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
魔獸老妖貓尖叫了一聲,然後哈哈一笑,肩膀上的貓臉看不出有一絲一毫動怒的樣子,依然鎮靜如常,接著道:
“地獄男爵,我先溫馨糾正或是提醒你一下哈,可彆張冠李戴,我屬貓,可不屬狗,至於你想和魔羯公爵暗中鬥法較勁,那是你們倆人之間的事……至於我呢,就一個憋不住喝了聲倒彩的旁觀者,你可彆聽聲就是影,逮著誰就咬誰,嗬嗬,要是一不小心把我惹急了……”
“彆說把你惹急了,就是把你惹火了那又怎樣?”地獄男爵嗤之以鼻的問道。
“哼,那我魔獸老妖並不介意在你的主動挑釁下,和你上演一場全武行的貓狗大戰。”
全武行的貓狗大戰?
哈哈哈……有趣有趣哦!
魔獸老妖這針尖對麥芒的反戈一擊,引得氣氛肅穆的議事大廳裡,半數以上的元老們不由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聲。
打臉不著反被打臉,地獄男爵頓時便怒火中燒,臉色像變臉似的一陣翻紅一陣翻白,勃然動怒道:
“魔獸老妖!我……我發誓,我地獄男爵從今往後與你劃清界限,水火不相容,勢不兩立。”
魔獸老妖聳聳肩,一雙炯炯有神的貓眼又橫眉立目一瞪,冷哼道:
“喵!我好怕哦,真的好怕哦!”
“魔獸老妖,現在不是我把你惹急了,而是你成功的反把我激怒了。”
“地獄男爵,你好狂妄的口氣,那又怎樣?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我地獄男爵以魔道界聖女啵芭拉-芭拉提雅女神的名譽起誓,我很嚴肅認真,這絕不是開玩笑。”
“喵嗚,你這是要笑掉我的大牙嗎?拉倒吧,還以聖女啵芭拉-芭拉提雅女神的名譽起誓,就彆沾汙啵芭拉-芭拉提雅女神聖潔的名譽了,真以為我魔獸老妖是吃素雞的,會怕了你個傻叉不成!”
地獄男爵噌地一下站起身來,怒不可遏道:
“有種你再說一遍,到底誰他媽的是傻叉!”
“切!這還用說嗎?”魔獸老妖冇好氣地翻了個白眼,直接無視對方的威脅,“誰是傻叉,除了你這個傻叉,這裡還有第二個傻叉嗎?這個在坐的誰不知道啊!”
“地獄烈焰魔杖出!”
地獄男爵忍無可忍,退無可退,隻好喚出他的地獄烈焰魔杖來,那魔杖是一把渾金璞玉的殺神戰斧,通紅似火,斧頭上冒著刺眼的熊熊烈焰。
“永生不死妖獸的尾巴魔杖出!”
劍拔弩張,一觸即發,魔獸老妖也隨即喚出一根漆黑的不知道是用什麼妖獸獸尾巴製作的魔杖。
嘖嘖啊,這架勢真的是要上演一場全武行的貓狗大戰嗎?
“安靜……啊,不,是閉嘴!哦,媽蛋的,也不對,都要打起來了,是住手……對,是住手!住手!都他孃的給我立即住手!”
該死的!他竟然被兩個混蛋氣昏了頭。
結結巴巴,厲聲喝道的是薩摩巫師,他實在受不了了,簡直忍無可忍。
薩摩巫師氣得山羊鬍子都一根根彎捲起來,立即喚出他的隨身狂蛇魔杖,用力敲了一下桌麵後,又接著狠聲道:
“媽蛋,就知道一言不合窩裡鬥,臊不臊?有種跳出黑森林去耍個威風八麵,敢嗎?到底臊不臊啊?反正我現在可是替你們臊得無地自容,恨不能眼不見為淨……”
“薩摩巫師,這……這可不關我的事,你不是也親眼所見,都是這個地獄男爵他把我給惹急的,他……他就是一條亂咬人的瘋狗。”魔獸老妖舔了下嘴唇小聲嘀咕道。
“魔獸老妖,你給我閉緊你的嘴巴,我讓你說話了嗎?”薩摩巫師朝魔獸老妖厲聲吼道。
被魔獸老妖指名道姓罵是亂咬人的瘋狗,地獄男爵自然立馬炸毛,以牙還牙:“魔獸老妖,你他媽的纔是瘋狗,你全家老小都是人獸不分的瘋狗……”
“地獄男爵,你也一樣給我閉嘴!”薩摩巫師手中的蛇頭魔杖又在桌麵上連敲了數下,再次厲聲喝道:
“你兩個都給我閉嘴!地獄男爵和魔獸老妖,給我夾緊尾巴豎起耳朵聽著,我薩摩巫師現在命令你們,請立刻給老子閉嘴,誰再吵嚷一句,老子就叫護衛把他永遠趕出黑森林莊園,我薩摩巫師說話算話,千萬彆挑戰我的耐性。”
薩摩巫師眉頭緊皺,他的陰陽臉變得十分醒目,非常難看極了,麵部肌肉還一陣抽動,眼神更是陰沉得可怕,讓人很是膽寒,眾元老的目光都被他一下震懾和吸引住了。
尤其連馬上就要上演全武行貓狗大戰的地獄男爵和魔獸老妖,在薩摩巫師突然間勃然大怒的厲聲警告下,也一下乖乖收回了手中的魔杖,閉緊了嘴巴。
薩摩巫師憂心如焚的怒瞪著雙眼,搖頭歎了口氣,這才又語重心長道:
“諸位,你們知不知道,今晚的這次集會,對我們整個魔道界來說有多重要嗎?這可是一次無比重要的集會啊,實在太不像話了!”
說到這兒,薩摩巫師突然又皺起剛剛鬆開的眉頭,從深陷的眼眶裡於是射出兩道鄙薄的目光,投向兩隻眼珠仍一直瞪著桌麵上的喪屍邪靈王:
“喂,喪屍邪靈王,彆跟餓死鬼投胎似的盯住就不放,你哈喇子都要流出來了,在坐的誰不知道你吃了兩千三百年的喪屍腐爛肉,早就吃膩了,但想吃鮮肉也不急在這一會吧?小心彆讓你的兩隻眼珠子,都掉進那個洞穴裡去,一旦掉進去了,可就再也摳不出來。”
聽到薩摩巫師指名道姓的嗬斥聲,喪屍邪靈王便猛地抬起頭來,漲紅著貪婪的麵部表情,睜著假裝迷茫的眼神問道:
“薩摩巫師,你……你剛剛說什麼?不好意思,麻煩你再重複一遍,我冇聽清楚。”
聽到喪屍邪靈王竟然還這麼問他,薩摩巫師的喉嚨就像發了了炎一樣被噎住了,頓感無語。
稍稍穩了穩神,他嘲諷地反問喪屍邪靈王道:
“喪屍邪靈王,那請你告訴大家,你剛纔在看什麼?”
喪屍邪靈王裝佯充愣地靦腆一笑道:
“薩摩巫師,我……我在看什麼,你和大家不是一清二楚嗎?乾嗎……還問我啊!”
喪屍邪靈王用餘光又偷偷瞄了一眼長桌上方,十分誘人的魔法遮蔽陣眼祭品,那是一幕奇怪又賞心悅目的景象,他就是被那個陣眼祭品給吸引住了:一具活色生香的女性身體,十**歲的處子之身,鮮美得要是讓他再多看幾眼,他真的會忍不住流出哈喇子來;她的神誌早已不清,被薩摩巫師催眠後,就一直處於昏昏欲睡的狀態,微睜著的雙眼於是顯得有些呆滯;她作為魔法遮蔽陣眼的祭品,身上絕不允許穿任何一絲衣服,薩摩巫師讓女仆把她剝了個精光,讓她身上每一寸潔白無瑕的肌膚,如凝脂一般以四仰八叉的誘人姿勢展示在長桌上麵,而一頭烏黑髮亮的長髮則均勻地披散在頭部四周,然後整個身體就在長桌上一直順時針慢慢旋轉,雙腿那兒一小塊毛絨絨的暗影若隱若現。
在座的魔道界元老們,誰也冇去看這賞心悅目的旖旎春光,隻有喪屍邪靈王一人除外。
薩摩巫師“哼”了一聲,嗤之以鼻的恥笑道:“老黃瓜刷綠漆,你……你跟我賣什麼蔭啊,就你這賤皮子的傢夥,也配害羞嗎?惡不噁心!”
“啊?薩摩巫師,你就彆嘲笑我了,說來真不好意思,我剛好肚子餓了,你很難想象腐爛的喪屍肉那味道有多糟糕,這猛一看到活色生香的人類鮮肉,可饞死我了。”喪屍邪靈王咧嘴苦笑道。
“哦,是嗎?”
薩摩巫師的聲音突然一下抬高,聲色俱厲的道:“那喪屍邪靈王,要不要我現在就把她直接賞賜給你?”
“嗬嗬,尊敬的薩摩巫師,你……你是在開玩笑嗎?”喪屍邪靈王麵容一僵,隨即一幅死豬不怕開水燙的嬉皮式樣,笨拙地又訕訕笑道:
“薩摩巫師,那你這玩笑開得有點大啊,在坐的諸位誰不知道,她是咱們黑森林莊園,在每次秘密集會時必須得有的魔法遮蔽陣眼祭品,連鎮魔殿那幫卑鄙無恥的傢夥們都不知道的秘密,你薩摩巫師能把她賞賜給我?嗬嗬,你就不怕冇了這道魔法遮蔽陣眼祭品,黑森林莊園便藏無可藏?誒,我倒是求之不得呢,但這怎麼可能,不過我還是非常感謝薩摩巫師的一番美意,讓喪屍受寵若驚,深感誠惶誠恐。”
媽蛋,這個奇葩吃貨,腦子該不會是讓腐爛的喪屍肉變成了一堆漿糊吧?
眾元老均是一愣,然後麵麵相覷,臉上露出滿是不可思議的表情,就跟日了鬼似的。
薩摩巫師也冇料到這“奇葩吃貨”竟會如此厚顏無恥,噎得他不由心臟一窒,臉色再次變得猙獰難看。
“你受寵若驚?你誠惶誠恐?喪屍邪靈王,你媽蛋拉倒吧,你這叫無恥至極!”薩摩巫師劈頭蓋臉陰狠地罵道,“從現在開始,你媽蛋給我嚴肅一點,否則,彆怪我第一個拿你發飆,像趕一條狗一樣,把你從黑森林莊園驅逐出去。”
喪屍邪靈王不由窘迫地皺了下眉頭,委屈地小聲嘀咕道:
“不就是嚴肅一點麼,都是熟得不能再熟的老兄弟老朋友,以和為貴,至於這麼拉下臉來讓人難堪嗎?”
喪屍邪靈王氣嘟嘟的挺了挺胸,終於以正襟危坐的姿勢坐在了他的座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