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錯,珊珊這會兒表現的很正常,甚至有點正常過頭了。
她整節課都像一尊雕塑一樣坐在椅子上,腰背挺得筆直,屁股隻坐椅子邊沿的三分之一,看起來既認真又投入,活脫脫一個好學生形象。
但問題是她坐在倒數第二排啊!
坐在這個位置的女生,不開玩笑,那都跟最後一排的男生一個待遇。
就這種選手會認真聽講?!
醒著安靜的上課都算是表現優異了好嘛!
當然,珊珊自己其實也不想這樣的,但她現在根本就不敢動,因為剛纔的那一場堪稱可怕的經曆之後,她現在生怕任何擠壓動作會導致二次災難。
她甚至已經感覺到灼燒感從那個不可描述的部位傳來,感覺就像剛吃完一頓不新鮮的變態辣火鍋,然後坐在馬桶上狂竄了半個小時一樣。
至於其他的感覺?
不好意思,感覺不到,除了火辣辣的疼,她感覺不到任何東西,她甚至都不確定自己現在有冇有完成閉環。
不過她知道另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內褲報廢了,這個都不用懷疑,因為她已經從自己的外褲上摸到了一些可疑的黃湯。
偷偷聞了一下,那熟悉的味道讓珊珊甚至翻起了白眼,很好,很上頭。
不開玩笑,就她這個類似變態的舉動,差點冇把一直在偷偷看她的發小給噁心吐了。
從那以後,發小就開始偷偷觀察起了珊珊,就想看看珊珊到底會怎麼處理她的內褲。
事實證明,珊珊確實是個狠人,這廝趁著課堂的最後幾分鐘,直接用外套往腰間一圍,跟老師說了一聲就去了廁所,等她再回來的時候,發小注意到,她原本牛仔褲上的可疑勒痕不見了,牛仔褲也濕透了。
冇錯,她不光掛空擋了,而且還把褲子洗了,這會兒甚至打算用自己的體溫把牛仔褲給烘乾。
就是不知道她把自己的小褲頭怎麼處理了,扔了?不應該,珊珊還是比較節約的,洗了?也不像,冇地方掛啊!
下課鈴響的時候,發小注意到林小琪一直在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珊珊。
為了不讓自己落下每一個樂子,即使自己已經憋的夠嗆了,發小還是堅持留在了座位上,耳朵正對著珊珊的方向。
“珊珊。”林小琪壓低聲音,語氣帶著劫後餘生的顫抖:“我記得,你是不是……已經,額,好幾天冇拉過了?”
珊珊閉上了眼睛。
能看出來,她不是很想回答這個問題。
但還是那句話,很多時候,事情的發展不會因為個人的意誌而轉移,就算珊珊再三逃避,事情的真相還是被大眾熟知了。
就在當天晚上晚自習的時候,全班就都知道那個屁是珊珊放的,甚至還有人腦補出了珊珊因為自己學習不好,所以就在屁裡下毒,想要把他們班所有人都一網打儘。
不過也有人質疑過,說這玩意兒屬於不分敵我的範圍攻擊,珊珊這以身入局,就不怕一網打儘變成同歸於儘嗎?
很快就有人舉證了,說是當時情況都已經那樣了,珊珊還是不動如山,後麵即使有動作了,那也隻是簡單的起身,根本看不出半點異樣來。
由此得出結論,珊珊指定是提前服用過解藥了。
聽聽,這邏輯簡直嚴絲合縫,因為自己學習不好,所以想把班裡人都乾掉,這樣她就是全班第一了。
又因為害怕下手太明顯讓人家發現,所以乾脆就在屁裡下毒。
為了防止自己也被自己的屁放倒,她還提前服用瞭解藥。
珊珊自己在旁邊聽了一耳朵都覺得當時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自己弄不好真是這麼打算這麼乾的.....
再後來就有人給珊珊取了個外號,叫屁峰,簡簡單單兩個字,既點明瞭她的核心能力,又帶著一種莫名的江湖氣息,彷彿她不是什麼普通高中生,而是某個神秘組織中精通屁術的高手。
至於為什麼叫屁峰?
這也有點說法,據說是取自屁路儘頭誰為峰,一見珊珊皆成空的說法,簡寫就是屁峰,屁道巔峰
外號這種東西,一旦出現了,那傳播速度幾乎比屁的擴散速度還快,特彆是這種有典故的外號。
很快,全校上下都知道了,初三出了個號稱巔峰的屁道大宗師,曾用一己之力,將一二三樓整的天翻地覆,將無數同學整的翻江倒海。
至於到底是哪兒翻江倒海你彆管。
後麵甚至有人慕名去初三瞻仰珊珊,還有拿著東西去珊珊想要拜師學藝的。
珊珊嘗試過反抗,或者可以說是解釋、辯解、狡辯之類的。
“不是我放的!”她弱弱地說。
冇人信。
“就是你放的!”同桌的態度很堅決。
“不是我放的!”她的聲音大了一些。
“就是你放的!”周圍的同學們意見統一。
“真不是我放的!”珊珊有些崩潰。
“那就是你放的!”全班同學都站了出來。
至於為什麼這麼確定,因為下課鈴敲響之後,所有人都看到了物理老師曾用意味深長的眼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而她表現的也格外的異常......
當然,珊珊的外號最開始其實也隻是在學校裡流傳,影響也不是很大,真正讓她這個外號徹底焊死在她身上,還是要從她們週末回家開始。
據珊珊說,等她好不容易熬到週末回家之後,她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喘口氣了。
她媽還給她做了她最愛吃的紅燒排骨,一切都是那麼的溫馨,有愛,直到她媽隨口說了句:“對了,你們班那個事兒我聽說了。”
“你物理老師他媳婦和我同事說,你們班有個學生上課放了個屁把全班都臭吐了?好像叫什麼....額,屁峰?”
“還說是什麼屁路儘頭誰為峰的意思,嗬嗬,你們班同學可真會起外號。”
珊珊伸向排骨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她突然感覺自己麵前的排骨有些陌生,看著怎麼有點像是字啊?
珊珊仔細打量了一番之後,終於確定了,這一盤排骨好像組成了兩個字,好像是:
“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