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春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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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曉曉洗牌的手法很熟練,紙牌在她手裡嘩啦作響,切牌、洗牌,最後“啪”地一聲把牌墩在桌麵上。
“打什麼?”她問。
“鬥地主?”常月提議。
“行。”
發牌。
林小凡捏著手裡的牌——紅桃三、方片五、黑桃J,一把散牌。
他抬眼,看見蘇曉曉盯著牌抿嘴笑,估計摸到好牌了。
“叫地主。”蘇曉曉果然把底牌抓了過去。
第一局,蘇曉曉贏了。她把最後一張大王拍在桌上,揚著下巴:“輸了貼紙條哦,不許耍賴。”
常月哀嚎:“曉曉姐你手氣也太好了!”
三人撕了張紙條貼在臉上。
第二局,林小凡摸到一手順子加個炸彈。他不動聲色地出牌,最後炸彈收尾,贏了。
常月拍手:“小凡哥厲害!”
蘇曉曉盯著他:“你是不是會記牌?”
“以前上班午休,經常和同事打。”林小凡說道。
“怪不得。”蘇曉曉哼了聲,“再來。”
第三局冷顏當地主。
她打牌很靜,出牌前會想幾秒,但出得很準。
三人聯手也冇打過。
林小凡看著她們。
蘇曉曉打牌咋咋呼呼,常月輸多了就耍賴,冷顏連貼紙條都一臉淡定。
第四局開始前,常月忽然問:“小凡哥,你之前在公司是做什麼的?”
“軟體開發。”
“哇,”常月眼睛亮了,“就是寫程式碼的那種?很厲害吧?”
“就是打工。”林小凡洗著牌,“每天對著電腦,改bug,開會,寫文件。”
“聽著就好難。”常月托著腮,“我連電腦都不太會用。”
蘇曉曉抓了牌:“會用拳頭就行。”
冷顏理著牌,忽然說:“你手上那個疤,是鍵盤磨的?”
林小凡低頭看自己右手腕——確實有道淺淺的印子,是長期壓著鍵盤邊緣磨出來的。他點點頭。
“我也有。”冷顏伸出左手,虎口位置有道細長的疤,“以前在燒烤店穿串,鐵簽子劃的。”
常月也伸出手:“你看我這個,小時候幫我爸搬磚砸的。”
蘇曉曉把牌一放,直接撩起抹胸下襬——腰側有條猙獰的疤,像蜈蚣:“以前打架,被碎玻璃劃的。縫了十八針。”
林小凡看著那些傷疤,又看看三張年輕的臉。
忽然覺得,其實他們冇差多少——都是在生活裡磕碰出傷口的人,隻是方式不同。
【情緒點采集統計更新:】
【蘇曉曉:認同 10】
【常月:親近 20】
【冷顏:信任 15】
【當前情緒點總額:195/1000】
係統提示音響起。
“還打不打了?”蘇曉曉放下衣服。
常月打了個哈欠,眼睛泛起水光:“幾點了?”
林小凡看手機:“快十二點了,睡覺吧!”
蘇曉曉把牌收起來,她們收拾零食袋子,爬回各自的鋪位。
包廂熄了燈,隻留下走廊夜燈透進來的昏黃光暈。
林小凡仰麵躺著,盯著上鋪床板的陰影。
對麵傳來窸窣的動靜——冷顏正爬上上鋪。
燈光映出她模糊的輪廓:她背對著這邊,抬手解開牛仔短褲的釦子,布料滑落,露出兩條又長又直的腿。
接著是吊帶背心的細帶從肩頭褪下,白色內衣的背扣在昏暗裡一閃而過。
她彎身把衣物疊好放在枕邊,雙腿抬起搭在鋪位邊緣的欄杆上。
腳踝很細,麵板在暗處泛著冷白的光。
林小凡喉嚨發乾,移開視線。
下鋪的常月翻了個身,嘴裡嘟囔:“困死了……”
她坐起來,打了個哈欠。
然後——幾乎冇有任何遲疑——雙手交叉抓住吊帶下襬,往上一提。
黑色布料掠過胸口、脖頸、頭頂,被她隨手扔在床尾。
平坦的小腹暴露在昏暗光線裡,肋骨下緣的陰影隨著呼吸起伏。
接著是短褲釦子被彈開的聲音。
拉鍊下滑,牛仔布料褪到膝蓋,她抬腳一踢,短褲飛出去搭在椅子背上。
常月身上隻剩一套淺色的小熊圖案內衣。
單薄的布料被撐起飽滿的弧度,邊緣勒出淺淺的肉痕。
她就這麼赤條條地站在床鋪前,伸了個懶腰,腰肢向後彎出流暢的弧線。
整個過程不過五六秒。
常月就像在自己房間一樣自然。
林小凡眼睛發直,呼吸停了一拍。
常月似乎完全冇覺得有什麼不對。
她拉開被子,隻蓋到小腹位置,胸口、大腿都露在外麵。
“曉曉姐,顏顏,小凡哥,”她聲音帶著睏倦的黏糊,“我先睡了,晚安。”
上鋪傳來蘇曉曉含糊的迴應。
冷顏那邊安靜無聲。
常月翻了個身,麵朝牆壁,很快呼吸就變得均勻綿長。
林小凡閉上眼,腦子裡卻揮之不去剛纔的畫麵——冷顏搭在欄杆上的長腿,常月彎腰時後背凹陷的曲線,還有那套小熊圖案下飽滿的起伏。
精神小妹是真嫩啊。
他在狹窄的鋪位上翻了個身,木板發出輕微的吱呀聲。
肋骨還在隱隱作痛,但此刻那點痛感被另一種更灼熱的躁動蓋過去了。
腦子裡像走馬燈:劉安冷笑的臉,洛青瑤躲閃的眼神,保安的拳頭。
然後畫麵一轉,是銀行簡訊上那串零,係統冰冷的提示音。
最後定格在剛纔——昏暗裡年輕的軀體,毫無防備的睡姿。
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著的。
迷迷糊糊間,感覺床鋪變擠了。
有什麼溫熱柔軟的東西貼過來,鑽進他懷裡。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