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想和我談什麼,儘管說吧!”玄天為終於讓素月可以轉醒,心中的大石頭得以放下而愉快不少。
“你和媽媽如何復活的?媽媽為何還需要一魂一魄纔可以醒來?”軒轅靈開門見山。
“是你皇爺爺費了很大的代價在我們死後復活我們倆的,素素當時中毒被打得重傷,還被九天玄火焚燒,魂飛魄散的……神魂實在太碎了。他竭盡全力,也還是缺了一魂一魄,需要我去尋找……而我當初萬念俱灰去魔界自爆的……復活後力量削弱嚴重,是十個龍珠缺一顆,少了重要的一執念導致戰魂無法歸位……為了我和你媽媽的安全,你皇爺爺並沒對外聲張我們復活的訊息”玄天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軒轅靈。
“所以你強行塞龍珠,利用我找你那自困千年幻境的執念,把媽媽死了的訊息告訴他,讓他徹底死心……他死了,那你的戰魂歸位了、完整了?”軒轅靈不是傻子,自然通過玄天的講述推測到後續。
“玄月,對不起!為了素素,我必須這麼做。不完整我的是無法尋找並且收集到素素這散落各地的一魂一魄的……”玄天難言愧疚。
“既然你那麼著急救媽媽,為何不早日找我?難道我是見死不救的人嗎?我是明知道你有執念未歸、戰魂殘缺,依舊袖手旁觀的人嗎?你到底以為玄月是個怎麼樣的人啊?”軒轅靈仰著頭,眼神逼視著玄天說道。
“我也是才知道你活著的訊息,我和你媽媽復活也沒多久,加上這裏訊息閉塞。知道你的訊息就比外界晚得多”玄天連忙解釋道,他可不想因此和自己孩子產生隔閡。
“你知道我怪得不是這個……你為何要隱藏身份,取走龍珠後讓我昏迷,你就不能把我喚醒嗎?還要給我下安眠咒術,你知不知道我後來發生了什麼?”軒轅靈氣憤道。
“我查探了周圍很安全,還貼心為你鋪上了樹葉床。一下子搶走與你神魂融合了些的九顆龍珠,你神魂激蕩嚴重,我想著你深入睡眠,會好的快一些……是我考慮不周”玄天低著頭,臉色陰沉。
“在你走後,紫琉璃騙走了我的小劍,伏苓封印小劍,間接封印了我的力量,全力偷襲我。把我打的元氣隻剩下一絲,扔進萬毒穀被那裏毒物咬了三天三夜……
若不是玄月殘魂時候受盡折磨、體內各種劇毒,那些毒物三天後反被毒死了,我早就就死去了……我被咬的麵目全非,身體沒一塊無損麵板,是外婆帶我去她的靈泉泡了兩天兩夜纔好轉的”軒轅靈赤紅著眼睛,這麼靜靜地盯著玄天。
“對不起,對不起,月兒!我不知道對你造成如此大傷害……你死後以及重生經歷的那些事我也通過輪迴之鏡看到了……你小小年紀便嘗盡了世間疾苦。我還為你帶來了這麼大的傷害,是我這個父親的錯!”玄天撲通一聲跪在軒轅靈麵前。
“……”軒轅靈依舊靜靜盯著玄天,不發一言。
“你若是氣不過,就把我也打得元氣散盡吧!我絕不用力量抵抗,隨你打,然後再把我扔進毒物堆裡使勁咬,直到你氣消了為止”玄天一個大男人聽到軒轅靈講述的遭遇,都覺得驚心動魄,心疼難受,別說受害者本身,那是如何熬過來的啊?
“我要的是這些嗎?我是要告訴你,人與人之間,特別親人之間,需要互相信任。而不是利用和欺騙……若是做不到,最後的代價誰都估量不了。你可懂?”軒轅靈雙目直視玄天,目不轉睛,看的他脊背發涼。
“那時我力量還沒恢復,素素的一魂一魄刻不容緩。你當時成了焦點人物,我擔心與你相認,會讓素素更加危險,隻能隱瞞身份。我沒有不相信你……我一直堅信,隻有月兒纔可以幫我找回我那一執念”玄天聲音也帶著些許哭腔,他也是困難重重,需要考慮的事太多。
“我說這些也不是為了賣慘,顯示我多艱難……而是讓你明白,一個人小小一個舉動,若是不當,真會給他人帶來滅頂之災啊!我自己經歷了,扛過來了……可是我不希望玄月在乎的媽媽有朝一日,也因為某個疏忽,有這樣的遭遇”其實軒轅靈從踏進這裏,哪怕是看到沒清醒的素月,他的神魂、他的每一個細胞都不自覺地跳躍、開心、手舞足蹈。
他知道玄月真的很在乎這個媽媽,難怪當初以為媽媽復活,為了能夠確認媽媽的安全,被淩霄兩口子騙進去黑洞裏了。可是真的靠近了,時間稍微久點,就一股濃濃的疏離感和陌生感完全壓製了這股孩子母親的深厚感情,彷彿前麵的母子情深是被什麼力量強行塑造的,孩子對母親一腔熱血,母親對孩子滿不在乎。
軒轅靈搖搖頭,這這種陌生感和疏離感,一定是因為玄月殘留也死了,影響力太少的緣故。可是這感覺,之前遇到玄月其他故人都不會有。到底為什麼呢?算了,不想了。早晚有一天會解開這個和素月之間在乎卻又疏離到極致的矛盾感。
“不會了……我以後不會對你和素素有任何隱藏和利用”玄天保證道
“快起來吧!你見過哪個老子跪兒子的?”軒轅靈噗嗤一笑。
“要不兒子跪老子?”玄天看到軒轅靈笑了,知道他發泄了一通後,沒再生氣了,拍拍衣服上的灰塵,蹭一下站起來。
“我又沒錯,為什麼跪?不跪……哼”軒轅靈傲嬌地輕哼一聲。
“是啊,是啊!爹爹我錯了,所以老子跪兒子”玄天一把把軒轅靈抱在懷裏,臉貼著臉,親密地蹭了蹭,月兒的臉還是這樣的嫩滑。
“天哥……月兒?”素月睜開眼睛時候就看到這樣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麵,父子倆的緊張對話,完美錯過了。結界自行散去,素月從黃龍潭中飛到玄天和軒轅靈身邊。
“是啊,是啊!我和月兒都在等你醒來呢!”玄天心中暗想,還是月兒想得周到,讓素月深度睡眠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何嘗不是保護他呀?不然素素要是知道月兒因為自己的利用和心虛後的思慮欠缺,讓月兒受了那麼大得罪,還差點死了,不得把自己活剮了啊?他寧願被月兒痛打,也捨不得素素恨他。
“媽媽,你醒來啦!我們一家人以後都要好好的,不分開了”軒轅靈朝著素月招手道。
“你經歷的那些,我最後回來的一魂一魄全都知曉了……我的好月兒,你吃太多苦了!”素月流下了心疼的淚水,一把抱著這對父子,一家三口緊緊相擁。
“我們都要好好的”玄天緊緊的擁抱著妻兒。
“那外婆被我救出來的事,你也知道了?”軒轅靈問道。
“嗯,是的!”素月滿是喜悅。
“那……那個伏苓的事……”軒轅靈猶豫道。
“那是他罪有應得……以前我沒這個父親、以後也不需要”素月倔強地說道。
“素素,你還有我和月兒!”玄天道。
“嗯,我還有你們”素月笑的一臉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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