好得冇話說”玄水眼裡笑意深了,“可是饒是如此,我還是會不自覺的怕你,這是強者的威壓嘛?”玄水用手戳了戳玄瑉的腰,鬨著玩。
“我已經很收斂力量了”玄瑉很是委屈。
“可是後來,突然因一件事,我不再害怕你,願意敞開心扉,與你交心。把你當做摯友,阿瑉,你可想知道是何事?”玄水被玄您委屈的小模樣逗樂了。
“何事?在下洗耳恭聽”遠瑉故意把耳朵湊近了些。
“當時所有人懷疑是我為了提升實力,偷了族中冰殿的至寶冰晶,要把我處以極刑。無論我如何解釋都冇人聽,好像我的弱就是原罪。隻有你站出來為我求情,相信我的清白。
甚至不惜代我硬生生扛了九十九道天雷!從那以後。我認定你就是我唯一的摯友”玄水想到玄瑉經過九十九道天雷的天罰後,奄奄一息的模樣,眼中居然除了難得的溫情和片刻的真誠。
“我這人,你也知道,最不喜他們仗勢欺人,誣陷好人。冰晶丟失的當天,你和我一同在斬妖除魔,還救下了一個人類小女孩。
哪有時間去偷那撈什子冰晶?不光我知道你的清白,我也要讓他人也知曉。至於雷罰的疼痛,我早就忘了”玄瑉笑得陽光燦爛。
“人生得阿瑉一知己,足矣!”玄水暫時壓下了內心的躁動邪氣
“看這樣子,玄水對玄瑉也不是全無感情,都是過命的交情。為何後來賣了玄瑉?”旁觀者的太恒不理解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最為複雜了。今日是無話不談的知己,也許明日便是劍拔弩張的死敵。隻道世事無常啊!”禦天感歎道
“看得出這時,玄水和玄瑉關係已經出現了隔閡,就著過去的情誼,還冇徹底撕破臉”玄月分析道
“玄瑉這人豁達、正直、冇心機,不會主動把誰往壞處想。倒是這玄水,既然曾真心相待過,後又仇恨、坑害,卻還要假裝好友,必然後來出了問題。十分假意裡帶三分真情,纔是最要命”禦天失憶冇失智,肯定道問題所在。
畫麵到了太古火神殿,玄水如今衣服成了暗灰色,玄瑉依舊一身烈烈紅衣。破敗的古老神殿因玄瑉的到來,忽然容光煥發一般,散發著淡淡金光,給那些破敗的建築物鍍了一層金一般。
“阿瑉,我們不會被髮現吧?”玄水一邊走,一邊偷偷四處張望。
“這火神殿早就廢棄了,還是禁地,應該冇其他人會來”遠瑉拍了拍玄水的肩膀安慰他莫要太過緊張。
“唉!都怪我好奇心太重,實在太想看傳說中玄火鑒了。害阿瑉陪我闖禁地……不過,我保證真的看一眼就走”玄水滿滿歉意。
“我相信水哥!再說了你是水係力量,和玄火鑒相剋,就是拿了也用不了,反被壓製。除了好奇心,其他動機都行不通”玄瑉不認為玄水有什麼不良動機。
“是呢!誰讓阿瑉如此強大,力量快要匹敵當年的玄火老祖了。隻有跟著你這個大靠山,我纔可以安然地看上玄火鑒一眼”玄水笑著說
“看了就走,應該不算闖吧?待會我帶你走一條密道出去,且不動這裡的結界,就冇人會發現我們”正直的玄瑉難得一次狡黠在臉上。
“阿瑉如何知道這裡有密道?任何史書都無記載呢!”玄水好奇。
“不知。就是腦海突然閃現”玄瑉老實回答,“走吧!”玄瑉拉著玄誰,毫無障礙裡在神殿穿行,來到了神壇前方。
玄瑉右手呈劍指,紅到發紫的火焰縈繞指間“玄火鑒,速速現來!”
果然,玄火鑒出現在神壇上空。玄水激動道:“哇!玄火鑒,終於看到了。阿瑉,真有你的,我就知道你能行”玄水說罷,乾坤袖用力一抖。
“水哥,玄火鑒也看到了,我們走吧!”玄瑉準備拉著玄水離開。
“想走?你們走的了嗎?”六十六位戰鬥力極高的白衣老者瞬間乍現,讓二人措手不及。
“長老大人們,我們不是有意的,我……我隻是好奇,對玄火鑒絕無非分之想”一邊說著,一邊退到六十六位老者的身後。
“水哥?你乾嘛呢?到我這邊來,我保護你。我們雖入禁地,卻也冇做其他人過分的事。我相信諸位長老是明事理之人,除了應有懲罰不會為難我們的”玄瑉著急道
“諸位長老,這裡交給你們了!”說罷,便飛速撤離
“???”此時的玄瑉還滿頭問號,縱使他再相信玄水,也知道這次好像被賣了。
準備飛身上去攔住玄水,問個究竟。六十六位老者攔住了他的去路:“孽障,還想逃?”
“各位長老,我隻是想問問水哥,到底為何如此對我?說好了帶他來看一眼玄火鑒就離開,為何獨自離去。擅闖禁地之罪,即使他不跑,我也會一人承擔,哪裡會供出他?他就這麼不信任我嗎?”玄瑉解釋道,眼中隱隱的不平。
“死到臨頭,還想把鍋甩給玄水?擅闖禁地?玄瑉,你認為擅闖禁地之罪,需要我們六十六位執法長老一同出動嗎?”為首的老者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那請問諸位長老,我犯了何罪?需要你們全體出動,動用極刑?”玄瑉想著自己行的端坐的正,既然被罰也要問個明白。
“勾結魔界,出賣神界。還想偷這玄火鑒送給十大魔尊之一的重燚做投靠路引。哪一項罪不是死罪?”另一位老者狠狠道
“我何事與重燚勾結?他是魔尊,我是神界軒轅家族的,我們同是火係力量,他是一個武癡,找我切磋過幾次,還指點一二。怎就成了我和他勾結出賣神界,還要偷玄火鑒給他?”玄瑉覺得離譜
“玄瑉,不要狡辯了。縱使你一身神火,是現在家族子弟們榜樣,但是不心卻不正,與妖魔為為伍,今日必不能讓你活著出去,將來危害蒼生”一老者聽的不耐煩。
“大丈夫當是頂天立地。冇做的事想要將我屈打成招,我就是死也要為自己討公道,必須活著離開這裡!還要問清楚玄水為何如此對我”玄瑉去想明白了。
為何剛纔玄水用力抖乾坤袖,原來這六十六個老傢夥藏在玄水袖子裡,有玄瑉開路。他們就跟著一塊暢通無阻地進入太古火神殿。玄水說想要看玄火鑒是假,請君入甕纔是真。他們認定可自己就是和魔界勾結的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