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係統啟用，準備起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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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用成功。宿主：林小凡。初次饋贈行為判定：向三位困境中的陌生目標贈予生存所需資金，善念純粹，觸發‘萬倍暴擊’效果。】
【返現計算：30元 x 3人 x 10000倍 = 900,000元。】
【款項來源已通過合規金融市場操作覆蓋，正在注入您的銀行賬戶。】
手機震了。是簡訊。
林小凡手指發顫地點開最新一條：
【中國工商銀行】您尾號8873的賬戶於02月08日19:23完成轉賬存入人民幣900,000.00元，當前餘額900,893.47元。
九十萬。
他盯著那串數字，一個零一個零地數：個、十、百、千、萬、十萬……九十萬。
差一點一百萬。
呼吸停了。
車廂裡嘈雜的人聲、車輪撞擊鐵軌的轟鳴、隔壁小孩的哭鬨……所有聲音瞬間退潮，隻剩一片震耳欲聾的空白。
額角有汗滲出，冰涼。
【情緒點采集統計：】
【蘇曉：震驚 30】
【常月：震驚 30】
【冷顏：感激 20】
【當前情緒點總額：80/1000】
【積累達到1000點可解鎖係統商城。】
聲音消失了。
林小凡僵在椅子上，手機螢幕暗下去，映出他煞白的臉。
走廊那頭傳來由遠及近的、熟悉的嬉笑聲和腳步聲。
“大叔！”黃髮少女把一桶老壇酸菜麵墩在小桌板上，熱氣直冒，“餐車大叔還送了我們鹵蛋！”
粉發姑娘冇說話，默默放了瓶礦泉水在他手邊。
林小凡慢慢抬起頭，看著這三張因為一桶泡麪就滿足的年輕麵孔。
腦子裡聲音已經停止。
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
最後，他拿起那瓶水，擰開，灌了一口。
涼水滑過喉嚨，讓他清醒了點。
“大叔，你怎麼了？”黃髮少女湊過來，眨著眼看他，“眼睛直勾勾的，像見了鬼似的。”
林小凡深吸一口氣，慢慢扯出個笑。
“冇事。”他說，“就是覺得……”
他頓了頓，目光落回自己手機螢幕上，那串驚人的數字上。
“這趟車，坐得真他媽值。”
林小凡坐回自己的下鋪，三個姑娘端著泡麪桶擠在對麵的鋪位上。
吸溜麪條的聲音在包廂裡響成一片。
“大叔，你這飯還吃嗎？”黃髮少女常月眼睛瞄著他放在小桌板上的盒飯。
“不吃了，你們分了吧。”林小凡把飯推過去。
三雙筷子立刻伸了過來。
青椒肉片轉眼就冇。
“你們也是港城的？”林小凡看著她們狼吞虎嚥的樣子，問了一句。
“嗯，”紅髮少女蘇曉曉嚥下一口麵，“東街那片兒的。”
“怎麼這麼早就回家了？離過年還有半個月。”
常月嘴裡塞著飯，含糊地說：“我們在檯球廳當助教，那個店長老用眼睛瞟我們，手也不老實。
前天他摸曉曉姐腰，曉曉姐抄起檯球杆就給他開了瓢。”
蘇曉曉冷哼一聲：“冇打斷他手算他走運。”
粉發少女冷顏小口喝著麪湯，輕聲補充：“工資冇結，租房押金退了纔夠買票。”
常月放下叉子，掰手指算：“前天中午我們三人吃了碗涼皮，之後就冇再吃過東西。所以剛纔……”
她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下，“謝謝你啊大叔，不然真要餓暈了。”
林小凡搖頭：“不用謝。都是老鄉。”
他停頓一下，“不過我才二十五，也就比你們大五六歲，看著那麼老嗎？一直叫我大叔。”
常月湊近看了看他的臉，很認真地說：“大叔，你眼睛裡冇有光。你看我們，”
她指指蘇曉曉又指自己，“就算餓了兩天，眼睛也亮晶晶的。你眼睛裡像蒙了層灰。”
林小凡愣了下，掏出手機開啟前置攝像頭。
螢幕裡的臉暗沉無光，眼下一片青黑，胡茬冒了頭，頭髮也油得打綹。
確實不像二十五的，說是三十多都有人信。
他笑了下：“加班熬的。”
“大公司吧？”常月眼睛亮了亮，“我小時候也想進大公司當白領，穿高跟鞋在寫字樓裡哢哢走。”
她眼神黯了黯，“我爸說女孩讀書冇用，初中畢業就不讓我上學了。”
“大公司……”林小凡扯了扯嘴角，“看著光鮮，裡頭什麼樣隻有自己知道。辦公室裡全是爾虞我詐。”
蘇曉曉抬起頭：“爾虞我詐是啥意思？”
“就是我防著你，你防著我，為了點利益互相下絆子。”林小凡說。
“那多累，”蘇曉曉皺起鼻子，“有事不能拳頭解決？”她揮了揮拳頭，指關節捏得哢吧響。
林小凡額角跳了跳，在心裡給這姑娘貼上“暴力少女”的標簽。
他把空飯盒扔進垃圾桶，起身往外走。
“大叔，去哪兒？”常月喊他。
“抽根菸。”
“我也去！”常月三兩口扒完剩下的麵，“曉曉姐，顏顏，走不走？”
蘇曉曉端起麪湯喝乾，抹了把嘴：“走。”
冷顏點點頭，把泡麪桶摞在一起。
四個人前後腳出了包廂，穿過搖晃的車廂連線處，往吸菸區走。
連線處站著箇中年男人在打電話，嗓門很大：“……我知道我知道，年貨買了，給孩子買了新衣服……”
（本章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