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麵有關係,而且很硬,但不知道自己背後的情況。
這不對吧?按照係統給的介紹,隻要在體製內到一定層次的人應該都知道自己的背景啊。
嗯?!等會兒?!到一定層次?!
李磊猛地反應了過來,艸,要到一定層次才知道自己的情況,這踏馬是不是說明那逼結識的人根本就冇到那個層次啊!
按照正常來說,一個縣的主官基本上都是正處級乾部,部分可能會是副廳級,但很少,李磊他們縣不在這個範圍內。
也就是說,整個縣裡,基本上也就書記、縣長是處級,其餘的頂天了也就副處。
雖然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已經算是天花板了,但如果從體製內來看,這還真不算是太高,真正知道他背後情況的應該也就是那兩位主官了。
而且據李磊所知,他們縣的書記和縣長前段時間好像還有過變動,要是這麼看的話,好像就說的通了。
一片區域,特彆是縣市,通常來說具體職權部門的人員很少會發生變動,真正會經常變化的也就是那些主官們。
說個難聽點的話,就是走過場,人家下來轉一圈之後,有這個資曆了,馬上就能往上一級或者更接近核心的區域走。
而底下這些乾活的就不一樣了,基本上一蹲就是一輩子。
簡單點說就是鐵打的水手,流水的船長。
所以一般真正的地頭蛇很少會跟一二把手接觸的太深入,說白了就是冇啥用,你這剛跟人家把關係處好,還冇等加深呢,產房傳喜訊,人家升了,轉個頭就會來個新主官,總不能再從頭開始跟這位搞關係吧?
萬一剛一搞好直接重蹈覆轍了呢?!
這冇價效比啊!
相比較而言,下麵這些人就不一樣了,基本上就冇什麼變動,頂天了也就是在各個部門轉轉,最後到縣委乾點啥。
當然,真有關係那些,人家也不會一直在下麵乾活,三五年的功夫人家就升職走了,最後留下的還是那些乾活的。
而這些剩下的,就是地頭蛇們需要重點關注的物件了。
畢竟人家把家都安這了,基本上一輩子也就是這樣了,所以也就更容易接近一些。
用一句不負責任的話說:反正上升是冇希望了,在這種情況下,為啥不讓自己的生活更舒服一點呢?
他手裡有資源,地頭蛇腦子裡有想法,兩邊一相遇那就是一拍即合,一個出資訊和庇護,一個出錢和出人,這還有搞不成的事,還有發不了的家?
兩邊慢慢在一起混的時間長了,基本上也就屬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了,一個在民間,一個在體製,相互這麼一配合,縣城婆羅門就出來了。
而且這種還比較難收拾,人家都快成利益共同體了,牽一髮直接就動全身,一個整不好,整個體係都有可能會動盪。
當然,也隻是有點難收拾,真要是惹急了,直接來個大換血,基本上也就老實了。
而且這個惹急了,都不用是核心那邊惹急了,往上兩級就行,一波重組,這的去那,那的來這,把他們的盤子搞亂,他們會自動分崩離析。
這也是為什麼有些時候叔叔會交叉查車的原因,想找關係啊,好辦,直接到上一級找吧,同級的是指定不好使了。
一樣,但凡那關係能那麼硬,直接就能找到人家上一級,基本上也出不了這事......
想通其中關竅之後李磊徹底放鬆了下來,嗯,隻要還是地頭蛇就行,講話的,要真是王下七武海之類的盯上他,他這會兒二話不說,資產一打包,帶上家人就上飛機。
至於為什麼不是二十四諸天?
嘖,人家同一個層次的,倒也不至於因為這點小事搞他,就算是搞,指定也會有人出麵。
但更高層次的可就不好說了,人家要是要搞他,那就隻能說明一件事,那就是諸天不穩了,人家這是項莊舞劍。
看過人民的名義的大佬都知道,無論是大風廠那點事,還是祁廳長那點事,甚至高書記那點事,說白了都不是事。
就高書記那邊,隻要肯低頭,沙書記擺擺手,這事就冇了,具體可以參考李達康。
孃的,枕邊人貪汙、臨時離異、孩子在國外,這加起來不就是一個裸官嘛,那人家都能成功上位二把手。
這不就是因為他提前投誠甚至對自己老東家發起了反向衝鋒嘛。
當然,做了這麼多,到最後其實也就是為了搬倒一個趙立春,而且還是一個根基不厚的趙立春。
額,扯遠了,李磊放鬆的是現在已經確認了,就是一個或者幾個地頭蛇盯上了自己,這就好辦了。
雖然說一般強龍不壓地頭蛇,但那一半說的是過江龍,李磊這屬於是坐地龍,自身本來就是縣城的,不伸手壓他們一下子就算不錯了,這會兒居然還有人敢把注意打自己身上。
這踏馬已經不是普通的地頭蛇了,必須要出重拳!
嗬嗬一笑之後,李磊身子微微前傾:“小雲對吧?你背後的人有冇有跟你說過初步階段想從我這得到點什麼?”
小雲微微一愣,然後搖了搖頭,小聲道:“冇說過,就說讓我先把那些話告訴你。”
李磊點頭:“明白了,你這會兒就跟個棄子一樣唄,如果我被唬住了,那以後我跟他們之間的交流就通過你來進行,如果我冇被唬住,最後被報複的也就隻有你一個,對吧?”
小雲又是一愣,伸手指了指自己:“我?”
李磊笑嗬嗬的伸手指了指她:“對,就是你。”
“為什麼是我?!”小雲顯然是有些不服氣的:“憑什麼是我?”
李磊一攤手:“因為你最弱,而且你啥都不知道,還貪心。”
小雲這會兒有點迷糊,眼神茫然的看著李磊。
一旁的蟲蟲有點看不下去了,從角落裡跳了出來:“騷雲,你腦袋瓜子是不是出問題了,哥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還冇聽懂?!”
小雲又茫然的看向了蟲蟲。
蟲蟲小手一伸指了指李磊,又指了指小雲的背後,然後說:
“兩隻老虎要打架,你一隻兔子在中間蹦躂,人家不收拾你收拾誰?!”